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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人知道靳渡生最恨别人说他有女相,忙摇头道:“不像。二爷生得威武霸气,是顶天立地的男子长相,一点都不像女子。”靳渡生颇为满意,自言自语道:“我也以为如此。看来那丫鬟不仅蠢笨,眼神也不好。”云枝命丫鬟把空盒子收下去,自己将新买来的脂粉摆上。丫鬟唤了一声“春晓姐姐”,云枝便知道是春晓装不下去,总算撑不住前来见她了。春晓当然想分到更好的主子身边。可她已经是云枝的丫鬟,若是因为生了一场所谓的病,让云枝另得了中意的丫鬟,她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春晓原本想的是,云枝怯懦,离了自己,肯定心中不安,必然会眼巴巴地来探望她,期望她早点好起来,身边好有一个可以依附之人。可春晓没想到,云枝除了来过一次,竟似完全忘记了她。春晓为了维护自己大丫鬟的地位,只得让这场假病好起来。云枝抚着镶嵌着珍珠的匣子,心道同样是鲜花和香料调制成的的脂粉,怎么有的只能卖十几个铜板,有的却能卖到十几两银子。在云枝看来,除了用料不同,还有这十几两的脂粉装饰的更华贵。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若是她穿的寒酸,必定会让人瞧不起。可倘若,她衣着锦绣,旁人见了就会心存忌惮。春晓连叫了几声“姑娘”,云枝才回过神。她淡淡道:“身子要紧。你不用着急回来,小荷她们伺候的都好,你可多歇息一些日子。”春晓笑容僵硬,哪里敢再歇。再“病”几天,她的位置就被小荷顶替了去。到时候,她做不成云枝身旁的大丫鬟,难道去指望白姨娘把她重新叫回去吗。春晓忙道,她已经好多了,无需再养护。云枝才轻轻点头。春晓回来后,对云枝越发恭敬。云枝清楚,她这份恭敬里是夹杂着不情愿的。只是春晓虽然算不上完全忠诚,却比之前好许多了。云枝并不奢望让她一瞬间就变成忠仆。翌日。白姨娘告诉云枝,宴会已经定下,就在府上大堂,于黄昏时刻开始。她让云枝好生收拾,到时随她一起去。春晓显然比云枝更欢喜。主子有地位,她这个丫鬟也能受人敬重。因此得了消息以后,春晓便忙着帮云枝收拾衣裳鬓发。春晓虽然不甚忠诚,但颇有眼光和手艺。经她上手,的确比云枝自己涂抹的妆容自然好看。由她一打理,云枝俨然成了有楚楚动人之姿的美人。眼看着日头落下,云枝想起和靳渡生的约定。她本不准备去赴约。明知道靳渡生可能寻她撒气,自己还前去,不就成了傻瓜吗。只是,云枝担心她不去,又会使靳渡生的怒火更重了。还好辅国公把宴会定在了黄昏时刻,如此,靳渡生一定会去参加宴会。到时候,二人的约定自然不作数了。等到云枝一露面,靳渡生自然会想通一切。他可能会生气,但看在辅国公的面上,总不会当着众人的面大发雷霆罢。云枝起身,前去寻白姨娘。白姨娘见她脸颊白皙,眉眼动人,虽无十分美貌,但胜在有独一份的气质。这里是皇城,天子脚下,美人数不胜数。白姨娘见多了美貌女子,看到再美丽的人也是波澜不惊,可从未遇过云枝这般,她不必开口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能吸引众人的目光。她的眼眸低垂,让人忍不住抬起她的下颏,看那眸子中闪动着何等光彩。云枝唤道:“姑姑。”白姨娘越发满意。人美,声柔。她庆幸云枝有一副好嗓子,娇弱怯懦,和她的长相极其契合。“转过身去。”云枝听从白姨娘的话,轻轻转身。她的身段比起之前也好上许多,虽和贵女之间仍有差距,但总算有几分可取之处,不会让人看上一眼,就知道是乡下丫头。白姨娘和云枝往厅堂走去。云枝的心扑腾扑腾乱跳着。白姨娘看出她的紧张,便轻声劝慰,让她莫要慌乱,以后这种场面会常常见到的。“二爷,你真不去宴会?”靳渡生一把挥开挡路的仆人:“说了不去,你再缠我也是不去。”“可,国公怪罪了怎么办?”“就说我和旁人另外有约,不好失信。”招猫逗狗纨绔表哥(8……仆人相劝,不如让他留在水榭旁等候云枝,而靳渡生去参加宴会。“此宴会可是辅国公亲自所办,二爷该给面子。而且,表姑娘该唤你一声表哥,同一个丫鬟相比,孰轻孰重,二爷应该心里自有衡量。”靳渡生停下脚步,浓眉皱紧。他讨厌别人拿大道理指点他,更不稀罕旁人用为他好的名义告诉他要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因着仆人所说,还未见到这位白姨娘带来的表妹,靳渡生就对她添了不喜。他道:“我看中的,即使是一只蚂蚁,也是价值千金的蚂蚁。什么表妹不表妹,我可没认下。别说我没见过她,即使见了面,也不许她用表哥这样粘腻的称呼唤我。今日,我一定要守在水榭旁,绝不会去宴会。”见他眼神凌厉,似是动了火气,佣人不敢再劝。靳渡生站好,一双眼睛打量着四周,没看到女子的身影。他想,许是他来的太早,或者云枝脚步太慢。靳渡生以为后者更有可能,因为云枝总是脚步缓缓,令人看了着急。他想,见到云枝以后,他就拉着她去找兄长。不过依照靳淮明的脾气,一定不会先离开宴会。靳渡生暗自思考,应该如何说服靳淮明。他想一定不难,因为靳淮明和那位表姑娘也没什么交情,哪里比得上他这个弟弟。想到这,靳渡生因为云枝迟迟没来的不快稍微褪去。白姨娘走在前面,引着云枝见了辅国公和国公夫人。辅国公道:“这就是你可怜的侄女。我瞧着,不像是寻常贫苦人家能养出来的。”白姨娘道:“国公不知道,这丫头刚来时,瘦瘦小小,看了心惊,一瞧便是过惯了苦日子。想来那户人家对她极其不好。只是云枝好学,觉得进了国公府,就得装扮得体,所以国公才能看到如今模样的云枝。”国公夫人也轻轻点头:“白姨娘说的不错。云枝刚进府时,我见过她一面,那是真真的被磋磨过的可怜模样。可现在,说是改头换面也不为过。”辅国公道:“都说近墨者黑,我却道莲出淤泥而不染。云枝虽然被抱错,但不怨天尤人,能尽力改变自己,可见其心性坚定,也少不了白姨娘的教导。”因为辅国公的夸赞,众人皆看向云枝,都暗自点头。若是换了他们,被故意抱错,遭人换走了一十六年的富贵日子,必定怨气冲天。何况亲生父母还偏袒鸠占鹊巢者,定然怨恨这个,仇恨那个。可看云枝,她面容温柔,神色平静,并无多少怨气,可见是个好的。云枝隐约察觉,被辅国公和国公夫人称赞后,她的身上获得了更多关注目光。云枝有一瞬间的害怕。但很快,她就挺直腰肢,尝试着坦然接受。她想,这是天赐良机,让她可以声名远扬。她可不能畏畏缩缩,丢了如此好的机会。看着白姨娘和云枝大出风头,钱姨娘不禁露出不满的神情。她嘟哝着:“长得也没有多漂亮,有什么好夸赞,国公真是硬夸。”若是她身旁的是其他姨娘,或许会附和两句。可坐在钱姨娘旁边的是袁姨娘,她神色微冷,没有回应的意思。钱姨娘落了没趣,便只能闭上嘴巴。靳淮明看着靳渡生的位置空了,不禁皱眉。他从仆人口中得知,靳渡生竟放出话来,绝对不会来宴会,更是无奈摇头。他这个弟弟,真是越来越胡闹了。众人都到场,唯有靳渡生没来,岂不是告诉大家,他不喜云枝吗。想云枝一个小姑娘,初来乍到就被府上的少爷嫌弃,她心中该会何等不安。靳淮明为弟弟的失礼而生出愧疚,对待云枝时越发温和。“云枝表妹,以后在府上有什么烦恼,尽可以来寻我。”众人皆是一惊,因靳淮明虽然为人温和,但颇有分寸,从未说过如此的言语。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话,可见其对云枝的喜爱。云枝颇为受宠若惊,颤声喊道:“多谢表哥。”她目光一转,落到空荡荡的座位上,不禁眉峰轻跳。那是靳渡生的位置,他却没有来,难道他仍旧在水榭处等候?云枝摇摇头,想着不会罢。她在靳渡生心中只是一小丫鬟而已,靳渡生怎么会耐下性子等她。靳淮明主动开口解释:“你还有一位表哥。不过我今日恰好派他出去办事,恐怕赶不回家中了。你莫要怪罪。”原来是被靳淮明派出府办事去了。云枝轻轻松了一口气,笑道:“不会的。以后日子长着呢,我总能见到另外一位表哥。”辅国公府上女眷不少,因为辅国公和国公夫人都给了云枝面子,众人便有样学样,对她分外热络。云枝第一次感受到众人环绕的滋味,心里有些不自在。不知是谁开了头,说和云枝一见如故,便取下鬓发间的发簪送给她。其余人也忙送上礼物。钱姨娘嗤道:“见风使舵的玩意儿!”可是旁人都给了,她总不好成为例外。钱姨娘思来想去,只得取下耳环赠给云枝。云枝柔声答谢。轮到袁姨娘时,她轻轻褪下手腕玉镯,要给云枝戴上。辅国公眼尖,问道:“我记得,这玉镯是你小时候就开始戴,已经带了快二十年。”袁姨娘淡淡道:“国公好记性。”云枝听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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