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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齐抱着安云赤身裸体睡了一整晚,他也硬了一晚,除了没操逼之外,安云的全身都被他舔了一遍,就像是标记地盘一般。
“唔……”
早晨,安云醒来的时候,浑身疼的差点以为自己搬了一天的重东西,她缓缓睁开眼,就看到坐在书桌前看书的蓝齐。
蓝齐已经醒了,他坐在书桌前正安静看书。
他穿着一件质料柔软的淡蓝色衬衣,那头乌黑的长发被随意束在颅顶,几缕碎发垂落,随着他轻微的动作,发尾一下下扫着挺直的后背。
他今天没有上妆,整张脸素净白暂,唯有唇上那一抹亮色口红,红得鲜明而刻意,像雪地里落下的一瓣梅——一种亳不费力却摄人心魄的美。安云看着,心里莫名跳快了一拍,赶紧低下头。
“你醒了?”
他闻声转过头,嗓音里透着清润,又裹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安云听到他的声音,怔怔地抬头看着他的脸一一或许因为卸去了那些精致的修饰,或许是晨光太柔和,今日的蓝齐美得有些不同。那张脸在纯粹的黑发与蓝色衬托下,透出一种模糊了边界的、洁净的俊美。细长的眼睛微微上挑,眼神清亮,竟透出几分英气与飒爽。
“你怎么醒这么早?”安云缓慢坐了起来,她双腿分开,不敢夹一起,刚才感觉下面好像涨涨的,一股酸麻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她微皱着眉头,有些不解自己怎么这样了。
难道是昨天太累,或者……睡觉时不小心拉扯到了?她心里胡乱猜测着,却唯独没将这份异样与身边这位美丽的“好友”联系起来。
蓝齐看着安云微红的侧脸,他微蹙眉又舒展开,语气里带着关心:“怎么了,看你好像不舒服的样子。
“没……没事”
安云一惊,立马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她耻的低下头,被子下的腿微动着,缓解酸意,她难道开口说自己下面有些疼吗?
这也……太羞人了。
她没说,蓝齐有些大失所望。
他垂下眸,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自己的上颚,仿佛在回味昨夜沾染的每一寸肌肤的气息隔着裤子,那差点再度硬起的欲望被他不露痕迹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掩盖过去。
要是安云说她下面疼,他一定亳不犹豫的将人压在床上给她用嘴治治病,不是说口水能消毒吗?
他一定舔的她舒舒服服的。
蓝齐昨晚没闲着,搞了她一个晚上,知道安云不舒服,就开始故作姿态,颇有些善解人意。
“我看你好像不舒服,早饭我做吧”
安云想拒绝,哪有让上门的客人做饭的道理,刚想拒绝,就看到蓝齐已经戴着她的围裙,娴熟的洗菜做饭。
她张了张嘴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又被咽了下去。
蓝齐手艺还行,他常年旅游有时候吃不惯当地的菜,就会学着自己做,常年累月,厨艺见长。
简简单单的一顿早餐,安云却吃得鼻尖发酸。小小的出租屋里,第一次充满了让她想落泪的温暖“人气”。
外出打工这些年,父母连让她回去过年都省了。
此刻有人为自己做饭、陪自己吃饭,这份迟来的、类似“家”的错觉带来的幸福感,几乎将她挤碎。
她小口喝着粥,腿间的酸胀似乎都成了这份温暖存在过的、羞于启齿的证明。
吃完早餐,安云兴致勃勃地提议去附近超市转转,买点菜。
蓝齐其实哪里都不想去。窗外的阳光、嘈杂的人声、任何需要分走安云注意力的事物,都让他心生抵触。他只想拉上窗帘,继续和安云待在那个只有他们两人的小空间里“厮混”。
可当他抬眼,对上安云那双盛满期待、亮晶晶望着他的眼睛时,到嘴边的话便咽了回去。那里面有一种简单的、想和他分享日常生活的快乐,让他硬不起心肠拒绝。
他几不可闻地轻叹口气,随即勾起一个惯常的、完美的微笑。“好。”他起身,顺手极其自然地替安云捋了一下耳边的碎发,指尖在她耳廓似有若无地蹭过。
“走吧,你想去哪都行。”
超市里人声嘈杂,蓝齐却有些意兴阑珊。他对这些琳琅满目的商品亳无兴趣,目光自始至终只落在一个人身上一一看着安云像只初次出巢的雀儿,在他身侧兴奋地叽叽喳喳,介绍这个推荐那个。他淡红的唇角勾着一抹自己都未察觉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安云看他购物车越来越满,全是自己爱吃的,心里更过意不去了。她拉住蓝齐的手臂轻轻摇了摇,声音里带着真实的为难:“蓝齐,别拿了,真的太多了吃不完..”
她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感觉不像是自己请朋友来玩,反倒是让朋友各种照顾自己。
蓝齐站在货架旁,手里拿着一盒糖,他耳边听着安云的诚恳的推辞,心里想的却是,安云吃完糖等接吻的时候,他也可以顺便尝尝。
——肯定很美味。
“哎,这不是安云吗?”
一道带着惊喜的男声突兀地插了进来,瞬间打破了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亲密氛围。蓝齐蹙起眉,方才眼底那点因遐想而生的柔和温度骤然冷却。
他将糖不轻不重地丢进购物车,抬眼的瞬间,脸上已没了半分笑意。目光落在那个穿着西装、一副精英打扮的男人身上时,里面亳不掩饰地掺进了冰冷的审视与被打扰的厌烦。
安云闻声也是一愣,转头看清来人后,脸上闪过一丝意外的局促。
“张、张哥?”
她下意识地往蓝齐身边靠了半步,这个细微的、寻求靠近的动作,让蓝齐眉宇间的冷意稍稍缓了半分。
【忙活了一晚上的蓝师傅,还没吃上一顿热乎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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