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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时,我还蜷在床上,眼睛干涩的张不开。
昨晚的画面像黏在脑子里的红痕,怎么擦都擦不掉,乔姨的喘息、她的潮红、师公那粗大的东西进出时的声响,还有我自己掌心那黏腻的白浊。
我翻来覆去,告诉自己那是梦,符水让我做噩梦了,可身体还在烫,污浊的衣物仍在一旁,下腹隐隐胀痛,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我勉强爬起来,瘦小的身躯在酸,脸颊还是烫的,古厝的木地板踩上去冰凉,我光脚走到主厅。
奶奶已经在神明桌前烧香,又在喃喃自语“天公伯会保佑……昨晚师公来过,平安了。”她的声音比昨晚更沙哑,脸色苍白,额头有一些汗珠,我没敢靠近,怕她看出我的慌乱。
爸爸从主卧走出来,步子有点虚,揉着太阳穴。
“昨晚睡得太沉了,头有点痛。”
他看我一眼,皱眉“劭儿,你怎么脸这么红?还不舒服?”
我摇头,声音小得像蚊子“没……没事。”心跳又加了,我低头盯着地板,不敢看主卧的门。
乔姨最后出来,她穿着昨天那件衬衫,但扣子扣得比平常松了一颗,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的淡淡红痕,她的脸颊还带着不自然的潮红,眼底有淡淡的黑圈,尾乱糟糟的,像一夜没梳,她走路时姿态怪异,腿似乎有些软。
乔姨看到我,勉强笑了笑“劭儿,早。昨晚……睡得好吗?”
我喉咙一紧,脑子里闪过门缝里的画面,她躺在床沿,臀部抬起,潮吹喷洒的弧线,我脸瞬间烧起来,结结巴巴的应答道“好……好。”
眼睛却忍不住瞥向乔姨的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衬衫下微微起伏,乳尖的位置好像隐约凸起,她注意到我的视线,微微侧脸避过去,手指无意识地去把玩尾,轻轻卷曲,又突然用力扯了一下,像在压抑什么。
“我……我去洗把脸。”她低声说,转身往厕所走去,步伐不稳,臀部轻轻晃动,我看见长裙下隐约的轮廓,脑子又乱了。
我赶紧转开视线,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住,那是梦,对吧?乔姨怎么可能……爸爸就在旁边睡……。
师公居然又来了,上午十点左右,他提着一袋符纸走进古厝,表面还是那副慈祥模样,灰白胡子,笑眯眯的。
“陈婆,早啊。昨晚符水有效吧?小劭儿看起来精神多了。”他舔了舔嘴唇,轻笑一声,眼神扫过乔姨时停顿了一瞬,乔姨低头,尾又被她卷得更乱。
奶奶立刻迎上去“师公,谢谢您昨晚来,劭儿的身体好多了,但大家好像都有点不对劲,我头晕,胸口闷,我儿子也说头痛。”
爸爸点头附和“是啊,昨晚睡得死沉,今天醒来全身无力。”
师公点头,表情像早料到“那是邪气在排出,符水安神,但要连续喝才能彻底驱邪,今天再喝一碗,晚上我来作法,更彻底。”
他从袋子里拿出四碗新冲的符水,朱砂颜料浮在表面,甜腥味瞬间弥漫整个厅堂。“全家一起喝,保平安,除夕过后,再无事情。”
奶奶第一个接过,咕噜咕噜喝下,手按胸口喃喃“天公伯会保佑。”
爸爸皱眉,但还是喝了,喝完揉揉太阳穴,脸色更苍白。
乔姨犹豫了,手指把玩尾,卷得指尖白,她看着碗,声音很小“师公……昨晚……我好像做了怪梦……。”
师公安慰道“梦?那是神明在指引,喝吧,喝了就清醒。”
乔姨还在迟疑,一旁的奶奶却开始不快,她只好咬唇,接过碗一口闷下,喝完她咳了两声,脸颊的潮红更深,看起来更加疲惫了。
乔姨转头看我,眼神有点恍惚“劭儿……你也喝。”
我接过碗,感觉身子虚得厉害,昨晚的燥热还没退,现在又加了一层,像火在烧,我闭眼喝下,符水滑进喉咙,甜腥味更浓,胃里翻腾,热意瞬间窜到四肢,我感觉下身又胀了起来,裤子里的东西隐隐抬头,我赶紧夹紧腿,脸红到耳根。
师公看着我们,满意地点头“好,今晚,我在主厅作法,只要有你们夫妻配合就好,其他人别来,劭儿和陈婆待在房里,早点休息。”
师公说完,又舔了舔嘴唇,低声对乔姨补了一句“神很满意,敬奉心诚。”
乔姨的身体猛地一颤,手指用力扯住尾,差点扯断几根,她没回话,低头走开,步伐更虚,爸爸揉着太阳穴,似乎没听见,喃喃自语“头怎么越来越痛了。”
整个白天,古厝的空气都变得怪异,奶奶坐在神明桌前烧香,祈祷喃喃的次数越来越多,声音断断续续,像喘不过气。
爸爸躺在主厅的长椅上,思绪涣散眼神混浊,偶尔喃喃自语“怎么这么累…。”
乔姨在厨房洗东西,但动作慢得异常,她弯腰时长裙贴着身子,臀部的曲线清晰,我偷瞄一眼就赶紧转开,罪恶感又涌上来。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躺在床上,脑子乱成一团,昨晚真的是梦吗?乔姨的红痕、她的颤抖、她的……迎合。
符水的甜腥味还在嘴里,燥热在身体里烧,让我忍不住伸手摸向裤子,刚碰一下,就想起门缝里的画面,手停住了,我咬咬牙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了,那是错的,但热意不退,像有什么东西在推我往前。
下午,师公又来检查一次,他让大家再喝一碗符水,说是“加固”。
奶奶喝完后突然抽搐了一下,脸色青喃喃“神……神会保佑……。”
爸爸喝完直接倒在椅子上,眼神微眯,呼吸逐渐变得微弱,像是睡着了。
乔姨喝完后靠在墙上,双腿软,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她把玩尾的手指已经不稳,眼神越来越迷离。
我看着他们,心里的恐惧越来越大,但身体的燥热却让我无法思考清楚。
我也喝了第三碗,热意像火蛇钻进骨髓,下身痛得厉害,像要从我体内裂开。
晚上快到了,师公在主厅准备东西,香烛点起,神明桌前的灯火摇曳,他转头对我们说“作法即将开始,劭儿、陈婆回房,你夫妻俩留下。”
乔姨的脸色大片苍白,却又有不正常的潮红,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像在求救,又像在隐藏什么,她把玩尾的手指停不下来。
我被奶奶无力的手拉回小房间,门关上时,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今晚,又会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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