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讨厌废物蠢货!
阿撒兹勒将两份协议甩到了巴克的脸上,“看看你做了什么!地狱的恶魔什么时候变成人类的保护天使了!保护人类健康活到74岁,你究竟蠢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这种交易!你以后禁止进入人类世界,禁止与人类进行交易!”
巴克看完两份交易后更气了,明明那个新来的唐灵也让人类活到74,凭什么只怪自己啊!
“大人,她也做出了同样的交易!为什么只禁止我!”
唐灵听到他这番话,表面上没有表情,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花。她可太喜欢看到这种公司里心里没数的蠢货了。上司不骂别人,可能别人可能有后台,或者上司在别的地方用得上那人。真当上司都是好骗的傻子吗。
阿撒兹勒显然没有心情给他解释那么多,更强大的威压,针对性地朝着巴克身上施展。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胆敢质疑我的决策。”
其他恶魔陆陆续续都爬了起来,都看到了巴克灵魂体痛苦地不停抽搐翻滚,纷纷立正站好,担心自己也会受到这样的惩罚,担心阿撒兹勒大人会不会一气之下杀了他们。
有一只刚从人类世界回来的恶魔,进入地狱之门就开始大声抱怨:“我说新来的唐灵!你搞出那么多低等恶臭灵魂,那可有什么用——”
抱怨的话语戛然而止,他看到了地狱里焦灼的气氛。
所有恶魔都站在一起,低着头不敢吭声,正中心阿撒兹勒大人的脸上带着愠怒。
“我,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这只恶魔看到这场面,声音放轻到微不可闻。不过五感灵敏的恶魔们,全都听到了他的话。
这只恶魔不敢再多说话,悄咪咪瞬移上前,贴到众多恶魔的旁边,低着头,乖巧地和众恶魔一起排排站挨训。低头看地装着鹌鹑,心中的悔意简直翻江倒海。
晚点回来好了!这下可倒好。这到底是怎么了啊!他招谁惹谁了啊这是!他不会什么都没干,就要跟着同僚们一起受罚吧!
唐灵适时地解释:“大人,我知道这些灵魂无用,我只是在利用这些,创造更多次·去人类世界的机会。”她知道阿撒兹勒一定巴不得她多去人类世界几次,帮他找灵魂。
“嗯。很好。”
阿撒兹勒的表扬,让在场的恶魔都惊呆了,他们在地狱里待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见到大人表扬恶魔,恶魔!以往那么多年,大人看着他们恶魔时无时无刻不带着嫌弃。
之前焦灼紧张的气氛,被那只回家的恶魔打破。阿撒兹勒也不会跟在他看来低等的恶魔们计较太多。
随着阿撒兹勒大人闪身消失,在场的恶魔齐齐松了一口气。
这次他们不敢再对唐灵动手了。
唐灵的狐假虎威起了作用,所有恶魔都看出来唐灵这个狗腿子运气好,正好拍到了马屁股上,阿撒兹勒大人在护着她。
有只老恶魔是妥妥的躺平派,躺了十年多了,这次对他来说真是天降横祸无辜遭殃。
碍于大人刚走,他小声抱怨:“唐,你这么积极,瞎折腾,就搞回来一堆低劣的灵魂,根本就没有用!”
“就是啊,害得我们全都跟着受罚!”
唐灵朝地上指,之前嚣张的巴克疼得至今依旧不能站立,“看清楚了,你们被罚可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闲出屁来了乱闹事。还有就是你们签订的满是漏洞的契约。怪不得地狱会是这副破败的样子。”
其他的恶魔听到新转化的小恶魔这么说不满地反驳:“我们这么多年都这样啊!一直没有什么问题!”
“就是,还不是因为你,大人之前从来没有查过我们签订的契约。”
地狱里最老的恶魔看了新生的小恶魔唐灵一眼,警告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这个女人眼睛里写满了野心。我们什么都不做是有原因的。你早晚会知道,你才是在犯蠢的那个。”
唐灵明白最后那只老恶魔也是好心提醒,沉吟片刻恭敬地回:“抱歉,前辈,我生来如此,成为恶魔后更严重,这没办法改变。”
每个人的欲望在成为恶魔后都会更严重,她也不例外。她只是在遵循本能欲望。虽然不知道地狱过去发生了什么,以至于变成如今的样子,但是坐以待毙永远不是她的行事准则。
老恶魔见劝不住她,摇头叹气,寻了一处空旷的地点,继续望天发呆。
唐灵重新回到洞穴,发现洞穴里的人类灵魂已经被猪狗吃得一干二净,就连喂它们食物的那个也一样。
猪狗把喂饭的那个灵魂都给吃了?
唐灵看到猪趴在原地不动,狗藏在猪的身后,将耳朵背起来,一次又一次在猪庞大的身体后面探头缩头、探头缩头偷瞄自己。
“你!”
唐灵快速上前捏住狗的耳朵想要狠狠教训它一番。
凯尔突然进来喊道:“唐!地狱之门又亮了!你不是要去人类世界为大人办事吗!”
虽然刚刚他也受罚了,还是个摆烂派,可他知道审时度势。看到阿撒兹勒大人对唐灵的态度,凯尔更加打定了跟唐灵混的决心。
唐灵松开手,恶狠狠地警告傻狗:“等我回来再收拾你!”
她费劲抓到的灵魂,简直跟掏粪坑没区别,还特意从粪坑里找了一个能喂食干活的,结果连干活的都被吃了!养殖猪狗应该用点别的招数。唐灵一边思考地狱的建设一边朝着地狱大门走去。
地狱和人类世界的公司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不能轻易更换。在公司只要她有核心竞争力,她随时能换到更好的公司,得到更优渥的回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为什麽後来者失败,因为前者又争又抢!胆小漂亮宝贝学渣受×自我攻略心机校草攻末日降临,胆小又怕疼的孟阮在小卖部茍了一年,弹尽粮绝时,他忍痛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在门缝渗进来的丧尸脓血上。666系统惊叹好一个无痛当丧尸。下一位宿主,就是你了!孟阮死後穿书了,穿成N那个P玛丽苏小说的炮灰男配。刚来新家第一天就爬上了男主司白泽的床。司白泽小说四大男主之一,圣安贵族学院学生会主席,津市司家继承人,以冷酷毒舌着称,人有多帅,下手就有多恨,惹了他的人,都没有好下场。懵掉的孟阮哭唧唧,还可以重来一次吗?只见对方满眼戾气,眉头紧锁,薄唇隐隐渗出血丝,厉声呵斥,滚出去!对,对不起。孟阮战战兢兢道歉,连滚带爬消失。後来。司白泽贴心地给孟阮披上大衣,语气温柔,我喜欢你,你应该感受得到,你有权利拒绝我,但是说着他眸色一暗,但是别让我知道,你答应别人。胆小的孟阮心里咯噔一下。忘记自己是文明清网系统的666你个狗东西,竟然敢威胁我家宿主,我家宿主有什麽错,要怪就怪你没本事留住他的心。二三四号帅哥还在等着排队告白呢!666系统嗨,宿主,只要完成任务就可以活下来哦。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本以为只要完成系统颁布的任务就可以,没想到炮灰配角也有自己的闪光点。原主不但是男扮女装,爱穿漂亮小裙子的coser美梦,还是经常配冷清/活泼/可爱/娇纵受的配音演员。根本没接触过这些的孟阮握紧拳头,我可以!备注大学校园,主角均成年,无血缘关系,不在一个户口本上。内容标签豪门世家系统甜文穿书腹黑追爱火葬场其它万人迷,穿书,系统,恋爱脑,追妻火葬场...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一个不太善于说谎的人,但很容易通过长期的网络谈情说爱中学习说谎的本领。比如,我想对一个美眉说我想上你,她一定大惊失色,说你能怎么这样啊!我估计她想听我说点别的,比如我爱你什么的,除了上她。不幸的是,只有上床才是我内心真实的表白。那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到底多久?我记不得。我的生活像无数碎片,五颜六色闪闪光,而凑上去仔细看,却是支离斑驳,都是一些灰色的东西。偶尔有一些绚烂的烟花,一阵风过,马上在城市的上空吹散了...
...
文案杀伐系护短温柔女妖×白切黑缺爱偏执仙师丹桂村济世救人的医师裴守卿要娶妻了成亲当日,新娘听信了裴守卿克妻克子的传言临阵脱逃,跟裴守卿入洞房的,是个伤痕累累的外乡女子。成亲数月,裴守卿发现他的娘子不太一样。而此时外面关于妖的谣言喧嚣鹤唳裴暗戳戳清除妖气守卿一定要为娘子遮掩好可小心翼翼藏着的人还是被发现了他最後一次见她,是她独战万敌,身中三十六道血刃被丢进绞杀黑洞。裴守卿双目血红,撕心裂肺,心痛到无以复加。被带入仙门後,裴守卿彻底变成了一个冷漠的修炼疯子,甚至复刻出绞杀黑洞,日日自伤。他想,他现在还不能死,哪怕入魔也是要为娘子报仇的。多年後裴守卿紧紧抱住千疮百孔的祝胭,恨不能融进骨血里。裴守卿阿胭,我来接你回家。备注1小衆鳏夫文,男主有一定潜藏的心理疾病,疯批偏执预警。2分水岭前甜度超标,总体甜虐交织,虐虐更健康,HE。3感情流,女宠男,剧情需要前期含较多种田元素。4会经常修文,小本生意创作不易,请支持正版。不过多透露剧情,码字去啦~女师男徒切片占有文案恃美行凶焉儿坏师父切片分裂死疯批徒弟萧旭身世凄惨,被虞婵从乱葬岗捡回,虞婵一向重法术而轻管教,导致大徒弟越养越歪,虞婵痛定思痛,对陆续捡来的其他小徒弟悉心照料丶关怀备至。起初虞婵二徒弟善良,练功那麽辛苦,也不忘给後院小兔子割草料,师父熬了筒骨汤尝尝看三徒弟知礼,山下农户上门挑事还能笑脸相迎四徒弟懂事,总把自己的糖糕分给嘴馋的小师弟。後来虞婵喝醉酒,作息比往日迟了半柱香,她看到了截然不同的徒弟们二徒弟面不改色捏断了公鸡的脖子,三徒弟蒙面下山把农户打了一顿,四徒弟抢了小师弟所有的零花钱怎麽回事?又又又又养歪了?—萧旭作为半妖,有切片分身之能,每每见到师父对着其他人好,他妒火焚心,嫉妒得发狂。既然师父喜欢救那些没人要的小可怜,那为什麽不能全部都是我?过度使用妖力附在他人身上造到反噬,记忆错乱,昏迷不醒。虞婵到底心疼大徒弟,以魂魄入梦,辗转梦境间,解救逆徒。—师父,你费尽心思想要的好徒儿没有,只有一个恶贯满盈丶以下犯上丶偏偏觊觎你的坏徒弟,你到底要不要?文案写于20241115,已截图内容标签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仙侠修真东方玄幻逆袭救赎祝胭裴守卿其它疯批,救赎,爱与被爱一句话简介不要分开,求你了立意坚定不移的爱...
我叫池野信,经过多年的奋战,在妈妈和继父的资助鼓励下终于考到了东京大学并来东京读书。从偏远的乡下考来真的很不容易呢,妈妈也同意给我生活费赞助我读书。没想到的是妈妈每个月居然能寄那么多钱,不但够我生活,也足以让我在东京租下一间不小的房子。叮咚门铃响了,我径直走去开门,微微低头一看,没想到门外的居然是妈妈。妈妈是个很不会穿搭的人,长年累月都喜欢穿着她那宽大的浅蓝色上衣和一条肥大的蓝色牛仔裤,偶尔更换也都是些非常廉价的地摊货。妈妈还有一定程度的老花,平常若不戴着一副小镜框,镜片是白色的老花镜便看不清东西。那镜片还特意买了那种经过特殊处理的太阳镜,从外面看不到她的眼睛。唯有头的整理看上去非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