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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女人有点生气。
“对。”权多美宠爱的手离开小婴儿的爪子,端正的看向远处的小禹书,“尔橙对身边的人都不错,哪怕是没有什么钱的时候,朋友也没有放弃她,现在成了慈善家、作家、编剧,有钱了,什么都好办,不是吗?孩子总会有人照顾,出门在外都可以打车,你看,这次去日本了,还有我们这些朋友呢。”
女人抱着婴儿转过身,脸色苍白,没有再说话。
权至龙正喝着水,看着姐怼人家的时候还是第一次见,注意力再次转向小禹书,虽然没有爸爸,但那一部分的遗憾也并没有缺失,小孩的童年依旧很丰富。
权多美看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吩咐服务员开餐。
所有的美食都是根据孩子的营养来搭配,权多美在这次的聚餐上一直在说,甚至还介绍了这家餐厅的厨师,让他们放心的食用,因为桌面上的布置也很可爱,很卡通,吸引了很多小朋友。
当然,在这样的场合上,免不了就是小孩子的攀比,大家都是各自说着哪个学校好,自己的孩子最近学了什么,因为权家姐弟只是朋友,所有,他们都只当不知道,甚至孩子有什么拿得出手的绝活,这些权至龙一概不知,那么……姐姐呢?
虽然玩的时候小禹书比较顽皮一些,但到了大家都吃饭的时候,他比这里的人都听话,也不三心二意的要玩玩具,很听话的吃饭,喂什么吃什么。
“这也没什么难得,是。”看着边上小孩子,喂一口饭都要五分钟,手里还拿着玩具,时不时得还要下去,有些孩子,爸妈都跟在身后,围着转,“我们禹书没有别人那么说得,很调皮么,该吃饭得时候吃饭,该玩得时候玩。对.”
权多美塞了一口饭之后,他还把黏在脸上得塞嘴里,认真的朝向权至龙说:“阿菊西,今天晚上还可以睡那个床嘛?软软的那个……”
“阿……”权至龙恍然大悟,原来听到是装的,为了讨别人喜欢,这么小就懂看别人眼色,这也像极了他的妈妈,可是,“奶奶的床也很软。”
他的嘴,鼓鼓的,嚼的慢了下来,看着权多美说:“姑姑,我可以跟阿菊西一起睡嘛?奶奶说,我乖一点就可以。”
权多美瞧了一眼:“当然可以,今天我们禹书最乖。”
他欢喜的拍着手掌,笑得时候,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边上的父母看着,笑着说:“不知道的还以为,禹书就是你们家的孩子,是,禹书还不怕生,算是最好带的孩子了。”
“就是我们家的,是。”权多美还是很自豪的说道。
聚餐结束是大人的悠闲时光,小朋友还是会在一旁玩耍,直到时间差不多,各自有着各自的安排,禹书本来也是要定点休息,但权多美说回去的时候,他就用可怜巴巴的眼光盯着权至龙,好像在请求,直到权至龙说“没关系,偶尔的,反正他妈妈也不知道”,他就笑开了继续剩下的小朋友玩着玩具。
“你这要是让尔橙知道了,会很生气的,不能那么惯着他,男孩子很难管,你不知道。”权多美埋怨道。
在彼此聊着天的时候,室内的小朋友也就越来越少,他小小的个子在一旁,显得有些固然,在面前摆着的东西依旧玩弄的津津乐道。
“没事的,第一天来的时候,还不是玩累了直接在我房间睡着了,没费多少功夫,你们想多了。”在别人眼里很困难的事情,但在权至龙这里好像很轻松,早上醒的时候他就坐在那,也不打扰他睡觉,要么他要下床的时候会不小心踩他一脚。
等所有的人都走完,他们也准备走的时候,禹书还一个人在角落里,看着很像是在玩,手里的动作也没停止。
“禹书呀,我们要走了噢,时间不早了。”权多美冲他说着。
但是小禹书没有回应,依旧以同样的姿势坐着。
“禹书,我们走了。”权至龙从前台那边回来,确认没有其他消费需要支付,正要过去抱他走,“大概玩累了,懒得走。”
刚伸手,小禹书别扭的扭着身子,往前挪了挪,权至龙这才发现,他的肩膀一耸一耸的,好像在哭。
手里玩的是他一直带着的五彩魔方,不管去到哪里,他最明显的玩具就是这个。
他委屈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像大坝一样开始崩塌,放声狂哭。
“这……怎么了?”权多美耐心的扣好衬衫的扣问,“玩的不开心嘛?”
小禹书摇摇头,难过的说:“他们说我没有爸爸,是野孩子,外面捡来的,妈妈也不是我的妈妈。”
“乖,听姑姑说,你有爸爸,有妈妈,不是野孩子。”权多美很严肃认真的说,“你可以很自信的告诉他们,就算是野孩子不都是跟着妈妈姓的,可是你跟爸爸姓的呀,权禹书,是不是?”
禹书也没有因为这个解释而放弃悲伤的哭泣,甚至哭的更加的厉害:“我说了,他们还是不信,说我爸爸死了。”
“姑姑的话可以不信,但是妈妈的话也不信?”权多美直接把东西扔给了权至龙,抱起小禹书往外面走,“不哭了,我们回家。”
小禹书离开何尔橙三天了,做为妈妈应该放心不下孩子,可是她一个电话都没有打过来,甚至连孩子都没有因为见不到妈妈而吵着要妈妈。
他叫权禹书。
权至龙还是第一次知道,他的姓,是为了纪念他们的爱情,还是因为舍不得他的意思。
回到家,他哭累了直接在权多美的怀里睡着。
权至龙还是犹豫的拨通了何尔橙的电话,如果非要找一个理由,那就是权禹书想她了,想听听妈妈的声音,这样也是情有可原的。
可是……
权至龙刚听到接通声音有点激动,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着他听不懂的话,随后才是何尔橙疲倦又无奈的问:“喂,有什么事嘛?”
他好半天才说了一句:“禹书今天哭了。”
“咳咳咳咳咳……”回应的是一阵咳嗽。
权至龙关心的问:“你感冒了?”听起来声音有些沙哑。
“不用你操心,还有不管他因为什么哭,明天就会好了,不要因为这么一点小事给我打电话,你自己看着办。”
权至龙刚想问,为什么对自己的儿子那么冷漠,难道都不需要原因嘛?什么叫自己看着办?可这些都来不急说出口,她就把电话给挂了,再打过去的时候,那边直接把电话给掐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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