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孙寡妇那一声压低的、急促的警告,像一把冰锥子,瞬间刺破了老营里勉强维持的平静。
岩窝里所有还醒着的人——李根柱、周木匠、王氏,以及刚刚被惊醒、茫然睁眼的狗剩和石头——全都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弹坐起来!连一直在打呼噜的赵老憨,也被这紧张的气氛惊醒,迷迷糊糊地问:“咋……咋了?”
“外面有火光!”孙寡妇的声音从一线天方向再次传来,更急促了几分,“看不清多远,在晃!朝这边来了!”
火光!
这两个字,在漆黑寒冷的北山深夜里,代表着最直接的威胁。可能是搜山的乡勇举着的火把,可能是其他逃亡者的照明,甚至可能是野兽的眼睛在火光下的反光。
无论哪种,都意味着他们这个刚刚搭建起来的、脆弱的避难所,已经暴露在未知的危险之下。
“抄家伙!”李根柱低喝一声,第一个抓起镰刀,猫着腰冲到了岩窝口,借着微弱的星光和营地里将熄的篝火余光,朝一线天方向望去。
岩窝里顿时乱了一下。周木匠挣扎着去摸他的凿子,王氏紧紧抱住被惊醒、开始小声哭泣的孩子。狗剩和石头也慌乱地爬起来,不知所措。赵老憨则吓得脸色惨白,腿肚子转筋,嘴里不住念叨:“完了完了……找来了……真找来了……”
最戏剧性的是刚刚苏醒的吴老二。他被孙寡妇的警告声和王氏的惊呼彻底惊醒,昏沉中隐约听到“火光”、“来了”之类的字眼,又看到周围人影慌乱、兵器反光,这个刚从饿死边缘被拉回来的汉子,脑子里那根弦“啪”地断了,以为追兵已到,自己刚离鬼门关又要被拖回去,竟发出一声极度恐惧的、非人的呜咽,身子一挺,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李根柱没空理会这些。他几步冲到一线天入口附近,和持刀警戒的孙寡妇、被捆着手但同样紧张观望的张大胆汇合。
“在哪儿?”李根柱贴着冰冷的石壁,压低声音问。
孙寡妇指向窄道外,远处山坡下的某个方向:“那边!刚才晃了一下,现在……又好像没了。可能是进了林子,或者被石头挡住了。”
李根柱顺着她指的方向凝神望去。黑暗中,山林的轮廓像起伏的怪兽脊背。起初什么也看不见,只有风声和枯枝摇晃的黑影。但过了一会儿,就在他眼睛快要适应黑暗时,远处,大约百步开外的一片稀疏枯树林边缘,真的又闪现出一点橘红色的、跳动的光点!很微弱,但确实是火光!而且不止一点,隐约像是两三个火把,正在缓慢地、似乎没有明确方向地移动。
不是径直朝山坳来的。看移动轨迹,更像是在那片区域徘徊、搜索。
但这足够危险了。距离太近了!如果对方稍微扩大搜索范围,或者被山坳入口的异常吸引,摸过来是迟早的事。
“多少人?看得清吗?”李根柱问。
“看不清。火把估计两三个,人可能五六个,或者更多,没打火把的。”孙寡妇经验老到地判断,“走得慢,像是在找东西,或者……找人。”
找人。找谁?还能找谁?
李根柱的心沉了下去。胡家的联防护乡队动作这么快?还是官府的差役带着乡勇进山了?又或者是其他想拿悬赏的亡命徒?
“头儿,咋办?”孙寡妇转过头,火光映照下,她的脸上没有多少恐惧,反而有一种被逼到墙角后泛起的、带着狠厉的兴奋,眼睛亮得吓人,“他们人应该不多,又没直接冲着咱们来。不如……咱们干他一票?”
“干一票?”跟在后面摸过来的赵老憨刚好听到这句话,吓得魂飞魄散,尖着嗓子又赶紧压低叫道:“孙寡妇!你疯啦!咱们才几个人?老弱病残!人家有火把,有家伙!说不定还有弓箭!躲都来不及,你还想主动去打?找死啊!”
“躲?往哪儿躲?”孙寡妇回头瞪了他一眼,声音同样压着,却像刀子一样锋利,“这黑灯瞎火的,带着这么多累赘,能跑多远?跑出这山坳,外面就是开阔地,一亮火把,全成靶子!不如就借着这一线天的地利,等他们摸过来,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抢了他们的火把、武器、干粮!”
她越说眼睛越亮,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场景:“他们肯定想不到咱们敢反抗!咱们在暗,他们在明,窄道里一堵,上面石头一推,砍翻前面两个,后面的肯定吓破胆!到时候,要啥没有?”
不得不说,孙寡妇这个提议,虽然听起来疯狂,但仔细一想,在这个绝境下,竟有几分破釜沉舟的道理。被动逃跑,在黑夜和陌生山林里,带着伤员孩子,成功率极低,一旦被发现就是活靶子。而依托有利地形主动伏击,虽然风险巨大,但一旦成功,收益也巨大——武器、粮食、情报,甚至可能抓几个俘虏问话。
“不行!绝对不行!”赵老憨脑袋摇得像拨浪鼓,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扭曲着,“孙寡妇,你别忘了,咱们现在是贼!杀了胡家的人,官府悬赏抓的!再杀这些乡勇或者官差,那就是板上钉钉的造反,诛九族的大罪!现在跑,还有机会躲进更深的山里,万一……万一他们没发现咱们
;呢?主动去打,那就是自寻死路啊!根柱!头儿!你可不能听她的!咱们得跑!立刻跑!”
他转向李根柱,声音带着哭腔和哀求,几乎要跪下来:“根柱,算我求你了!想想你爹娘,想想狗剩!想想咱们这些人!打不过的!趁他们还没发现,咱们从后山找条路,悄悄溜吧!粮食……粮食少带点也行!保命要紧啊!”
岩窝口,小小的空间里,两种截然不同的意见激烈碰撞。一边是孙寡妇激进的、以攻代守的冒险计划;一边是赵老憨保守的、三十六计走为上的逃跑主义。
两种想法背后,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和处境:孙寡妇孤身一人,悍勇泼辣,经历过生死搏杀,更相信手里的刀和豁出去的胆气;赵老憨拖家带口,胆小怕事,对官府和暴力有着根深蒂固的恐惧,只想苟全性命。
周木匠夫妇抱着孩子,缩在岩窝里侧,听着外面的争论,脸色惨白,不敢插嘴。狗剩和石头也紧紧靠在一起,小脸上满是恐惧,看看娘,又看看根柱哥。猎户张大胆被捆着手,蹲在角落,眼睛却在李根柱、孙寡妇和赵老憨三人脸上来回瞟,似乎在观察,在等待。
压力,全部压在了李根柱身上。
他必须立刻做出决断。外面的火光虽然暂时没有靠近,但随时可能转向。每拖延一刻,危险就增加一分。
跑?孙寡妇说得对,往哪儿跑?黑夜、深山、老弱病残、对地形不熟,逃跑的成功率有多高?就算暂时跑掉,丢了这处易守难攻的营地,下次还能找到这样的地方吗?粮食能支撑到找到新落脚点吗?
打?赵老憨的恐惧也并非全无道理。对方人数不明,装备不明,是否有弓箭?是否训练有素?万一伏击失败,被对方缠住甚至反杀,那就真是全军覆没,一点翻盘的机会都没有了。而且,正如赵老憨所说,主动攻击乡勇或官差,性质就彻底变了,再无转圜余地。
李根柱的脑子飞快地转动着,权衡着利弊,计算着风险。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窄道外那片黑暗,那几点隐约的火光还在远处林边徘徊,像鬼火一样飘忽不定。
忽然,他注意到一个细节:那些火光的移动轨迹,虽然缓慢,但似乎……并不是完全无规律的搜索。它们更像是在沿着某个既定的、或许是山民常走的路径在移动,偶尔停下,似乎在查看什么,然后又继续沿着路径前进。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加奈用咒具眼镜才能看见咒灵类似真希。身份官方,立场普通人而不是咒术师。主要想写一些普通人反抗咒灵,改革咒术界的故事。v后女主有点工作狂,涉及咒较多。介意慎入,男主hiro。番外单柯无咒陆生加奈是内务省一名普通公务员,平日里唯一任务就是和封闭的咒术界打交道。最近她被曾经的高专学弟骂猴子了,礼貌微笑好想打人。当然,她的日常也不都是咒术界的糟心事,近日她就有一个稍显甜蜜的烦恼,她似乎被个胡子弟弟一见钟情了!没错,哪怕那人留了圈胡子看起来很成熟,她也很确定,那绝对是比她小的弟弟。她还是更喜欢年长一点的男士呢。毕竟,见过咒术界那些疯批学弟们,她真的超级讨厌不成熟的大男生!景光没想到,他会在任务的时候遇见警校时一见钟情的陌生姐姐。记忆中陌生姐姐穿着黑色丧服,目光淡漠,神情哀伤,每一根头发丝都被板正的梳好。她和鬼塚教官互相鞠躬道别,在那一瞬间,景光似乎幻视,他躺在棺木中,陌生姐姐作为未亡人跪坐在旁边对来吊唁的客人一一还礼。好吧,他承认当年这想法未免太变态了,真有这么漂亮的妻子,他才不舍得死呢!不该靠近的,他现在本身就处于巨大的危险中,但他控制不住。遇见加奈,是他在黑暗中前行的救赎与锚点。ps1本文世界观为柯咒大量私设。正文时间线女主25,hiro24,五条22,距离柯学元年,还有咒0都还有5年。ooc预警!2正文主咒,女主标准政客,终极目标是普通人和咒术师一起想办法解决咒灵,不让未成年上前线,还孩子们青春。番外单柯无咒。...
轩辕望的剑道修行之路...
小说简介怀了龙蛋后,我被恶龙妻主娇宠了作者小幼芸简介龙千凌是被关押在万恶渊里的一头恶龙,她残暴不仁,嗜杀成性,罪孽深重,可就是这样的一条恶龙,竟然被一只莫名出现的小狐狸给吃第1章初遇死狐狸,立刻从本尊身上滚下去!金色瞳孔里翻涌着浓浓的杀意,龙千凌一脸狠戾的盯着自己身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狐狸。她被十方锁链锁住了四...
段泽成被学生污蔑之後愤而辞职然後家里住进来了个大漂亮,对方口口声声说要为他报仇血恨,结果却咄咄逼人不但非要穿他的衣服,还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他们是一对儿。段泽成咬牙切齿开口也就是我对你没想法吧,换个男人你试试,不过确实帮他报仇了,还挺爽的,那他就忍一忍吧!然後忍着忍着,就栽在了她手里。预收推荐学神和校霸通感了陆燃,一中校霸,打架逃课物理九分,寸头耳钉,锁骨纹着妖冶的彼岸花,却偷偷养了三只流浪猫。某天翻墙救猫,不慎砸中了值周的学神沈清羽。沈清羽,一中学神,金丝眼镜,泪痣清冷,衣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却是凡尔赛一级选手,某天值周抓人,不慎被校霸扑倒。从此,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校霸吃一颗巧克力,学神的舌尖绽开了甜,学神喝一杯冰美式,校霸苦出了表情包。通感将两人绑定後後陆燃,你能不能别打架了?沈清羽皱眉揉着自内容标签都市甜文轻松其它存稿多多欢迎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