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1章第61章你也来亲自伺候本宫。……
容鲤的手指指向桌案上奉着的一叠紫玉葡萄。
“是。”柳絮不知自己缘何得了身份这样尊贵的人的青眼,白皙的面颊瞬渐渐浮上红霞,双手将那盛着葡萄的琉璃盏小心翼翼地捧了过来,挪步到容鲤身边,不敢离得太近,只在坐在了旁边的绣墩上。
“殿下想要奴怎样伺候?”柳絮有些怯弱,声音软软的,总有些底气不足的意味。
他是这些个少年人中,出身最差的一个。从赵德得到长公主殿下要下山的消息,到他领着人上皇庄来,期间也不过几日,赵德为了搜罗到这些漂亮少年们,几乎是用尽了功夫。
因在城中实在搜刮不出再多的好人儿了,这才去外面又采买了几个,这柳絮不过在外头跟着嬷嬷随意地受了一两年的调|教,甚至不曾见过葡萄这样的好物,连怎么下手都不知道。
他这般怯弱模样,总叫容鲤想起容琰,心中软了些许,便教他怎么将葡萄剥开。
柳絮心跳得飞快,小心翼翼地捻起一颗浑圆饱满的葡萄。他的指尖微微发抖,几乎要拿捏不住,好不容易才剥开了,递到容鲤唇边。
容鲤并未立即张口。
她的全部心神,此刻都凝固在双耳,极力捕捉着门外的任何一丝动静。
然而外头并无一丝声响。
门外仿佛空无一人,容鲤甚至不曾听见半点声响。
那阿卿倒真是那样听话,一言不发地便走了?
容鲤心中浮起一层难以言喻的失落——展钦,若他当真是展钦的话,怎会这样无动于衷?还是说,难道真是她猜错了,下头的人正如讨好母皇一般讨好她,为“丧夫”的她送上一个如此精心培养的玩意儿。
容鲤忽然没了兴致,又觉得自己将旁人牵扯到她的情绪之中,也实在是无趣至极,便又摆了摆手,叫柳絮自己吃了,顺便将那一碟子葡萄都赐给了他。
柳絮见都不曾见过这传闻中贵人们千里迢迢从西域运来的果子,得了容鲤赏赐,忙不迭地谢恩。
容鲤看着他受宠若惊的模样,叹了口气,随口道:“你听话些,日后常有赏赐。”
就在她心绪下沉,准备挥手让柳絮退下之时——
一声极其轻微,好似有什么东西碎裂的声响,忽然从门外传来。
仿佛是……什么轻且脆的东西,被硬生生掰断了一般。
容鲤的心猛得往上一提,也不再管那捧着葡萄分外开心的柳絮,只静悄悄走到门边,随后吸了一口气,猛地一把拉开了房门。
门外廊下不远处,阿卿正站在那里,如同寻常的侍卫一般,身姿挺拔如松,仿佛从未移动过分毫。
容鲤的目光狐疑地从他身上挪开,马不停蹄地往他周围看过去,果然发现他脚边躺着几截碎裂的细小竹片。
容鲤认出那惨不忍睹的竹片,原是廊下挂着的宫灯上的流苏穗子,远离阿卿的那几盏灯尚且完好无损,唯独阿卿身边的那盏穗子断了,惨兮兮地躺在地上。
听到开门声,阿卿缓缓转过身,脸上依旧是那副恭顺平静的表情,浅褐色的眸子望向容鲤,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只带着恰到好处的询问:“殿下有何吩咐?”他的声音平稳,听不出半分异样。
容鲤的目光却一直在他身上打转,仿佛要从他身上看出个窟窿来,只可惜阿卿身上找不到半点破绽——然而,又何必从他身上找破绽呢?那破绽,此刻正躺在他脚边呢。
容鲤嘴一扁,唇角却有些压不住,只倨傲地一抬头:“你方才在做什么?怎么才来长公主府,就将本宫的宫灯弄坏了?”
阿卿顺着容鲤的目光看了一眼,面上神色未变,只有些歉然地说道:“方才有一阵风吹过,将宫灯吹得叮当作响。属下担忧惊扰到殿下‘雅兴’,便想将那宫灯扶正,却不想失手碰坏了殿下的东西,请殿下责罚。”
“……罚你什么好呢?”看着这个低眉顺眼的阿卿,容鲤终于觉得连日躁郁的心情松快许多。“不急,且让本宫想想。”
阿卿低头:“任凭殿下吩咐。”
正在两人都不曾说话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声,容鲤回头一看,柳絮正抱着那盏葡萄,往嘴里送了一个。
他也不曾料到咬动这脆葡萄会发出这样大的声响,甚而惊动到了殿下,脸上顿时涨红了,眼中满是惶恐,很是不知所措。
容鲤这会儿心情不坏,也不与他计较,只摆了摆手,“你先下去吧。”
柳絮如蒙大赦,连忙行礼退下了,走之前还不忘将那盏葡萄一块儿顺走。
容鲤却并未再关上房门,她也不再管外头的阿卿如何,只转身走回座前,端起桌案上的茶,轻轻呷了一口,虽然有些凉了,却也觉得口感不错。
待喝了两口之后,目光才再落在门外那个如同磐石般的身影上。
他还在那儿,一动不动。
不知怎的,容鲤就是从阿卿那低眉顺眼的样子上看出几分隐忍来。
这叫容鲤心情大好,于是将茶盏往桌案上一搁,忽而说道:“阿卿。柳絮走了,便换你来伺候本宫罢。”
岂料他眼皮子都不曾抬一下,甚至还很光明磊落地说道:“殿下不可。草民被殿下留下,是因殿下看中草民的武艺,赏草民一个做贴身侍卫的恩典。”
然后他的声音略低了些,轻而缓地说道:“不过,若是殿下坚持……”
阿卿没继续说,可他那末尾似是而非、百转千回的语气,仿佛叫容鲤有种自己才是那个强逼良家妇男的恶霸一般。
嚯!
好硬的骨头,好大的骨气!
然而容鲤却也非泥巴捏的,阿卿如此堂而皇之地推拒,容鲤的眉心便轻轻蹙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怪话一般:“你是做了贴身侍卫不假,只是叫你去厨房替本宫取一碗酥山来,伺候本宫用了,难不成不是你该做的活?”
阿卿身形微僵,也不再多言,点了点头:“是。”
他躬身领命,转身离去,容鲤便用托着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种种点子闪过,化为一句心底的嗤笑——这般有骨气,还不是说什么做什么。
片刻后,阿卿便回来了。
他手中提着食盒,恭敬地将里头的酥山捧出来,放在容鲤面前。
酥山上萦绕着冰凉的水汽,在这炎炎夏日,正是解暑的良方。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什麽,双男主也能生娃?作者什麽脑回路,还很合理,好吧!...
叶采薇出身高贵,才色双绝,本应嫁入王府,继续她风光无限的人生。谁也不知道,为了一个进京赶考的寒门学子,她可以放下自尊自傲,一次次委曲求全。叶采薇想,容津岸是值得的。上天把最好的一切都不吝啬给了他,长相,才华,清静沉郁的脾性。即使她早就领教过,他那副清冷禁欲的皮囊之下,是怎样的败类姿态。他有一双挥斥方遒的手,干净修长,骨节分明。那些年,就是这双手,在无数个夜色寂寥的旖旎时分,抵不住她的主动,只能捂紧她的唇那就别出声。容津岸薄情寡性,忘恩负义。唯一有良心的事,是在叶家因太子逆案一朝倾覆后,他不计前嫌,迎娶叶采薇为妻。和离是她主动提出来的。就像当年她主动吻上他,又缠着他追问你会娶我的,对不对?还是那双手,褪去青涩,接过龙飞凤舞的和离书。好。容津岸沉默了很久。...
文案下本写我在狗血文里当爱情保安求预收呀~本文文案江莱作为霸总文里的背景板助理,虽烦霸总,但爱钱,为钱打两份工。白天实名制牛马,晚上匿名睡眠治疗师。凌晨三点霸总打电话五分钟後到我别墅书房,别废话,加班费五倍。嘴毒又难搞!晚上霸总紧紧搂着江莱你身体好凉,你身上好好闻,你能陪我说说话吗?温柔又善解人意。霸总喝醉,江莱于心不忍挡酒。霸总谄媚!霸总大晚上让江莱加班,并给出五倍工资。一分钟後江莱笑着站在霸总面前来吧加班!霸总殷勤!当江莱掉马,准备跑路。霸总堵住怎麽补偿我?我能堵住你的嘴吗?江莱用哪堵???—顾立昂,商界精英,顾氏集团的掌门人,从小成绩优异,家族骄傲。他打心里看不上弟弟送的助理,不允许自己完美的人生存在污点,总有一天他要把江莱赶走。直到发现江莱就是他每晚抱着入睡的治疗师。顾立昂回想自己每晚抱着的柔软触感,勾起唇我就知道他馋我身子。江莱的吃瓜对象霸总弟弟带球跑,你别误会,医生说男人生子科学奇迹我才生下来的。霸总朋友1墙纸爱,不管逃到哪里,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霸总朋友2真假少爷替身虐恋,不要笑!这样就不像他了!霸总朋友3不好明说,因为我们是兄弟,就不能在一起吗!自恋霸总攻×爱吐槽小财迷受每天都在吃瓜一线老板看我的眼神不太对怎麽办—我在狗血文里当爱情保安文案狗血文里,主角攻和主角受历经狗血最终幸福地生活在一起。为什麽he?因为绝症跑到主角受的朋友身上。而刘念就是倒霉的主角受朋友。按剧情,刘念在主角受身边看两人虐恋,并爱上深情的主角攻,成为迫害主角受的恶毒配角,最终自食恶果被写成绝症而亡。还好刘念早早觉醒,为保小命,化身主角攻受的爱情保安,却在做保安的路上遇到最大的危机反派阻挠!路向扬,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禁欲系商界奇才,主角攻的强劲情敌,书中的阻碍主角攻受爱情的大反派!因为他,主角攻受的感情经历最大磨难,主角受被虐出绝症,绝症最终跑到刘念身上。绝症?不可能,他要让路向扬消失!然而反派太凶残,刘念打不过,准备暗杀,月黑风高,刘念偷偷推开反派卧室的门,轻手轻脚走上前,跨到反派身上,准备掏出腰间的匕首给反派致命一击。谁料反派突然苏醒,刘念手一抖把匕首藏回去,力气太大,睡袍松落,露出光洁如玉的身体。反派?刘念为了解决路向扬,接近他勾引他丶在饭里下毒丶在牛奶里放安眠药手段歹毒十分恶劣!起初,路向扬只想留他一命,看这个笨蛋还能说什麽屁话。後来,路向扬把刘念按在怀里,漆黑的眼眸阴翳偏执不是爱我吗?别想扔下我。偏执嘴硬醋精攻为活命操碎了心的暴躁纯情受文案写自2024年11月28日内容标签都市豪门世家天之骄子甜文轻松HE江莱顾立昂下本写我在狗血文里当爱情保安其它情有独钟一句话简介我是霸总安眠药立意解决困难努力向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