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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想让小白出去,可总有不长眼的会来招惹。
院子里的血腥气像黏人的蛛网,缠在鼻尖挥之不去。三具妖犬尸体直挺挺地瘫在地上,黑色皮毛下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暗红色的血从口鼻眼耳里渗出来,在青石板上洇出一片片狰狞的痕迹。花浩那伙人连滚带爬逃走时,甚至忘了捡掉在地上的狗链子,金属链环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早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只有小白的哭声,像被揉皱的棉絮,闷闷地裹在花见棠怀里。他哭得身子一抽一抽的,小爪子紧紧攥着花见棠的衣襟,把那块布料都揪得变了形。花见棠一只手僵硬地拍着他的背,另一只手还攥着那柄桃木小匕首——刀刃冰凉,却连半点用处都没派上,活像个笑话。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大杀器”:小白的鼻尖哭得通红,金色的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像盛着两汪碎金子,长长的白色睫毛被泪水黏成一绺一绺,垂在眼睑下,看着可怜得让人心尖发颤。任谁瞧见这模样,都会以为是个被恶犬吓坏的孩子,哪会想到地上那三具尸体,全是他一个眼神的杰作?
一个眼神啊。
没有妖力炸开的光效,没有术法吟唱的动静,就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像人看见地上的蚂蚁,随手碾死那么简单。可这简单背后,是更恐怖的东西:那是对“生”与“死”的绝对掌控,仿佛他心里念头一动,“这东西该死”,那东西就没了活路。
花见棠感觉自己的后背都在冒冷汗。她读过花家所有关于妖物的典籍,上到上古大妖翻江倒海,下到小妖小怪偷鸡摸狗,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力量——这根本不是“妖”该有的能力,倒像是传说里“规则”本身的化身。
她到底养了个什么怪物?
“姐姐……”小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打了个带着奶音的嗝,抬起满是泪水的脸,小爪子还在轻轻发抖,“它们……它们是不是死了呀?”
花见棠沉默了几秒,还是没敢说“死”这个字,只尽量温和地解释:“它们不会再凶你了,也不会再咬你了。”
小白似乎松了口气,小脑袋往她怀里又埋了埋,声音闷闷的:“它们好凶……扑过来的时候,我好怕……我不想被它们咬……”
是因为害怕,所以本能地把威胁去掉了?
花见棠的太阳穴又开始突突直跳。这理由听着荒唐,可结合小白平时那副懵懂无害的样子,竟诡异地说得通——他就像个拿着核弹的小孩,不知道这东西有多可怕,只知道“这个东西让我不舒服,我要把它弄没”。
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次是三条狗,下次要是换成花家那些不长眼的子弟呢?要是有人故意挑衅,小白一个眼神把人瞪死,到时候她怎么收场?难不成真要陪着这位“核武幼崽”一起被花家追杀?
她这个“饲养员”,不仅要管吃管喝管撸毛,还得兼职“风险管控”和“道德老师”?这活儿也太离谱了!
花见棠深吸一口气,把小白从怀里稍微扒拉出来,双手扶住他小小的肩膀——小家伙还在因为哭泣微微发抖,肩膀软乎乎的,像揣了团棉花。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严肃起来,语气也放得郑重,试图跟这位“非人生物”聊一聊“生命可贵”和“力量不能乱使”的大道理。
“小白,你听姐姐说。”她盯着那双还湿漉漉的金色眼睛,一字一句地说,“以后要是再有人,或者像刚才那样的狗,让你不舒服,想伤害你……”
小白立马停下了抽噎,睁大眼睛看着她,小耳朵还微微竖了起来,像是在努力理解她的话。
花见棠顿了顿,硬着头皮继续:“你可以把他们赶跑,就像上次化解三长老的灵力那样,把他们的‘坏东西’弄没就行。但是,尽量别让他们像这几条狗一样,彻底不动了,明白吗?”
她感觉自己像在教一个刚会走路的孩子分辨“玩具”和“凶器”,还是最危险的那种凶器——生怕自己说不明白,下次这孩子就把“人”当成了“可以弄没的坏东西”。
小白歪了歪头,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困惑,小声重复了一遍:“……不要让他们不动了?”
“对!”花见棠赶紧点头,还特意举了个他能理解的例子,“就是让他们跑掉就好,别让他们死掉。死掉的话,就再也不能跑、不能叫,也不能吃糖糕、吃鸡腿了,多可惜呀。”
她赌小白会在意“吃的”——毕竟这孩子平时除了黏她,最关心的就是什么时候能吃好吃的。
小白眨了眨眼,睫毛上的泪珠“吧嗒”掉在衣襟上。他皱着小眉头想了一会儿,然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不能吃好吃的了,不好。”
花见棠心里刚松了半口气,就见小白又仰起脸,金色的眼睛里没了刚才的委屈,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近乎冷酷的疑惑,轻声问道:“可是姐姐,如果是他们先想让我不能动,想让我吃不了好吃的呢?”
花见棠的呼吸瞬间僵住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孩童的天真,也没有妖王的暴戾,只有最原始、最直接的逻辑:你伤害我,我
;就伤害你;你想让我死,我就先让你死。
他不是不懂“死亡”,只是不懂“死亡”背后的伦理——不懂为什么“别人伤害我,我不能把他弄死”。在他的世界里,力量就是规则,保护自己就是最该做的事。
花见棠看着他那张精致得不像真人的小脸,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窜上来。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比如“不能以暴制暴”,比如“要留一线生机”,可话到嘴边,却发现所有的说教都那么苍白——在绝对的力量和本能的逻辑面前,这些道理根本站不住脚。
最后,她只能干巴巴地重复了一遍,声音里还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艰涩:“总之……尽量不要弄死,好不好?”
小白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乖乖地低下头,用毛茸茸的头顶蹭了蹭她的下巴,声音软得像棉花:“嗯,我听姐姐的。”
那副温顺依赖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提出冷酷问题的不是他。
花见棠抱着他,看着院子里的狼藉,只觉得眼前一片灰暗。这“道德教育”的活儿,比她画最难的符箓还难——毕竟符箓画错了可以重画,可这“核武幼崽”要是教错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当务之急,还是先把这三具狗尸处理掉,再把今天的事遮掩过去。花浩那几个小子吓破了胆,短期内肯定不敢乱说话,但花家这么多人,保不齐有谁看见了,要是传出去,麻烦就大了。
花见棠把小白抱进屋里,让他坐在床边玩尾巴,自己则在院子里翻找起来——她记得自己还剩几张低阶火符,虽然威力不大,但烧几具尸体应该够了。
果然,在抽屉最底层找到了三张火符,纸边都有些发黄了。她又抱来院子里囤积的柴火,堆在狗尸旁边,然后捏着一张火符,指尖注入一点灵力——“轰”的一声,火焰瞬间窜了起来,橘红色的火苗舔舐着柴火,很快就把狗尸裹了进去。
火光跳跃着,映在花见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她站在原地,看着火焰一点点吞噬尸体,鼻尖萦绕着皮毛焦糊和血肉焚烧的怪异气味,难闻得让人想皱眉。
屋里的小白听见动静,偷偷跑了出来,扒着门框往外看。他皱着小鼻子,往花见棠身后缩了缩,小声说:“好难闻呀,姐姐。”
花见棠没回头,只淡淡“嗯”了一声,心里却在吐槽:你也知道难闻?要不是你一个眼神把它们弄死,我用得着在这儿闻这破味儿吗?
小白似乎没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只是乖乖地站在她身后,偶尔伸出小手,戳一戳她的衣角,像是在安慰她。
等三具狗尸彻底烧成灰烬,花见棠又找了把扫帚,把灰烬扫到一起,埋进了院子角落的土里——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做完这一切,她才松了口气,拉着小白回屋,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的。
可她心里清楚,这只是暂时的。花家这么大,没有不透风的墙,该来的麻烦,迟早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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