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云枝垂首,看看身上的衣裙,又抚着耳边的鬓发,心道,难道她的打扮真的很像丫鬟吗。靳渡生已经翻身上马,见云枝一脸茫然,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样子,便扬起鞭子,朝着空气挥舞了两下,发出呼呼的响声。“唉,你再磨蹭,就真的误了我的正经事!”云枝忙回过神来,抬脚坐上轿子。因为是靳渡生安排,门房没敢随便敷衍给了轿子。他为云枝准备的是府上主子乘的轿子,四周是宝石蓝绸面,其中点着香料,一进里面便觉香气扑鼻。云枝坐在轿中,能感受到轿夫们的脚步匆忙。但他们抬的极稳,云枝没受到半点颠簸。云枝掀起帘子的一角,朝着靳渡生望去。他骑马走在前面,只将背影对着云枝。靳渡生肩膀宽阔,衬得腰肢极细,他双腿夹着马腹,既修长又颇有力气。轿子穿过闹市,来到一人声鼎沸处。云枝只觉得耳朵被吵的发痛。靳渡生翻身下马,把帘子拉开。他忽然皱眉,小声嘟哝道:“怎么好像不是你来伺候我的,而是我要关照你?”他刚想松开帘子,见云枝冲他露出一个轻柔的笑容。“谢谢……二爷。”靳渡生嘴唇一撇,没将帘子放下:“快出来。”云枝看清楚了她来的地方,原是赌坊。她生了胆怯之心,想到曾经听闻过的——凡是赌博之人没一个有好下场,最终都会落个倾家荡产的地步。云枝尚在犹豫,靳渡生已经阔步走了进去。云枝眉眼中闪过挣扎。她定了定神,也跟了进去。她想,有靳渡生在,他们两个应该不会沦落到赌输了所有银钱,被扣留下的地步罢。掌柜一见到靳渡生,脸上便堆起笑容:“靳二爷来了,还是老地方?”靳渡生点点头。二人被领到一处清净地方。可靳渡生坐不住,很快就起身。云枝跟着他要走,手里被塞了茶壶茶杯。云枝不解,那伙计笑道:“新来的罢?二爷玩的累了,总要喝点茶,用用点心,你该有点眼色。”云枝顿时恍然大悟,原来把她叫来,是真的要她做丫鬟的活计。云枝捧着茶壶,挤开人群,走到靳渡生身旁。这里的人身上有各种气味,或香或臭,混杂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面钻进去,让云枝不禁屏住呼吸,不敢喘气。直到来到靳渡生旁边,她才松口,大口喘息着。靳渡生莫名看她一眼,心道还没有开始赌呢,她怎么累成这副样子。再说了,即使累,也应该是他累,一个小丫鬟在这里大喘气,真是矫情作态。云枝见靳渡生看她,忙心领神会地倒茶,把茶碗递到他的面前:“喝水。”靳渡生接过,喝了一口。云枝见茶碗空了,又连忙蓄水。靳渡生拦住她:“我还没开始玩,就灌了一肚子水。你让我待会儿玩的正尽兴却得去出恭吗。”云枝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心中生出了委屈,心道她也是第一次给人做丫鬟,有许多不懂的地方。她以为,不能让靳渡生渴着了,见茶没了就继续倒,没有思虑太多。靳渡生见他不过说了几句,云枝就眼圈发红,一时间说不下去了。他想,这丫鬟是谁养出来的,动不动就露出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他怎么着她了一样。靳渡生摆摆手:“行了。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别自作主张,可听清楚了?”云枝重重点头。赌坊中人太多,云枝不敢离靳渡生太远,恐怕被人群冲散了。而且,周围人身上的味道很是难闻,让她生出躲避的心思,唯有靳渡生的衣袍上有清新的味道。云枝的身子几乎贴在靳渡生手臂上。她已经不像最初时一样纤细,身上有了软绵绵的肉。靳渡生只觉得柔软抵在他的手臂上。他皱眉,想要甩开,或者把云枝推到一边去,免得她像蜂蜜似的黏在自己身上。可还没等靳渡生开口,正中央便响起声音:“买定离手,开大还是小!”靳渡生的注意力顿时被吸引了过去,立即顾不上云枝了。他将银锭拍在“大”处。待盖子掀开,却是三点。伙计朝着靳渡生一笑:“靳二爷,就差一点,你就赢了。”下一场,靳渡生又选了“大”,可结果是二点。他玩了许多场,十场有八九场输的,看的云枝心惊。白花花的银子就被赌坊伙计笑眯眯地收下了。靳渡生只当做寻常,云枝却心疼不已。靳渡生觉得喉咙发干,转身道:“喂,倒茶来。”云枝倒好递给他。旁边的人见状,瞧着云枝生得模样清丽,虽不十分美貌,但颇为惹人怜爱,不禁调侃道:“靳二爷的丫鬟,给我也倒上一杯茶来。”云枝以为他同靳渡生是朋友,便乖乖地倒好茶水,正要递给他。茶还没到那人手中,就被靳渡生夺了去。他将水一泼,洒到那人脸上。靳渡生语气发沉:“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差使我的人!”那人敢怒不敢言,谁不知道靳二爷是什么脾气,连太子都敢打。那人只得笑着抹掉脸上的水:“靳二爷真是怜香惜玉啊,一个小丫鬟,也值得你这么护着。”靳渡生唾了他一口:“关你什么事。我的丫鬟只有我能使唤,其他人就是不成,你听明白了吗。”那人调笑不成,反而落了没脸,悻悻然走了。靳渡生转身来训斥云枝:“你……你简直气死我了。也不知道府上是怎么教的你。我告诉你,只有我是你的主子,你听我一个人的话就行,其他人都是狗屁,不许理他们!”云枝轻轻颔首,抚着他起伏的胸口道:“别生气,我以后不会了。”靳渡生从未见过如此气人的丫鬟。想来也怪他,从来都是挑小厮出门,这次却突发奇想选了一个丫鬟。当时那么多机灵聪明的丫鬟他不选,而挑了云枝这个蠢笨的。靳渡生问她名字。云枝回道:“我叫白云枝。”靳渡生将她名字记在心中,想着回了府后得让人好好教导她,这么蠢的人,出去了只会丢国公府的人。而且,她怎么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靳渡生不能理解,在他看来,即使是丫鬟,可她是他靳渡生带来的丫鬟,谁敢对她不敬重。靳渡生以为,云枝就是在赌坊里横着走都没问题。可她怎么一副胆小怯懦的样子,浑身上下都在说着“快来欺负我罢,我最好欺负了”。靳渡生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也没功夫把太多心思放在一个小丫鬟身上。现在,对他来说最重要的是回本。他继续猜着大小,直到手中只剩下一枚银子。云枝本想安静地站在一旁,可这个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她轻轻扯着靳渡生的衣袖:“二爷,我听说赌坊都是骗人的,他们会出老千,让你赢不了的。”摇骰子的伙计最是耳聪目明,听到云枝的话不禁说道:“哎呦,小丫头,话可不能乱说。我们可是正经赌坊,赔的起玩的起。你这样一造谣,被别人听见了,谁还来玩,岂不是坏了我们的生意。说说罢,你赶走了客人,该怎么赔我?”说人坏话被抓住,云枝顿时脸颊涨红。靳渡生一拍桌子,发出极大的响声。他理直气壮,丝毫没有心虚:“我觉得她说的对。怎么连玩几十把,我只剩下一枚银子了。肯定是你们耍赖。你还让她赔钱,笑话,即使你们赌坊开不下去,是你们没用,管我们什么事。现在我要看你的骰子,别往其他地方瞎扯!”伙计中气十足的声音顿时变得讨好,一口一个靳二爷地叫着。云枝被靳渡生挡在身后,忽然觉出从未有过的安全。她抬眸看着靳渡生,感觉他一点都不可怕,反而很好。伙计怎么能拗过靳渡生,终究是把骰子交了出来。靳渡生左看右看,没看哪里有问题。他把骰子递给云枝:“你来看看。”云枝接过。伙计叹气道:“都说了没有作假,靳二爷怎么不相信……”云枝仔细翻看,对靳渡生说道,骰子摸着很是平常,只是上面好似有丝线的划痕。可掷骰子只需要晃动,哪来的丝线痕迹。靳渡生眼睛一瞪,把伙计手臂拽来,将他的衣袖撸了上去,果真发现了两条细长丝线。他踢了伙计两脚。“你还真敢出老千,我说怎么每次来这里,我的手气都这么臭!”亏他以为是真的手气差劲,还跟着国公夫人一起去寺庙求了好运符。原是这赌坊故意耍他的。伙计连声求饶,把靳渡生曾经输过的银子都补了回去,又额外赔了一些,才得以脱身。可其余人等,虽然没有靳渡生强硬的手段,也不会轻易放过赌坊。靳渡生只管自己,可没有想大发慈悲,为其他同道中人寻求公道。他带着云枝离去。轿夫见他拿了厚厚一沓银票,忙贺恭喜,说靳二爷手气好。靳渡生闻言,回想起自己曾经被赌坊骗过的无数次,顿时脸色黑沉。招猫逗狗纨绔表哥(5……靳渡生伸手,狠狠拍向轿夫的脑袋,斥道:“多嘴。”轿夫挠头不解。以往靳渡生可是很吃拍马屁这一套,他来赌坊,也不尽然全是输,也有小赚的时候。每当这时候,伺候的人说些好听话奉承,便能得到不少赏赐,谁料今日却不管用了。云枝见轿夫茫然不解、靳渡生一脸怒容,不禁觉得好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鬼王之女好勇斗狠,打架从不分地点场合,每战必搅风弄云天地不宁,害正在渡劫的圣僧被雷劈成了渣渣。 许多年后,百无聊赖的她瞧着人家道士生的好看便百般调戏,害...
文案晋江首发,段评已开人物均为个人理解,如有理解不同请互相体谅兰波死後的第七年,魏尔伦获得了一个机会。一个回到十六年前的机会。如果能够在擂钵街爆炸发生前转变你们的命运,你就可以真正获得重来一次的机会。但如果擂钵街爆炸依然发生了,那麽你所做的一切都会化为虚无,你也将带着所有记忆,重新回到这个暗无天日的地下室。缥缈未知的声音仁慈地给予他选择,你想回到过去吗?在魏尔伦看来,答案是无需判断的。想。所以,这个人是谁?十八岁的魏尔伦瞪着那个把手搂在搭档肩膀上的男人,声音里带着自己都不知从何而来的愤怒,你是被他的脸迷惑了吗?这肯定是什麽僞装类的异能力不是的,保罗。十八岁的兰波皱着眉,半是安抚半是教育的语气平静地诉说,这是来自未来的你,而且,不要对陌生人这麽不礼貌。抱歉,阿蒂尔。三十四岁的魏尔伦眨着那双颜色稍浅一些的蓝眸,声音温柔,又麻烦你帮我解释了。没事的保罗。兰波拍拍大号魏尔伦的手,而在他视线的盲区,愤怒的钴蓝与轻蔑的湛蓝对上,小号魏尔伦咬着牙,眼眶都已经开始泛红他是保罗,那我是谁!?我才是你的搭档!鸡飞狗跳的搭档爱人争夺战,就此拉开帷幕。阅读提示or排雷铁血拆尼斯,请不要在我评论区提及逆家拆家cp▲除魏兰外没有副cp▲极多私设▲短篇大概▲人物归zwkfk,全文最终解释权归我。内容标签甜文爽文文野轻松魏尔伦兰波铁塔的电灯泡们亲友送的约稿嘿嘿其它魏兰一句话简介谁是你搭档?这是我搭档!立意用自己的努力来消除遗憾,重获幸福...
1102卷为综漫卷,103140为综英美卷,后面部分为番外卷阿尔忒弥斯是奥林匹斯十二主神之一。她貌美无双,实力高强,品行高洁所以继女性的亚瑟王之后,迦勒底又有了男性的月神是吗?上可徒手撕冠位单挑BEAST,下可娴静淑良洗手作羹汤。ServantArcher,阿尔忒弥斯,顺应召唤而来。我的信徒啊,无论你有什么祈求,神明都能够为你达成。小剧场迦勒底的御主看着自己眼前发生的一切,捂住肝的手,微微颤抖。与提亚马特对应的阿普苏在圣经里面留下过记载的先导者曾经与奥丁把酒言欢的密友她发出一声悲鸣。阿尔忒弥斯!为什么每一个幕间物语你都是指定助战对象?!阿尔忒弥斯好问题,这也是我想要知道的。我不是早就已经功成身退了吗?!阅读须知1有单箭头,无cp。2有上一部,神话部分的听说月神性别男综神话,没看过不影响阅读。文中所有宝具解放语均引自游戏文本,特此标注...
霸道攻vs纯洁受郝古毅,心地善良的卖油傻子,最爱爷爷和后院的鸡群,还有给他糖吃的凤仙姐姐。花葵,摘星楼老板,风流倜傥的花心大少,妖媚与狂野的结合体,众小倌心仪的对象。一次误会,葵强行要了古毅,竟觉人间美味!但古毅却当葵是「鬼」,每每见面必逃,气得葵决定住进郝家,把这到手的猎物死死看紧,还不准别人欺负呢!这蠢老鼠与花心爷的战争,谁胜谁负呢?花葵确定自己心意后对郝古毅那叫一个宠,就是嘴巴太毒了,一直在怼小傻子和他的爷爷,但这不妨碍他的宠爱。全篇没有很大的事件起伏,都是甜甜蜜蜜的日常,喜欢这种傻受文的可以冲!ps攻前期不洁,雷这点的可以避开不看哦!...
剑与魔法的大陆,失去记忆的少女被教廷的高阶大神官从火刑架上救下,并被告知她已被魔物附身。想要活命的唯一办法便是与神官缔结主从契约,成为侍魔接受神官的净化,从此为教廷效力。边境的魔物蠢蠢欲动,封印魔族的阵眼被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