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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被抓之初,秦星河就说了他有冬宴拜帖,表明他也要去玄剑阁,只是那时谈夷舟还对此有三分怀疑,不知道秦星河一个不知名的小辈去玄剑阁做什麽,直到现在,谈夷舟才想明白。
谈夷舟这话提供了一个全新的角度,解奚琅拧了拧眉,垂眸沉思,谈夷舟没有打扰解奚琅,静静地坐着等他思考。
谈夷舟的话让解奚琅恍然大悟,之前他仗着和天机堂有来往,而先入为主地觉得天机堂无意江湖纷争。可一个宗门,哪有没雄心壮志的,纵使天机堂避世已久,但今时不同往日,武林盟主之位空缺许久,天机堂难免没别的心思。
只是……
回想自己与天机堂堂主的接触,解奚琅并不认为天机堂也要做武林盟主,可若他们无意盟主之位,秦星河又为什麽要来玄剑阁?
“师哥,天机堂不一定有意盟主之位,他们感兴趣盟主之位,兴许是……”谈夷舟停了下来,一时不知道该怎麽形容。
解奚琅回过神,接话道:“天机堂是中立派。”
那新的问题又来了,一个避世已久,跟武林中各门派没有来往的宗门,为什麽要在这个时间点突然横插一手。一句中立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因为对于天机堂来说,武林盟主是谁,丝毫不影响他们。
这个道理谈夷舟也懂,而撇开这些,能够让天机堂入世的原因,只能是这麽做于天机堂有利,或者出于某种原因,他必须这麽做。
谈夷舟对天机堂了解不多,只之前遇到过的那个天机堂弟子,对方年龄大,当初是被天机堂逐出来的,且不说谈夷舟跟他不熟,那人身份底,也不知道多少事。
谈夷舟定下心,擡眸直视解奚琅:“师哥,你对天机堂了解多少?”
谈夷舟是不了解天机堂,解奚琅作为冯虚楼楼主,对天机堂了解必定不少,谈夷舟打算问问他。
解奚琅摇头:“不多。”
虽然解奚琅跟堂主关昭谦小有交情,却也着实没好到能聊宗门的事,解奚琅对天机堂的了解全来自冯虚楼。
闻言,谈夷舟反倒想起了另一件事,当初他扣下秦星河,解奚琅让留秦星河一条命,彼时谈夷舟以为是秦星河还有用处,现在想来,解奚琅之所以这麽做,大概是他认识秦星河。
谈夷舟知道他不该这麽想,也明白解奚琅不会有别的心思,可秦星河才十五六岁,性子活泼会哄人,长的也不丑,万一解奚琅是为别的而留下秦星河呢?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谈夷舟也接受不了。
于是谈夷舟顿顿,问了一个让解奚琅皱眉的问题:“师哥你认识秦星河?”
解奚琅瞥了谈夷舟一眼,见他表情凝重,眼神藏着股疯劲,好像只要他回答一句是,他就要立马去抓秦星河。
解奚琅冷道:“你又发什麽疯?”
“师哥认识秦星河吗?”谈夷舟没有回答,继续追问。
解奚琅没喜欢过谁,于情爱一处还什麽都不懂,可谈夷舟的眼神实在太直白了,他就差在脸上写我喜欢解奚琅,谁靠近解奚琅我就咬谁了,解奚琅想不懂都难。
解奚琅反应过来谈夷舟为什麽这麽问,只觉得荒谬,难得失态,骂了谈夷舟一句:“秦星河才十五岁,你胡思乱想什麽呢?”
谈夷舟反驳:“我当年也才十几岁。”
沧海院谁人不知大师兄温柔,那时谈夷舟成为解奚琅亲传师弟,院内多少人羡慕他。如今解奚琅虽然变了性格,可在谈夷舟心中,解奚琅还是曾经的那个他,依旧温柔,只不过他将温柔藏起来了而已。
解奚琅骂谈夷舟是疯子:“你和他又不……”
不字刚说完,解奚琅就意识到不对,及时住了嘴。然而谈夷舟何等敏锐,更别说他一颗心一直挂在解奚琅身上,哪怕解奚琅及时停下,他还是察觉到了不对。
“不什麽?”谈夷舟死死地看着解奚琅,像要将他吃了一般,搭在腿上的手也握成了拳头:“师哥,我和秦星河不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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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後———
谈夷舟紧张逼问:“我和秦星河不什麽?”
解奚琅(恼羞成怒状):“不一样可以了吧?”
谈夷舟暗喜,又问:“哪不一样?”
解奚琅彻底恼了,不愿意再回答,干脆抓住谈夷舟衣领,将人拉过来吻上去:“这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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