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头还疼吗,这样有舒服一点吗?”
燕纾似是没想到他会这般,一时间愣了一下,下一秒意识到什么,眼眸瞬间亮了起来,琉璃色的眸光仿佛流淌的蜜浆。
“不疼了……九渊揉的好舒服。”
他笑着开口,下一刻却听谢镜泊低低开口:“师兄……又骗我。”
燕纾唇边笑意一僵,神情间闪过一丝慌乱,下一秒却感觉周身一阵暖意传来,揽着他的手臂再次一紧。
谢镜泊将人又往怀里抱了几分,重新换了一个穴位,一下下小心揉按着。
“师兄难受便与我说,不用瞒着。”
他低低开口,声音间似乎带上了几分无奈:“我在师兄梦里……竟然是这般形象吗?”
“我何时与师兄真的生过气?”
谢镜泊觉得自己应当是生气的。
燕纾假死、受伤、又把自己身体搞成这副糟糕的模样,桩桩件件都是让谢镜泊想起,便压抑的喘不过气的程度。
但当面前的人真的缩在他怀里,苍白着脸惴惴不安地望过来时,他余下的却只剩……心疼了。
下一秒,却看面前的人真的抬起手,开始一桩桩细数起来。
“你入宗门第一年,几乎从来没给过我好脸色;第二年我生辰之后,更是莫名其妙躲了我月余,还有后来长大……”
他话还没说完,忽然“咦”了一声,有些好奇地歪过头。
“你耳朵怎么红了,九渊?”
“……没有。”
谢镜泊深吸一口气,胡乱将人裹紧了些,低声开口:“师兄方才说的小时那些……都是意外,我并未生气……只是……”
他对上面前人认真的目光,无声地张了张口,到嘴的“吃醋”二字一时却再也说不出。
“师兄头若没那么疼了,便尝试着先睡吧。”
谢镜泊闭了闭眼,忽略自己越发滚烫的面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些等之后……有机会再与你解释。”
怀里的人似乎也是倦了,竟然难得没有说什么,眼睫颤了颤,沉沉地一点点合拢,不过一会儿便呼吸均匀起来。
——平常倒是从不见燕纾……这般听话。
谢镜泊眼眸闪了闪,保持着轻拍的动作,一点点慢慢垂下眼。
面前人身上的红衣早已被换下,穿着一身雪白的中衣,温顺缩在他怀里,呼吸清浅。
他纤细的手腕软软垂落,缠着不知哪里来的一串瓷白珠子,皮肤下黛青血管隐约可见——与他梦中千百次描摹的分毫不差。
——师兄确实……还活着。
谢镜泊心中涨的满满的,说不上来是什么,一时只觉得酸涩又无措。
在茶馆外瞥见燕纾的那一刻,他浑身的血液仿佛蓦然冷了下来,顷刻间又沸腾。
失而复得……原来不是劫后余生的狂喜,而是碎裂的瓷器重新拼回掌心时,连呼吸都要凝成琉璃的珍重。
他闭了闭眼,感受着怀里的人似乎还在细微地发着颤,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只手,想要将旁边的被子扯过来,忽然感觉衣袖轻轻一颤。
谢镜泊动作一顿。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云景星见终于得到自己的二次元系统后,去了匿名的宿主论坛询问自己该选择什么样的系统。有人向他推荐了文豪系统。选择完毕后,星见特意回去向前辈表示感谢。前辈真的选了?算了,不用客气,记得使用哒宰皮的时候可以大胆些,反正也死不了就当是新奇的体验了,说不定还能收获工伤赔偿金。星见???从那天起,云景星见的每一天的画风都变成了既然披着陀总的马甲来到漫展,那不和杰哥友好的讨论一下是不行的。吃瓜群众好哎!打起来打起来!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二十一世纪伦敦的福尔摩斯,以及名侦探乱步的相处模式探寻某死神侦探急求和活的偶像的相处方式该如何在咒术师眼皮子底下搞Mafia和武侦的基建?最强咒术师我就一个没留神咒术界的墙角都差点被挖空了!那个名为中也的到底是御主还是英灵?切丝我还想让谁给我解释一下吸血鬼克系生物,还有女性版本的那两师徒是怎么回事?!论一个不能暴露身份,又没有自己系统立绘,只能借用系统角色在异世界行走的宿主是什么体验?谢邀,每天都被角色本身教育演技,永远都遗忘不了芥川看到我的太宰马甲时的眼神。总是要上演为了请君勿死的治疗我砍我自己,披上了马甲的外貌和异能却没有遗传智力以致于写剧本写到吐血。云景星见(抹一把血泪)反正我现在依然在扒那个向我推荐的人的账号。...
总受文里人人都爱主角受,主角受天真可爱自强不息,可只有炮灰垫脚石们知道,这些小白花们个个都是吃人不眨眼的是食人花。影帝唐棠是一本总受文里的炮灰,原本的结局该是被主角受踩着上位,身败名裂,可不知道从那天开始,剧情崩坏了穿越后的唐影帝开始了表面上不要不要,心里喊着再来再来的快乐生活。走肾走心,攻宠受,全文苏甜He。校园文,懵懂学生1v3(完结)卖身文,主角受胆小的残疾弟弟1v2(你让我站不起来,我就抢你老攻)职场文,董事长助理1v2(精明能干特助,有事助理干,没事干助理)娱乐圈,人鱼新人1v3(影帝导演总裁,生子不双性)AOB,高岭之花上将1v3(武力值爆表)都市文,健气小狼狗1v2(特种军官家的顽劣侄子)直播文,软甜小可爱1v1(暂定,可能会改)古代文,亡国后的病弱丞相1v3(如玉公子的阶下囚生活)豪门文,豪门家的自闭症养子1v1(做爸爸的掌中雀)暂定注先更那个不定。表面上的强取豪夺,非全肉,非双性,剧情肉各占一半。...
模糊的意识中,林风感觉下体有温暖的气息吹过,就像无形的触手舔舐着他那敏感部位。是谁在那呼气?林风疑惑。气息越来越近,突然一根湿软的舌头触碰到他那早已挺立的丁丁。柔软的触感连带着舒爽的刺激直冲进林风脑门,他迫使疲倦的双眼睁开。躺坐在椅子上的林风,睁眼,入目却已经不是他所熟知的世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