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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家伙,听不懂人说话吗?”法师瞪了侦探一眼,后者则耸了耸肩,“反正现在的她还不是尸体,所以也不能算把这里停尸间吧。而且不愿意储存尸体的话,就当储存实验素材好了,这种处于离魂状态的人体,应该是蛮方便的实验素材吧?”
“拜托你了,奥德莉雅。”侦探说着,拍了拍法师的肩膀。
法师嘴角抽搐了几下,随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好吧,你们可以把她放在这里,但不能存放太久喔,不然我就当丰富素材库给她切片了。”奥德莉雅说着,冲着仓鼠恶狠狠地做了个剁肉的手势。
“吱吱!”
正被黑猫叼着后颈,身体本能绷紧的仓鼠失声尖叫着,浑身上下因恐惧而抖如筛糠。
“哼,薇薇安,不可以太欺负你的新朋友喔。”塞西莉亚摇了摇手指,蹲下身子夺过了黑猫嘴里的仓鼠,鲜红的指甲轻轻揉戳着仓鼠柔软的肚皮,“这家伙,为了防止逃跑,就用鸟笼好好关起来吧。”
“吱吱——”
至少用仓鼠笼子啊!佐尼娅尖叫着抗议。
……
“真是……一位叫人意外的访客呢。”
一处屹立于广袤原始森林中央的高塔上,阳光灿烂,微风和煦,伴随着鸟儿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塔的高级法师斯泰拉坐在茶桌前,一副成熟妇人风貌的她翘起二郎腿,冷眼盯着眼前不请自来的客人。
“访客?哎呀,这可真奇怪,我的身份什么时候变成客人了?斯泰拉。”
坐在高级法师面前的男人笑了笑,他的面容看上去甚是年轻,身上穿着套时下流行的上层社会男装行头,头顶扣着高反光的丝绸高礼帽,一头月白色的长发垂到了腰间,深紫色的眼睛充满了魔性的魅力,“没记错的话,我资历应该还在你之上吧,后辈。”
“我可不记得已经轮到你‘值班’了,撒斯姆·前·辈。”斯泰拉在前辈二字上加重了音,眼前的男人正是塔的十三位高级法师之一……或者说,之首的执掌者·撒斯姆。不过,“你已经消失快有一百年了吧?怎么突然间从犄角旮旯里冒出来了?我们还以为……”
“呵,还以为我,已经遭受了与绿咒相同的命运吗?”
斯泰拉眼皮跳了跳,绿咒的死讯她也是刚刚知晓,还没来得及传达给其他高级法师呢,“你……早就知道了?”
“并不比你早,后辈,我自有我自己的方法。”男人维持着那令人本能生厌的微笑,“塔的十三位高级法师竟然出现了减员,这可真叫人难以接受啊……我正是为了解决此事而来。”
“是么?”斯泰拉有些狐疑地盯着眼前这名消失近百年的高级法师,这些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
“好吧,我承认这个事件确实有些棘手,杀掉绿咒的人没留下任何痕迹,我正想召集其他议员协助调查呢。还有,要探明那些许久没露面的家伙是不是跟绿咒议员一样被干掉了,所以你能自己跳出来证明自己没死,可真是帮大忙了,前辈。”
“呵呵,调查啊……你希望找到杀害了绿咒的那家伙吗?”
“当然了,塔的高级法师陨落了,我们怎可能放过凶手?我知道法师们都是些自私自利的家伙,但身为高级法师的我们,至少应该身体力行维护塔的威信。你就是为此专门出山的吧,执掌者。”
“不,正好相反。”
在斯泰拉诧异的目光中,撒斯姆站起身来,上一秒还万里无云的晴空突然间乌云密布,微风止息,空气沉重得叫人难以呼吸,“毁灭的阴影将至,不想眼睁睁看着自己幸福生活毁于一旦的话,就停止关于绿咒的所有调查,遗忘他的死亡吧,后辈。”
发现
“嘎哑!嘎哑!嘎哑!”
教堂钟楼的乌鸦吵杂不休,神父维克多眯起双眼,西沉的太阳只在天边留下了一抹余辉。今天聚集在钟楼的乌鸦似乎特别的多,神父毫不怀疑,它们是被卡维塔审判官,不,卡维塔主教带来的。
准确来说,是被跟在卡维塔主教身后的那名同样栗色头发的女孩,他亲眼见到了,那女孩肩头时刻蹲着一只乌鸦。
浪潮教团……
神父握紧了护栏,他终究还是没能逃过这该死的邪教!
数日前,审判修会借着执序修会特级执序者出现叛教行为的由头,对各地的执序修会派遣审判官进行评判。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到达雾城的两名审判官,格罗斯克和卡维塔,前者是相当常见的笑里藏刀型审判官,对他而言不算威胁,麻烦的是后者……
卡维塔·飞利浦,审判修会的审判官,同时也是浪潮教团的一名主教。
自从离开新大陆后,维克多自以为再也不会听到教团的名号了,那噩梦般的日子将一去不复返,然而时至今日,过去的一切还是追上了他。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卡维塔主教是来将他这位渎职者抓回去的,但显然,或者说值得庆幸的是,教团并未有将他这样的小卡拉米在雾城数年来刻意的一事无成放在心上,而是理所当然地视他仍在为教团服务。
而当那女人的脚踩在他脑袋上时,无论维克多内心多想与浪潮划清界限,他也明白,自己不敢……且不能拒绝一位教团主教的任何命令。
所幸,目前为止,他唯一要做的便是将自己的教堂奉献出来,不让任何人打扰卡维塔主教和她那些……朋友们的秘密集会。这里的任何人,自然也包括那位肥胖的、习惯笑里藏刀的格罗斯克审判官。
“你很幸运维克多神父,主的双眼,目前尚未在你和你的教会上发现叛逆的端倪。”格罗斯克负着手走到神父身后,肉乎乎的肚子随着他的动作而一颤一颤地上下抖动。
维克多回过头来,嘴角挂起个礼貌的笑容,朝眼前比自己矮大半个脑袋的审判官点了点头,“您的目光锐利,审判官阁下,很高兴我的虔诚经受住了主的考验。”
“这不是考验,执序者。”胖审判官微笑着挑了挑他那短而浅的眉毛,样子颇有些滑稽,“你我都清楚,这不过是来自审判庭的又一次借题发挥的政治打压,我才应该感谢你,感谢你的忍让,执序者。”
在维克多略带诧异的目光中,审判官耸了耸肩,“说实话我也很讨厌这份工作,但毕竟是大审判官们的意志,以我的立场实在难以忤逆。”他说着叹了口气,似乎对审判修会的所作所为很是不满。
“阁下的想法似乎有些愤世嫉俗了……”
“哼,你肯定比我更适合当一名审判官。”格罗斯克不屑地撇了撇嘴,“总之,我的审查已经结束了,如无意外,只等卡维塔——我那多疑的同伴结束工作,我们就会离开,你无需担心考核报告的问题,执序者。”
“砰哒!砰——”
就在此时,昏暗的夕阳中,一颗从下方飞来的石子突然击中了护栏,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紧接着是第二颗,“砰!”地砸中了两人身后彩色琉璃窗,身后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
“哇啊!”
楼下扔石子的人被玻璃碎裂的声音吓了一跳,意识到自己闯祸后立刻故作轻松地摸了摸后脑勺,提高音量道:“抱歉!手滑了!”那人一边毫无诚意地道歉,一边朝上方的两人挥手,“这边!小维克多!我有事报告!”
审判官看了眼那被石子打碎的玻璃圣母像,又看了眼下方招手的人影,轻叹口气拍了拍维克多的肩膀,凑到他耳边道:“放心吧神父,我不会向大审判官报告此事……不过,你最好约束下你的部下,她很优秀……同时也很强大,很危险,不应该如此幼稚了。”
“多谢提醒,审判官大人。”维克多咬了咬牙,“特蕾莎……抱歉,我先下去看看。”
说罢,神父匆忙转身离开,审判官挑了挑眉,也跟着离开阳台回到房间中,目送着维克多的背影从门后离开。门外脚步声逐渐远去,审判官咂了咂嘴,走到书桌旁的置物架熟练地翻出那罐维克多上回招待他的茶叶,转过身刚想给自己泡杯茶,手上的动作却突然停住,眉头轻轻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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