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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当时她被救只顾着跑。
“我当时很惊讶,也很开心,陆公子应该能察觉出。”
当然惊讶,她重活了。
也当然开心,回到陆应怀没被阉的时候了。
陆应怀确实察觉出她情绪激动,只以为是得救后的庆幸,不曾想是因为自己……
秦栀月咬唇,故作难为情,“空明山你被官兵追,那么重的铁蹄声,我却为帮助你,不顾药效,带你闪躲。”
“当时山洞里的事,我不是一点印象都没有,只是知道你心不在此,不想用这个当做绊住你的理由,所以说忘了。”
说起空明山,陆应怀剑有点握不住,她竟记得!
顾行章给他使了个眼色,别这么容易相信人好吗?
陆应怀只好再握住。
秦栀月还在说:“听雨小筑,我发现你被设计围捕,冒险给你递信被人调戏,后与你藏躲,又怕你被发现,用那种方式帮你,若不是喜欢,我怎能那样做?”
“你受伤倒在我院里,我没有喊一个人,若是想害你,当时为什么不直接把你交出去,岂不是光明正大。”
“这么多事,我不信你察觉不出我的情谊,我的喜欢。”
“你若还是不信,那我真没有办法了。”
陆应怀察觉的出,也想相信。
顾行章却笑笑,“听着合情合理,但秦姑娘,容我问一句,你父亲都不知道的事,你是如何知道的呢?”
“伪造书信的编修,暗中查的王若霞,还有
;你说的遗书,那可是刑部密令,那个副队死时都不知道,你是如何知道那么多的?”
哦,原来顾行章去查父亲了。
难怪今天设计她。
秦栀月早就知道她给的消息涉及太多,也不禁细查,迟早会瞒不住,所以早就有了对策。
“我这些消息,确实不是从父亲那里知道的,而是……”
“而是什么?”
她欲言又止,神情忽变紧张,似乎不敢说。
顾行章又催,“到现在了,你还不说吗?”
秦栀月握紧拳头,像是下了决心,“而是从宁王那里听到的。”
“……你觉得我会信吗?”
顾行章无语的很。
陆应怀也觉得荒诞。
秦栀月认真,“我知道听着很匪夷所思,但是,我真的听到了。”
“三月前,梨花楼,我那时还有婚约在身,看到宋清平和一个女子并肩走到极近,我看那身影很像我妹妹,就暗中跟了上去。”
这一点她没撒谎,不然第六章跟秦栀兰理论的时候,她怎么知道宋清平跟一个女子去了梨花楼。
她当时还是在意宋清平的,暗中确实跟上去了。
“我跟上去,本意想暗中偷听他们的对话,却迷了路,闯入另外一间空房,意外听到了隔壁雅间的声音……”
她进去是迷了路,很快出来,没有听到什么,但是却真看见宁王从戏楼雅间出来,随后王立也跟着出来。
只是前世她根本不认识这些人,直接就忘了,直到后面才逐渐知道他们的身份。
“我不知道对方是宁王,只听到他的声音,还有别人对他的称呼,他好似喝了酒,在雅间与人商讨起陆家案子。”
“我因为喜欢陆公子,没忍住靠近去听了。”
说到听得内容,她像是后怕的打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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