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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的今日,是扬州十日,距今381年)
“骨头软了没?”
汉子像猎豹一样警惕的看着苏堤,出一声恶狠狠的低吼,他出手了。
冲出去的快,汉子退的也快。
捂着肚子跪在地上吐酸水,怎么都直不起腰。
汉子惊骇的瞪大了眼睛,这他娘的是弱不禁风的读书人?
儒雅的苏堤手持短剑顶在自己的下巴处,自信道。
“杜伯,神宗四十七年兵......”
“浙江东阳人,沈阳之战时属辽东经略袁应泰帐下“选锋”,城破后化名杜老宁,藏匿沈阳,等候天兵!”
杜伯骇然道“你是谁?”
苏堤收剑,笑眯眯的看着杜伯
“别管我是谁,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我问你,你的骨头软了没?”
“呸,比你的狗头硬!”
苏堤抹了抹脸上的口水,站起身轻飘飘道
“瓮城破了,城南两蓝旗的武器库里存着一批火药,我问你,你敢不敢去!”
“你当我是傻是么?”
“城南孙府知道么,那个叫孙豫齐的,后厨水缸下有一地窖,顺着地窖爬一里,抬头就是火药库!”
“你,你,你.....”
“去年,你的孩子病了没钱看病,你在家门口捡的钱,高喊着祖宗显灵,你猜捡的钱是谁放到那里的?”
“你,你,你.....”
“这次猜对了,是我,机会给你了,是一换一,还是换一群,你想吧!”
苏堤摸了摸自己的满头秀转身离开。
在他走后,抬起头的杜伯现,他刚才坐着的小凳子上出现了一把钥匙,和一个光亮的铜壶。
“苏堤,我的骨头真的比你头还硬!”
咚咚咚的战鼓声终于响起,杜伯认真的听着。
他明白,这是属于大明军武特有的进攻信号,它在说......
“死战,死战啊!”
随着战鼓声的响起,余令这边安静的众人突然就沸腾了起来。
队长的呼唤声连成片,甲胄的碰撞出如龙吟般的震颤。
“火油队,火油队,上上!”
修允恪大声的怒吼,带着二百身背铜葫芦壮士开始朝着破碎的瓮城破门里冲。
他要喷火油开路。
“战马呢,把野猪的战马拉过来,快!”
身上背着炸药,涂满火油的战马跑动了起来。
得到解脱的它雀跃异常,不用人催促,被刺鼻味道环绕的它越跑越快。
“准备!”
轰的一声巨响,城门口喷出一团耀眼的火光,面容扭曲的修允恪顶着黑烟就往里冲,打开壶嘴拼命的抛洒着火油。
鹿角障碍和障车被清除。
“趁他病,要他命再来一匹战马,快!”
洞口那头的列队等候的建奴在瞪着大眼吸烟,人没看到,一匹马又冲了出来。
看着战马,众人大叫着散开!
轰的一声巨响,碎肉到处飞。
躲的及时,死的人不多。
可这种打法却让人骨子里寒,冲来的战马上一刻还是完好无缺的,下一刻就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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