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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了缝合针。
她的双手捧住了海铃的脸,然后她俯下身,吻住了海铃。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素世的嘴唇撞上海铃的嘴唇,力度大得几乎像是在惩罚什么人——惩罚海铃的不要命,惩罚自己的虚伪,惩罚这个把她们推到这个地步的操蛋世界。
海铃的嘴唇是凉的,失血让她的体温降到了一个危险的水平,嘴唇上残留着咬破的干裂血痂,粗糙得像是砂纸。
但素世不在乎。
她用自己的嘴唇碾过那些裂痕,用舌尖舔过那些血痂,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拼命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她尝到了血的味道。分不清是海铃的还是自己的。铁锈味在两个人的口腔之间弥漫,混合着眼泪的咸涩。
海铃僵住了。
然后她的身体比大脑先做出了反应。
海铃的右手从素世的脸颊滑到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那头柔软的亚麻色长里,用力地、几乎是粗暴地把素世按向自己。
她张开嘴,接纳了素世的舌头,然后用自己的舌头缠了上去。
牙齿磕碰在一起,出细微的咔嗒声。
素世的下唇被海铃的犬齿刮破了,一丝新鲜的血渗进了两人交缠的唾液里。
海铃尝到了那个味道,喉咙里出一声低沉的、像是野兽一样的呜咽。
素世的身体几乎完全贴在了海铃身上。
她能感觉到海铃胸腔的起伏——急促的、不规律的、每一次都伴随着伤口牵扯带来的微微痉挛。
她能感觉到海铃的心跳,透过两层衣物和防弹内衬,砰砰砰地撞击着她的胸口,快得像是一面被疯狂敲击的战鼓。
她能感觉到海铃还活着。
这个认知让素世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声音被吞没在两人的嘴唇之间,变成了一团含混的、湿润的震动。
然后她感觉到了别的东西。
一个硬的、滚烫的、正在迅膨胀的东西,隔着海铃的工装裤和素世的战术长裤,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那根东西在以一种几乎肉眼可见的度充血、勃起。
素世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面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和海铃的心跳同步,带着一种蛮横的、不可遏制的生命力。
它从半勃的状态迅涨到了完全勃起,硬邦邦地抵着素世的小腹,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棒。
疼痛和肾上腺素的双重刺激,加上素世的嘴唇、素世的体温、素世的眼泪——海铃的身体在这种极端的高压下做出了最原始的、最诚实的反应。
素世感觉到了。
她没有躲。
她甚至没有犹豫。
素世的身体往下沉了一点,让自己的小腹更紧密地贴上了那个灼热的硬物。
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粗长的柱身、膨大的冠状沟、顶端正在渗出液体浸湿布料的马眼。
它热得吓人,像是一个独立于海铃意志之外的、拥有自己生命的器官,正在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着它的主人还活着,还充满了力量,还没有被那个伤口击倒。
素世开始动了。
她的腰部微微摆动,用小腹隔着衣物缓慢地、有节奏地摩擦着那根硬挺的肉棒。
不是刻意的挑逗,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确认——确认海铃的体温,确认海铃的心跳,确认海铃身体里那股蛮横的、不可遏制的生命力还在。
每一次摩擦,那根东西都会在布料下面跳动一下,像是在回应她。
海铃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右手从素世的后脑勺滑到了她的腰上,手指掐进了素世腰侧的软肉里,力度大得几乎要留下淤青。
那是一种矛盾的力量——一半在把素世往自己身上按,一半在试图把她推开。
“唔……哈啊……”
海铃从两人纠缠的嘴唇之间泄出一声沙哑的喘息。那个声音和平时完全不同,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情欲。
素世的嘴唇离开了海铃的嘴,沿着她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吻过她的脖颈,吻过她锁骨上那道陈旧的刀疤。
她的嘴唇经过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颤抖,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
“海铃……”素世的声音含混不清,嘴唇贴着海铃的颈侧,每一个音节都变成了一团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海铃的皮肤上,“海铃……海铃……”
她在念海铃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是祈祷,像是忏悔,像是一个即将犯下不可饶恕之罪的人在最后的时刻拼命记住神明的名字。
海铃的身体在素世身下绷得像一张弓。
大腿的伤口因为肌肉的紧绷而再次渗出了血,暗红色的液体沿着腰线流下来,浸湿了两个人贴合的衣物。
但海铃奇怪的体质让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了——或者说,疼痛已经和快感混在了一起,变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复合刺激。
那根肉棒硬得痛,被困在裤子里的感觉像是一种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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