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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是挣扎呢,因为我乞求姐姐垂怜的姿态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很显然她并没有预料到此种情形。
但是,同样很显然的是,姐姐她无法抗拒我的奉献。
她也很想要我。
我便在她耳畔一声声唤着姐姐,亲眼看着她清冷的眼眸因为我而一点点染了情欲,变得迷离又动人,犹如天仙生了凡心。
我好喜欢姐姐这个样子。
喜欢到,哪怕无名无分,我也心甘情愿。
【尹冷玉】
礼尚往来后,阿业蜷在我怀里,声音软绵地同我说,要我做她的王后。
我没有应声。
我们有了妇妻之实,那妇妻之名便不重要了。
这是我留给阿业的退路——如果有朝一日,她要与她人成婚稳固权势,她可以随时离开我,不需要付出什么代价,更不用背上始乱终弃的骂名。
阿业不高兴了一会,转头又开始逗弄我。
既已拂了她的心意,我便不好再扫她的兴,只能任由着她逐渐熟悉我不再年轻的身体。
在欢愉和疲惫之间,已过而立之年的我不得不暗自感叹,年少真好啊,有用不完的精力和体力。
自此以后,阿业时常与我痴缠,却再也未提过立后之事。
我知道她晓得,她提了我也不会应下。
我们就这样如妇妻一般度过了十年时光,我已过不惑之年,青丝染了霜雪,容颜开始枯萎,岁月的刻刀在我脸上落了深深浅浅的痕迹。
我以为我们就会这样有实无名地过下去。
又或许,我们都在等一个契机。
阿业对我老去的端倪视若无睹,仍然与十多年前一样缠人,但在京州双君退位的消息传来的这夜,她反常地热烈。
我知道,她有想说的话,却又不太敢开口,只能发泄似的在我身上使劲。
她尚未下定决心,我却已经想明白了。
正如十多年前我主动吻她,我在欢畅的余温中抚上她也有了浅显纹路的眼尾,哑声唤她:“阿业。”
不论年纪多大,只要我这样呼唤她,她都会听话地凑到我跟前,很乖地应一声。
十来岁如此,二十来岁如此,如今三十来岁了也是如此。
这让我如何忍心再让她苦等下去?
于是,我望进她仍旧年轻的眼瞳,叹出了已徘徊于喉头十年的心愿:
“我们,成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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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留言:
终于结算了[化了]
大豊众生相(二)
梁参将真是一个好人。
五年前,我被少将军遣至漠北军中做了参将,当天就被老兵出言挑衅。
她们不了解我,只是不服气我与她们平起平坐,认为我只是少将军的亲信,才得了这一官职,实则年纪尚小并不配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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