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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才在新闻部里撞到的人,新闻部记者,祁舟。
也是谭静凡的熟人。
但不是京市认识的……
她轻轻嗯了声:“有事么?”
祁舟把椅子往后一拖,问她:“你后天要回去了?”
“对。培训只有半个月。”
祁舟可惜道:“我怎么才知道你来了,就这样白白浪费了半个月的时间,谭静凡,我们也有几年没见过了吧。”
谭静凡莞尔浅笑:“嗯,有几年了。”
“你这几年过的好么?听说你结婚了。”祁舟眼里划过一抹遗憾,勉强露出笑容:“会愿意早婚,不像是你。”
谭静凡抬眼看他,“我们从前也没有很熟悉。”
祁舟失落地叹气,“我就知道你会是这个态度,怎么了,是关嘉延给你带来的心理阴影还在,不敢随便跟男性相处了?”
“你现在都结婚了,那就应该早就跟他分开了吧,怕他什么啊?”
谭静凡跟他没什么好说的,拉好背包的拉链,“我要下班了,你不走?”
“走啊,咱们一道吧。”祁舟拉开椅子,边说:“你来的这半个月有到处去打卡美食么?如果没有的话,我愿意做东道主带你,那些网红打卡点你可千万别去,是专门骗你们这样的外地人。”
谭静凡也有点记了起来,祁舟这人话就是很多。
他是自己当时在香港做交换生时认识的同学,是由另外的朋友介绍认识,这人话很多,很密,经常围在自己身边。
其实谭静凡那时有点感觉出来,这人似乎在追自己,但他没有表白,她也不好这样戳穿。
直到后来……
他被关嘉延吓到,再也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
祁舟念叨说:“离开香港几年了,我偶尔也会怀念那边,你呢?”
谭静凡点头,“偶尔也会。”
祁舟又问:“你老公是个怎样的人?”
谭静凡没吭声,垂眸在想些什么。
祁舟打量她,觉得她心情似乎不太好,他试探地问:“是我的出现,让你想起那段跟关嘉延不好的回忆了?”
空旷的长廊,他温和的声音里夹杂着几分明显的愤怒:“关嘉延那个疯子,你甩掉他是对的,他想除掉你身边所有异性,不,不止异性,几乎每一个靠近你的人,他都一视同仁想要清除。”
“你还记得我是怎么被他打掉了几颗牙,又被他推到楼顶,险些掉下来的么?”
“那天要不是你求着他别动手,我恐怕早就坠楼了。”
谭静凡脸上渐渐失去血色,苍白无力。
因为祁舟的出现,和他这些话,也让她有种自己还身处在噩梦中,还没摆脱关嘉延的错觉。
祁舟:“说来,咱俩也算是过命的交情,虽然过得是我的命。”
谭静凡驻足,有气无力道:“祁舟,你别提他,行么?”
谭静凡眼神里含着隐隐的哀求,藏在衣袖里的指尖用力到泛了白。
她一个字没提,但浑身上下几乎都在恐惧着那个男人,似乎关嘉延三个字对她来说都是魔咒。
让她能立刻堕入炼狱的魔咒。
祁舟后知后觉,主动道歉:“对不起啊,我……”
“你就当都是我胡言乱语吧。”他看向面前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孩,还是没忍住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安抚,“都过去了,噩梦也都过去了,你现在不是过得很好么?”
谭静凡低头不语。
这时“嘭”地一下,祁舟腹部意外中了一脚。
祁舟被那股猛劲踢到死角,背部也撞到墙角,他捂着绞痛的腹部站起来,皱眉:“怎么回事?”
他抬起头,谭静凡身侧已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怜惜地把谭静凡拥入怀里,“老婆,吓到了?”
祁舟弓着腰,大步过来:“谭静凡,这是你老公?你老公怎么回事啊,怎么还……”
“卧槽,关嘉延?!”——
作者有话说:快要掉马了嘿嘿《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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