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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阳光像融化的琥珀,黏稠而炽热,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缓缓铺满陈默那间逼仄的出租屋。
尘埃在光束里翻滚,像无数细小的精灵在狂欢……和他此刻的心跳同频。
他几乎没睡。整夜都悬在一种半梦半醒的甜蜜晕眩里,枕边残留的不是廉价洗衣粉的味道,而是大脑固执地复刻出的、属于昨天的香气
少女的香、棉花糖的腻甜、爆米花的微咸,还有游乐园里阳光晒暖的空气。那味道轻,却缠人,像一根看不见的线,把他和她牢牢系在一起。
陈默猛地坐起,差点撞到床头铁栏。
不过此时,他不在乎疼。
多巴胺像决堤的潮水,冲刷着每一根神经,让他整个人都亮着光。
窗外,晨风带着九月的微凉,轻轻撩动窗帘,沙沙作响,像在为他鼓掌。
记忆不需要召唤,就自己扑上来,鲜活得过分,带着高清滤镜,一帧一帧在他眼前慢放。
一切从游乐园门口开始。
他提前半小时到,手里攥着两张票,心跳得像要炸。阳光正好,桂花香淡而甜,彩色气球在风里轻轻摇晃,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然后,她来了。
苏小雪穿着淡蓝色碎花连衣裙,裙摆像云一样轻,米白帆布包斜背在肩上,长随意披散,在阳光下泛着柔光。
她远远看见他,眼睛瞬间亮成两颗星,小跑过来,裙摆扬起一阵小风。
“阿默!”
她喘着气停在他面前,脸颊飞出两朵浅粉,
“你等很久了吧?”
陈默摇头,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
“刚到。”
其实等了半小时……可那半小时,现在想来,全是甜。
他们并肩走进大门。
彩旗猎猎,爆米花和棉花糖的香味混在一起,像整个夏天都塞进了鼻腔。
人声鼎沸,却被他们隔在外面……世界忽然只剩彼此。
“我们先坐旋转木马好不好?”
苏小雪拉着他的袖子,眼睛亮得晃眼,
“小时候一直想坐,就是没人陪我。”
陈默笑
“好啊,白马给你。”
他选了两匹并排的木马。
音乐响起,轻快得像童话。
木马升降间,她的裙摆被风掀起,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小腿。
苏小雪手里拿着粉色棉花糖,笨拙地撕下一小块,递到他嘴边,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唇。
电流,噼啪一声,从唇窜到脚尖。
“甜吗?”
她歪头问,睫毛在阳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甜。”
他声音低低的,
“甜得要命。”
她咯咯笑,也撕了一块让他喂。
陈默小心翼翼送到她唇边,她张嘴时舌尖轻轻扫过他的指尖,湿热一触即分。
苏小雪脸“唰”地红了,耳尖滴血似的,低头小声说
“你坏……”
“哪里坏了?”
他故意逗她。
“就……就这样坏!”
她抬眼瞪他,又忍不住笑出声。
木马转了一圈又一圈,棉花糖越来越小,他们的笑声却越来越大。周围人投来羡慕的眼神,他们谁也没在意。
下了木马,苏小雪拽着他往冰淇淋摊跑
“热死了,要吃冰的!”
排队时她站在他前面,偶尔回头冲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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