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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学诸生尽数斥归的消息传开,一时舆情汹汹。
过了日,棂星门外悬张一示,曰:
照得本道莅任,首重学规。今定五日后行岁考,以定去留。名列末等者黜革,逾期不至者,视同弃学,永不再录。特此晓谕,各宜凛遵。
城内沸沸扬扬,曾越却不动如山。
考前一日造册点验,明伦堂里学生满满当当,来的比任何时候都齐。礼毕,施通喜形于色地来行署禀报。
曾越闻言,面上并无变化。威既立,自然服。
经历入了廨房,奉上卷盒。“大人,考卷已印刷封套。待您核验,锁入库房。”
曾越挥手让人先下去。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便见双奴端着碗盅轻手轻脚地进来。他眼底不知不觉柔下几分。
双奴送了八珍汤来。他瞄了眼碗中的参须,将人拽到腿上横坐,钳住她下颌。
“双奴是觉得我气虚体亏?”
他动作突然,双奴手下意识搭在他肩上。她略一迟疑,点头。
曾越手贴着腰线上移,轻轻勾下绦带,眼尾轻挑。
“双奴在暗示我平日不够卖力?”
她茫然看他,显然没明白什么意思。
轻笑一声,手已解了她腰带,剥开衣裳,露出粉荷小衣。
那对玉荷开得正好,花苞饱满,在绸衣下也呼之欲出。他眸子微暗,比去岁见时又长开了些。
双奴被看得脸烫,伸手要捂。他一把扯开胸衣,俯首含住,手也罩上另只玉荷儿。
湿热的舌头缠在胸前舔弄,吸得双奴闷哼拱腰。
呻吟落入耳中,勾得邪火腾起。他狠狠吸了吸,将人抱上书案,迅速脱去自己衣裤。
双奴喘息着,眼中起雾。他双腿间的物件,正昂扬抖擞,可怖凶狠。她不觉往后缩。
“撑满双奴,好不好?”他哄着将灼物撞了过来。上下碾过几次,寻着湿地往里进。
背后空空,双奴攀着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她这幅全心全意依赖的模样,激起了他心底难掩的恶劣。想要将她拆骨入腹,肆意欺凌。想看她哭得泪眼涟涟,可怜兮兮地祈求自己。
他深深挺撞。
砰地一声,被推到边缘的卷盒倒地。
双奴惊得往他怀里缩。
狭小花道里热乎,紧致,舒爽的他头皮发麻。
曾越提着人站起身,让她脚踩在他鞋面上。他压着她抵到墙边,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臂弯。
花谷敞开,他手指扣进肉里。提剑长驱直入,捣出花浆。
后背贴着微凉的墙壁,身前却是滚烫的躯体,一冷一热,令她心神荡漾。
“嗯...啊。”她泣出声。
“嘘,小声些。外头有人。”他啄了啄她唇提醒。身下却一次比一次用力。
双奴咬着唇,溢出的声儿支离破碎。
她红着眼咬在他肩上。里头哆嗦一阵,花汁儿顺着腿根流出。
层层迭谷裹夹,争先恐后地缠上来,不让闯入的莽客离去。
他艰难喘气,被紧包的憋痛让他更兴奋。曾越忍受着内里疯狂的吮吸,他将她腿又抬高些,不带犹豫地整个没入,动作暴虐,进进出出,久久不止。
可怜了娇人儿金鸡独立跷玉腿,却被莽客一阵疾风骤雨打残花。
风停雨歇。
襦裙一片遭污狼藉。双奴屈着脸好不为难,这般,教她如何出去。
“双奴今儿泄了好多。”他咬着她耳朵呢喃。
她忙捂住他嘴,嗔斜他。
一到这事上,他便总变着法儿捉弄她。
他眉眼不可抑制的扬起,胸腔闷出声笑。
低沉,燎人。
双奴心尖微颤。稳下心扉,在他掌心慢慢写:衣服穿不了,我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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