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鹄山居是很典型的一个徽派古建筑,青瓦白墙,像画一样,他小时候在院里摇椅上晒太阳,擡头就是木雕窗花,飞檐翘角,现在都还记忆犹新。
池朔年也在沙发坐下,拿起资料翻看。
乔夙回好奇地凑脑袋过去,和池朔年一起看,问,“你们要去鹄山居吗?”
“嗯。”
池朔年应声时微微侧头,乔夙回的发梢轻轻蹭过他的侧脸和下颌,泛起细细密密的痒意。
程文煦接过话头,“老师安排我们去完成一个古建筑测绘作业,我和池哥刚好分到了鹄山居。”
“那你们这作业难度还不小。”
鹄山居设计精巧,结构复杂,做测绘的话应该还是有一些技术难度,反正算不上简单。
乔夙回说完,发现自己都快靠到池朔年肩膀上去了,立马坐直了身体。
毛茸茸的脑袋忽然离开,池朔年下颌处倒是没那麽痒了,但别的地方又好像痒得更厉害了。
“谁说不是呢?”
程文煦叹息一声,话又密了起来。
“我们的古建筑测绘的老师是个一根筋的轴老头,指定了八个建筑,让我们自行联系房主沟通测绘事项,好巧不巧,我们抽到了最难的鹄山居。”
“听说鹄山居的主人脾气古怪,很难说话,光是搞定她就要费不少劲。”
“是吗?”
柳姨的风评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差了?
“是啊是啊,听说鹄山居的主人是个凶神恶煞的老奶奶,不喜欢让人进鹄山居的门,那我们去测绘她不得举着扫帚把我们赶出去?”
乔夙回:“……”
哪来的传言这麽离谱,通篇只有性别是对的,其它都是胡说八道。
柳姨一直守着鹄山居,就是希望能有更多人发现古建筑的美,有学生去做古建筑测绘,柳姨肯定欢迎之至。
乔夙回说,“据我所知,鹄山居的主人还是很温柔好客的,没有传言中那样凶恶。”
“是吗?你怎麽知道?难道……”
两人还挺聊得来,池朔年打断了程文煦的追问,“资料我收到了,你不用回去准备明天要用的东西吗?”
程文煦愣愣回答,“要啊,急什麽?”
池朔年悠悠道,“上次也不知道是谁,死到临头让我给他送证件。”
“那是意外,明天我肯定不会忘!”
“哦,那你回去检查一下。”
程文煦疑惑,“池哥你这话里话外,老赶我走是什麽意思?”
池朔年:“……”
既然听出来了,还在这里碍眼?
程文煦就是不想走,好久没找人聊天了,话堆了一箩筐,“对了池哥,我今天又看到你室友那对狗男男了,不分场合地你侬我侬,而且还是在食堂,简直倒胃口,幸亏你搬出来了。”
乔夙回一听,“?”
他搬出宿舍的原因竟然是这个吗?
池朔年不会还真是个直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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