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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迁略有些赧然:“这段时日,我为此事已极尽所能,皆无从进展。若非不得已,我也不愿如此……”
“这倒是个不错的主意。做生意讲究风水,他们再是天不怕地不怕,亲眼见了药王降坛,恐也不得不服——只是你也不必亲自来装神弄鬼吧!”
“这主意不是我出的。周边药肆的店家们原有意重修药王庙,皆不愿此地被侵占,因此集思广益提出此计。我已与他们商定,自今夜起,轮番来此值守,以备天明开工时吓退那些来建绸行的人。”
“那今夜是你打头阵?”
“我先来探路设隘。若被发现,亦不至牵连他人。”
“你倒是身先士卒。不料机关算尽,没吓退贼人,反先害了自家娘子!”
金坠幽怨地叹了口气。君迁低低道:“抱歉,吓着你了……”
“怪我自己有眼不识,闯了你的药王道场!”
金坠撇撇嘴,看到他身后靠墙的地上摆着只小玻璃瓶。瓶中有几枚晶莹的石块,幽幽在暗中闪着青光——她适才见到的鬼火正由此而来。
“这是……”
“燐石。受潮便会散发出光热。”
君迁俯身拾起那只瓶子,取出一块棉布小心包裹上。金坠笑道:
“就是我们初见那天,大相国寺前那个苗疆巫医的把戏吧?那会儿你还义正言辞地戳穿他的骗术呢,谁知风水轮流转,自己也开始装神弄鬼了——药王真人若晓得你自损颜面前来护法,必然感动万分呢!”
她说着,伸手从他腰带上扯下他方才戴过的那只鬼面具:“你这面具还有没有?给我一个。”
“你做什么?”
“你一人扮鬼阴气不足,还需有个女鬼作陪。刚巧我也穿着白衣裳!”
金坠一哂,拔下发钗,一头长发如瀑而下。她戴上那鬼面,直面向他恶声恶气道:
“吾乃此凤凰山鬼也!何人如此狂妄,擅闯药王法场?”
君迁见她扮得有模有样,不禁抿唇发噱。正说话间,殿外静夜中忽传来橐橐步声,继而人声嘈杂,由远及近,须臾已进了中庭。
金坠一凛,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君迁拉到墙角。此处有一道半人高的洞开暗门,隐在大殿一角的立柱后,不留神很难发现。二人俯身钻入,四下环顾,却是个狭长石窟。这座药王庙的后侧紧依山壁而建,这石窟正好与正殿连通,应当是凿出来堆放杂物的。
窟室逼仄,二人不得不蜷缩着彼此紧贴。金坠稍稍往入口处挪了挪,竖起耳来。只听外间已聚了些人,在殿中来来回回,似在搬梯搭架。一男子疾声道:
“快,上头有令,天明前必得将这块儿统统凿了,半点不留!”
金坠一怔,向君迁耳语:“他们这是连夜赶工来了?”
君迁也不明所以,蹙了蹙眉。脚步声近,二人急忙后退至窟壁,复又紧贴在一块儿。
庙中昏暗,那伙人也不曾点灯,就这么借着幽微月光上梁敲凿起来。斧声铮鸣,不时有木块碎屑从梁上落下。其声之大,似要将整座庙宇掘倒。蓦地一声巨响,只见一大截木枋竟被凿下,山崩一般,横在他们藏身的石窟前,刚好堵住了半扇窟门,梁枋上精美的木雕赫然可见。
金坠正要探出头去将那挡门的木枋子推开,又是一截碎木梁当头落下,所幸君迁抬臂牢牢护住了她,一把将她拥推回窟内。
金坠回过神来,已在他怀中躲了半晌。窟室黑暗狭隘,霉尘味遍布,霎时被他身上散着的清苦药香驱散。金坠微微垂眸,发觉自己亦紧紧拥着他,忙触火似的从他怀中跳出来。
君迁也有些仓皇,连忙放开她。环顾四周,才发觉四下一片黑暗,那道狭窄的窟门已被木梁彻底堵死了。方寸密室,再远也只隔了咫尺。二人虽面对着面,却无法看清对方的脸,只得触到彼此温热的鼻息。
君迁如梦初醒,上前推门,金坠忙去帮他。二人铆足全力,那挡门的木梁却纹丝不动。金坠心急,敲着窟壁高喊道:
“等一等,里面还有人!别凿了!还有人在这里呢——我们是活人,不是鬼呀!放我们出去!”
她砸门高呼数回,回应她的却只有黑暗,外间一声盖过一声的刀劈斧砸之音亦已隐没其中。君迁无奈道:
“外面太吵,他们听不见的。”
“看来你的机关还没大显神威就要被活埋了!这下再没什么能妨碍他们在太岁头上动土了。”
金坠叹了口气,倚着石壁,茫然四顾:
“万万没想到,你我还未兑现和离之约,竟要同葬于此……日后那绸行开张,绫罗绸缎底下埋着一双白骨,想来倒颇有些惊悚呢。”
君迁沉着道:“附近的药商们与我有约,若见我失踪,会来寻的。我们至多在此困上几日,不会死的。”
“至多几日?你倒是处变不惊!”金坠懊丧地环顾周遭,“我才不想困在这鬼地方呢!”
“你是不愿困在这里,还是不愿同我一起被困?”君迁在暗中深望向她,“你若不愿,为何连夜来此寻我?”
金坠一怔,低低道:“我……我后悔了!就不该好心来找你,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装神弄鬼,自讨苦吃!”
君迁望着她:“你适才不也想与我一同做鬼么?”
金坠白他一眼:“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否则我们就真成鬼了!对了,你不是带了燐石么?要不放把火将这堆挡门的木梁子烧了吧!”
君迁啼笑皆非:“那恐怕别人真要来为我们收尸了。”
“有这团鬼火陪葬,倒也合宜!”
金坠吐吐舌头,从他手里夺过那只装着燐石的小玻璃瓶,举着发光的瓶子充当照明,四下环顾。幽闭的石窟霎时被瓶中燃烧的青绿燐火照遍,似有千百只流萤飞舞。二人的面容从暗处浮现,掩映于彼此瞳眸中。虽同处一室近在咫尺,终于能看清对方的脸,顿时令人安心不少。
一时无言,金坠盯着瓶中那团荧光,幽幽道:“你上回说,这东西是由人死后的骨血化成的?”
“书上是这么说的。”
“太可怕了。我宁愿相信它是央阿沙神女的眼泪……”
金坠轻叹一声,忽见君迁定睛朝自己望来,似在端详什么。方要询问,他却蓦地近身紧挨着她。金坠一惊,嗫嚅着推开他:“……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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