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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陵面上苍白,维持许久的淡漠表情似乎在被打碎,眼也不眨地盯着宋吟离开的背影,一直盯到消失在走廊尽头,右手握紧的五指用力得仿佛要把骨头捏断。“砰”、“砰”。程知之每走一步,沈陵便听到自己胸腔口的心脏快速地跳动一下,压也压不住。那对父子吵了多久宋吟不知道,他在屋子里看了会书,卫慕青就推开了他的门,亲自来找他一起去祖庙。去的不止是他们两人,还有卫摇厢和卫澹生。两辆凯迪拉克行驶在箐箐山路之中,曲径幽幽,山风微微。从山脚到祖庙离得远,坐车能省下脚程,但免不住山路颠簸,开了一半车上的人都被颠得有些不适。宋吟和卫慕青坐前面一辆,卫澹生和卫摇厢坐后面紧跟着的那辆。卫澹生支着脸侧,手里摸索着怀表,他看着前面那辆车中坐在一起的两人,烦躁不已地伸出一指弹下了怀表背侧。开车的小厮听到那声音,身体惊惧地一颤,忍不住向后面看去,就听卫澹生道:“停车。”“离祖庙不远了,你们先上去,我买完水再往过走。”……卫慕青和宋吟先到了祖庙。庙里常有人打扫,没有浮灰,八仙台上从上至下摆满了卫家的列祖列宗。宋吟跟着卫慕青一个个上香祭拜,卫摇厢守在外面,看着小姨娘和他父亲在里面忙碌。他还小,是卫家里最小的,只看了一眼宋吟,便羞得满脸通红,移开眼神盼着卫澹生赶紧回来。宋吟在最后一个牌位上上完香,嘴唇微张,劳累地喘了一口气,缠绕在后颈上如墨的黑发也湿了。卫慕青注意到后让随行小厮收拾一下庙里,走过去拉住宋吟的胳膊,拉着人走出庙里,去了附近的一间客房。客房也是卫家的,用来给卫家人休息,但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卫慕青在小厮那里要了一块布擦灰。宋吟在后面看着男人铁骨铮铮的背影在房里走动,将两个椅子上的灰擦干净后,男人便转身拢住了宋吟的胳膊,让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卫慕青问:“是不是累了?”宋吟刚想摇头,想了想也没什么好隐瞒,便承认道:“有一点。”卫慕青道:“休息一会,晚点再坐车回家。”男人的大腿又长又硬,硌得慌,但有两层衣料做垫子,便比坐木头椅子更为舒服了些,宋吟嗯了一声,伸手勾住卫慕青的一根手指。卫慕青反手盖住了他的整个手背,摩挲着那光滑的肉,听他问:“二爷,为什么这么急着办婚礼?如果多准备一阵,就不用像今天这么仓促了。”卫慕青摸了片刻,没瞒着他,说:“再过半月我要再去一趟南城,大概两周才会回,怕到时候来不及。”眼见宋吟面色变化,卫慕青沉稳地接着道:“南城如今不安稳,天灾人祸一档一档地来,必须有人去坐镇。”宋吟也不知听没听进去,低着脑袋,过了一会,忽然粘粘糊糊抬起脸:“我也要去,我想跟着二爷。”自从婚礼办成,成了货真价实的姨太太,宋吟就对卫慕青越发放肆起来,仿佛敢上天入地。卫慕青刚说了一个不行,他便不情不愿,娇痴痴的:“不要——二爷去哪我去哪。”放他一个人在家,那卫澹生得怎么给他找麻烦啊?卫慕青沉声训斥怀里的人:“别胡闹,不是去玩的。”“南城现在乱,枪子无眼,我不能随时随地看着你,”他托着宋吟的后腰说:“再说你这身体,走几里路就累,能出什么远门?听话在家待着,我会尽快回来。”宋吟在他硬朗的胸膛窝着,听完倏地站了起来,语气不明道:“好吧,二爷就去吧,刚结婚就丢我一个人在家,怕不是要去找新的姨娘……”他本来想走,奈何就站在男人的双腿中间,卫慕青一拉他胳膊,他就重新坐了回去,蚌肉被重重的一压,简直像被打了一巴掌。卫慕青一手托紧他的后腰,他怕掉下去,用手勾住男人的后脖子,绷直腿忍着疼痒听卫慕青道:“什么新的姨娘?”他伸手用两指扣住宋吟的下巴,那张小脸两边的指痕经过一天已经淡化,但还留着凌虐感的两道,让人一看,心都丢了、魂都飞了。卫慕青看着那如涂了口脂一般鲜红的唇,凤眸幽幽地哑声道:“小小年纪,和谁学的胡说八道。”宋吟伸手按住衣角下面的手,声音变了:“二爷,我们还在祖庙里。”卫慕青面色不改:“在祖庙和在家又有什么不同。”他按了下宋吟两边的肉催促道:“把舌头伸出来。”宋吟不愿,胡乱地用手去推他,在怀中乱动,“我们回家再……”卫慕青安抚他:“没人会看到。”扣住下巴的手滑下来,重新握起了那只温软的手,牵引着他放到衣角边:“自己抓着衣服,撩上去。”卫家的祖庙入夜了也会有人掌灯,山间道路不暗。卫澹生在山下路边买了水,沿着僻静小路往上走,迈过一座朱门楼,阁楼墙根处有个赭色布衣的僧人和他擦身而过,对方清雅出尘,他却一瞧就不是善男信女。卫澹生一眼都没分给旁人,直奔卫家祖庙而去,但没走几步,他的目光就转到了树后的客房上,那里常年没人,此时却灯光大亮。树叶簌簌响了下,卫澹生猛地从风声中听见了别的什么低吟,软软的,似在忍着极乐的欢愉。卫澹生走至客房门口,门牢牢合起,他伸手按住门施力,没曾想竟然推开了,但却没有惊扰到里面的二人。卫澹生抬起眼,看到了他的小姨娘。小姨娘坐在他父亲的大腿上,腿根被压着,肉丰腴地被挤到了后臀瓣上,他捉着自己的衣角,腰肢水蛇似的在扭。身子也挺直了,仿佛是刻意送到了别人的嘴里一样。父亲鼻梁贴着那里的软肉,有一行水从嘬含的交合之处流到肚脐眼上,也不知是漏下没喝到的浓稠白汁,还是单纯就是一道涎水。小姨娘的表情很复杂,看不出是在享乐还是在忍痛,总之力气是用尽了,抓不住衣角,让衣服耷拉到了父亲的脸上。感觉到有东西落下,卫慕青顿了下,从那处分开,上手重新捏住小姨娘的脸,低头含住了那张唇。小姨娘“哈嗯”急喘着气,被父亲勾出湿湿的舌尖用力含弄,吃上面的甜水,舔嘴里的肉,被吻得可怜楚楚,唇肉都陷下去,还要偏着头继续哺喂给男人。卫澹生看到那块唇肉变得红肿,很快他的小姨娘连伸舌头的力气都丢尽,只能搭着父亲肩膀苦苦支撑,任由男人用力地在他的媚肉里进入,把舌尖吮得软烂淋漓。宋吟叫人给欺负着,嘴都要给卫慕青吮麻了,本该连意识都涣散,却不知为什么忽然似有所觉,他偏过了头,瞳孔微缩。门口开着不大的一条缝,卫澹生言笑晏晏地站在那里,对着他薄唇动了动,用口型一字一字问:“亲个嘴有必要叫到外面人都听见吗?”眼中却烧着妒夫一样的火。民国姨太太文学(7)月亮彻底高升时,祭拜结束,卫家人全部坐车回宅。卫摇厢正要拉开车门,忽然看见卫澹生平静地从远处走来,赶忙迎了上去:“你怎么买水买这么久?连祖庙都没进去,要是让爹知道,又该骂你一顿。”卫澹生闻言,不知怎么扯了扯唇角,哂道:“爹顾不上。”他话不清不楚,卫摇厢听不明白,只能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见小姨娘撑住他爹的胳膊上了前面那辆车,他爹随后也低头挤了进去。卫二少爷全然被蒙在鼓里,不知道他在祖庙仪门外被蚊子咬了满手包时,在半山腰和他们分道的卫澹生,鬼使神差走到卫家的客房外面,看了一场他们小姨娘在男人怀里扭腰喂送的秘戏。甚至,到现在还在想程知之最后看到了他、却无视了他的脸。这边卫澹生不动声色地回想,那边宋吟也起了一点羞耻心。还好是分开两辆车坐的,不用面对卫澹生的脸。宋吟倚着自己的手,正要闭眼小憩一会,忽地,左边一空。宋吟猛地睁开了眼睛,抬头就看见卫澹生一脸玩世不恭,笑盈盈地坐到了他身边。他非要坐,也没人能阻止他。他爹只看了他一眼,便再也不看这竖子,宋吟见状面无表情地往卫慕青那边坐了坐。卫澹生心想这狐媚子把他当空气,不给他一个好脸色,倒是黏他爹黏得紧。车很快行驶了起来。宋吟不能靠门,只能把全身重量靠到后面,身子也斜了一点,依偎住了卫慕青。不算太舒服,毕竟后面挤了三个人。原本想休息一下,但现在有了个卫澹生在旁边,宋吟也歇了这个心思,想睁着眼捱到卫宅。可惜山路太颠,小厮开得不快,宋吟忍不住舔了一下唇,忽然旁边伸过来了一只手。卫慕青用手拨了拨宋吟衣服上的头发,沉声说:“我给你按按?”卫澹生黑眸深浓,缓慢交叠起双腿,往身旁看了一眼。这小姨娘果然没有拒绝。“谢谢二爷,”宋吟身形懒洋洋的,攀着卫慕青的胳膊靠了过去,将肩膀斜着送到他面前,似江南水乡一样的嗓音软和轻缓:“是有点酸。”于是卫慕青的双手便放到了宋吟的肩膀两边,揉捏起了那软肉。卫慕青对宋吟能承受的力度一清二楚,捏得不轻不重,他道:“过些天多出去走走,加强锻炼。”宋吟轻哼一声:“……二爷嫌我了?”他不过是在撒娇,不等卫慕青往他屁股上拍,便说:“我知道了,但我没睡好,是因为二爷房间里的枕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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