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耳朵软了,心会不会就不那么硬呢?在彼此交错的喘息之中,周子琛的手死死揽住陈菲的腰,一把抱起人往家门口走。在按着她指纹开门的瞬间,低声威胁:“宝宝,你要是想恋爱,最好先看看我。”门后,嘴巴,推他厚重的铝合金门快速被打开又关上,外头声控灯的光源被隔绝,里面自成一方天地,隔绝眼见心烦的路人甲乙丙丁。周子琛扣住眼前的人,紧贴在玄关处,微微低头,将两人的视线拉到持平的位置,不过厘米间的距离。他的指腹还在揉搓着陈菲的耳朵,直到它变成一株漂亮傲气的孤挺花,才又小心翼翼地松开,转而去勾她的发丝,把散在四处的乌发都归拢在一起,最后,大拇指轻轻搭在她的眼底,容不得谁有视线闪躲。陈菲家靠近马路,偶尔有车灯入侵窗户,不偏不倚打在两人之间,成为一道摸不着的清晰界限。周子琛连这点儿不吉利的小概率事件都见不得,在那道光消失之前,人往前倾,又一次吻上她的唇,很轻柔地触碰,从上唇抚摸到下唇,试探灵活的舌,耐性十足,直到陈菲叫他姓名:“周子琛。”“嗯?”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刻意的蛊惑已然得心应手,气音像冰镇过的可乐,倾倒在皮肤上,引起细细密密的毛孔警惕:“宝宝,我到底在不在你备选名单里?”他要在陈菲拒绝之前先发制人。陈菲的手就放在他的胸前,把人推开了点:“能不能换个姿势聊天?我硌得慌。”她的腰时不时会撞上门把手,不舒服。周子琛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刚才情急之下吻得急,没注意到这疏忽,更觉得懊恼。只是他面上不显,双手恰到好处搂住她的腰,将两人调转了个位置,这样一来,两人下半身却也靠得更近。“现在这样呢?”他一边替陈菲揉腰,手从风衣的边缘钻进去,隔着薄薄的针织裙,过渡掌心的温热。有好一会儿没听到回答,周子琛揉腰的力道更轻了,其实是他的手在控制不住地抖:“你还没回答我呢,陈菲,我是不是你的追求者1号?”“不是。”“行。”他笑了笑,空着的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凑过去又亲了一口:“现在呢?”“周子琛你属狗的是不是?没别的招了吗?”陈菲舔了舔嘴唇,那儿感觉有一排清晰的牙印。“那你吃这套吗?”“那你呢?你手心怎么这么多汗?”陈菲并不上钩,“事情做都做了,你现在在紧张什么?”“怕你不要我啊。”周子琛脱口而出这句话,毫不犹豫。放在她后脑勺处的手收了回来,终于隐藏不住自己的局促和胆怯:“陈菲,我们之间,是我司马昭之心。”夜渐渐深了,月明人也静。陈菲有好一会儿没说话,只是歪着头打量他。头发已经有点长了,刘海稍微盖过眉毛,掩盖了他的凌厉感和攻击性,看他时他也不避让,就这么直勾勾地回望自己,一瞬不瞬。一切都是熟悉的。除了他的嘴巴没有好到哪里去,才刚刚被她咬出血来,留下一道明显的口子。又有什么变故是陌生的。到底突如其来的表白是一种催情剂,还是彼此交替的唇舌一点点安抚身上的刺,她忽然不再紧绷。在长久的对视之中,陈菲叹了口气:“我们俩那天不是都说开了吗?”她说的是前两天,周子琛来送礼物的那一晚。他们站在单元门前吹风,陈菲接过信后,将信封前后翻来翻去,忽然冒出一句:“周子琛,拉黑人一点儿也不好玩啊。”周子琛垂眸,声音也低低的:“嗯,对不起。”“那你之前还那么喜欢拉黑人。”陈菲笑了笑,平铺直叙:“你知道吧,我当年真的挺伤心的,你出国后我在家哭了一个礼拜,瘦了好几斤呢。”那一个礼拜里,她大概和舒意说了有成百上千句诅咒前男友的话。现在再提及当年,她已经不再会有波澜:“那会儿我朋友拉我去关帝庙拜拜时,我还求了这辈子第一支签。两块钱解一支签,我当时没敢去解,怕听到我不想听的,我会崩溃。”“但我现在已经快记不起来我还因为你的什么事情伤心了,毕竟我们分手都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对吧?”她的言下之意清楚明了,体面又温和。电梯处忽然传来嘈杂的声音,有人下楼,快步经过他们,陈菲的耐心也即将告罄。风却在这时送来很轻的一句问诘:“那你现在还讨厌我吗?”是有过的。陈菲真切地埋怨过他的决绝,像蹦极,毫无心理准备地人就开始往下坠,连尖叫都忘了喊。鸿蒙生两仪,恨为爱之极。陈菲实话实说:“我真的不恨你了。”她上楼前,最后一句话是:“所以,我接受你的道歉。”她没错过刚刚那句抱歉。灯在这时亮了,是陈菲偏头,按下电源键。周子琛觉得自己很矛盾,期待她说话,又害怕她盖棺定论。他对这个家轻车熟路,拉着她的手走到沙发处,蹲下身来替她脱鞋。细跟高跟鞋,长筒靴,站久了应该不舒服。拉下的几道刮痕。像平稳脉搏间的怦然心动。他“噢”了一声,点点头,又吻上她的唇。再一再二再三地,他们俩这回谁都没有闭眼。眼神柔软地,欺骗着其余感官的搏斗。周子琛虚心求解:“没什么感觉的话,宝宝你的腿怎么悄悄并拢了?”他的手覆上她的大腿,在外侧流连。“周子琛,我是个成年女性,这是正常反应。”她的冷静倒显得他像是初生牛犊,礼尚往来,陈菲的手往他的下腹探去:“要不先管管你自己呢,是吧,弟弟?”轻飘飘的尾音,看戏般置身事外的调情。周子琛败下阵来:“没办法啊陈菲,这是对爱的人的正常反应。”他伸手,替她擦掉被自己吃得差不多了的唇彩,冷不丁冒出一句:“你说你不恨我了。”“嗯。”“那还有没有一点点点喜欢我?”没有爱没关系,他只要这么一点星星之火就好了。“我直播的时候不是说过吗?”陈菲正视自己的感情,但这并不妨碍她的选择。“所以。”周子琛坐在地毯上,双腿夹住她的小腿两侧,她高他低,他得仰着头看对方:“你不要拒绝我追你了好不好?”“我很忙。”“我知道,我不会添乱的。”陈菲的脚踩在周子琛胸口,推了他一下:“看你表现吧。”连吃带拿三月底,陈菲决定从杂志社辞职,正儿八经地加入舒意的初创品牌,负责品牌在数字媒体上的定位和宣传。她们仨分工明确,姜厘负责物流和人员的框架管理,舒意主管产品研发和设计,好一阵子都忙得脚不沾地。走完工作交接手续,陈菲和好友在家里碰了个头,从下午三点开始会议,直到晚上快九点,两人精力都有点消耗殆尽,才打算歇一会儿吃点东西垫垫肚子。舒意会前还能盘腿坐好严肃做点记录,这会儿整个人四肢张开瘫倒在地毯上,举着手机刷外卖平台:“菲宝,你想吃点什么?”陈菲也歪七扭八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随便吃点夜宵?我担心外卖送过来太晚了到时候不是很好消化。”茶几上还有下午点的奶茶炸鸡,已经冷掉,看着都觉得发腻,导致这会儿她的胃口不算太好。“我看看啊,面线糊吃不吃?”“行。”确认好吃什么后,舒意就觉得肚子饿得过分了:“斗西路那家我觉得还行,要不我们直接开车过去吃吧?我还想吃油条来着。”“你下午不是打车来的吗?”“我忘了你爹的车又被送去修了……”那辆被陈菲开来鹭岛的车前两天又被撞了。这次纯属她倒霉,开路上好好的,有辆五菱宏光赶时间非要超车,左右变道的时候,把她的车屁股撞凹了,得十天半个月的才能再提车。想到这,舒意又不愿意动弹了:“我不想坐电车。”晚间接单的司机赶时间,喜欢猛踩刹车油门,电车的提速快,推背感强,她坐一次晕一次。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一场带有谋略的杀戮,将这个王朝战场杀敌赫赫有名的大将军害了,他的家人皆被送上断头台。她身为慕氏皇族的长公主,行的是张扬跋扈,做的是守护天下苍生,她虽被人认为是疯子,但人人都记得她在战场上是如何的英姿。她漠视感情,但对于恩情有恩必偿。她实力强大,可对于一些东西却又不得不放手。她在布局,布一场天下人畏惧的棋。(我是个写作废,真的不会写简介,但是我唯一能说的就是这是篇爽文)这文女主没有喜欢的人,番外也没有,但会碎好几次。内容标签朝堂...
...
相爱九年,一朝失忆,一纸离婚协议,一句不爱了,只为给他的救命恩人腾位置。傅聿瑾以为沈唐是可有可无的存在,直到她胃癌晚期,满身鲜血,从断崖上一跃而下,傅聿瑾尝到了锥心刺骨的痛,他想起她了,想起最爱的妻子沈唐。可一切都晚了百般羞辱,肆意伤害,最恶毒的话语伤最爱的人,她不要他了。再见时,傅聿瑾抱住沈唐,唐唐,可不可以再爱我一次沈唐回头看着男人,先生,我们认识吗?...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
京圈邵家三代富贵,两个儿子兄友弟恭,但是相比爽朗温柔的邵贺新,都传邵临的恶坏是骨子里的,天生的祸害。可他偏偏年少有为,手段强势,令人畏惧又不得不信服。童云千怪病缠身,反应迟钝空有漂亮脸蛋,只会傻乎乎暗恋邵贺新。有人给她出了个馊主意,只要能和邵临走得近就能讨邵贺新喜欢,她听进去了。之后众人看见邵临不耐地甩开童云千,以为恶作剧得逞偷偷嘲笑她傻。2然而。打算对邵贺新表白那晚童云千被邵临锁在房间里无法逃脱。邵贺新在门外找她,门内,邵临轻轻抚摸她的嘴唇现在是我在你面前。找准角度吻下去之前,他勾唇试试我?童云千躲着他直勾勾的浓烈目光,慌乱摇头。可红透的脸已然暴露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