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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人和客人的脚步声刚被大门隔绝在外,芸芸便拽着杨晋言闪进了走廊尽头的储物间。门板在身后发出一声沉闷的震动。这里没有柔软的床铺,只有层迭的纸箱和空气中细微的尘埃。她将他死死抵在门板上,双手托起他的脸,近乎深情地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定要今晚就回去吗?”她问,呼吸间带着毫不掩饰的燥热。“嗯……这是工作。”杨晋言回答,手掌不由自主地扶住她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她的体温。“你想我吗?”“想。”“你一定没有像我想你那样想我。”芸芸低声呢喃,带了一点命令的口吻,“除非你证明给我看。”杨晋言的喉结剧烈起伏了一下,嗓音低沉:“你要我怎么证明?”芸芸没有回答,她的手直接滑了下去,隔着挺括的西裤布料,在那处早已蓄势待发的地方狠狠揉了一把。皮带扣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在寂静的储物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她利落地褪下他的裤子,掌心贴合上去。那里沉甸甸的,满载着属于这个男人的、让她发疯的生命力。渴望像火一样瞬间烧穿了她的理智。时间太紧了,紧到她等不及让他脱精光滚在床上。“在这里?”杨晋言的声音带着一丝由于高度紧张而产生的颤栗。“别担心,不会这么快回来的。”芸芸听出了他那一瞬的犹疑。她没有强迫,而是换了一种温存的方式。她转过身,将后背紧紧嵌进他的胸膛,引导着他的下体,隔着内裤那层薄薄的布料,在私密而潮热的肉缝间缓慢地摩擦。她亲手掀起自己的裙摆,让他得以低头看见那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他那处胀得发紫的圆润正前后进出,在阴影中可耻地溢出晶莹的体液。“想进去吗?”她回过头,眼神迷离地挑逗。“没套……”他的声音明显在压抑自己的欲望。“我什么时候让你戴过那种东西?”芸芸发出一声轻笑,那笑声像蛊惑人心的咒语,“就放进来一会,好不好?”她将臀部贴向他的髋部,反手握住他的粗硬,指尖拨弄着,让那硕大的前端从内裤边缘强行撬开,轻轻抵住入口。那里很湿了。他一定感觉得到。随后,她压下腰,身体重心缓慢而坚定地向后靠去。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柄滚烫的钝器生生劈开,饱胀感瞬间夺走了呼吸。她听到他发出一声极力克制的闷哼。等他整根抵入,她终于忍不住扭动了一下。“别乱动。”他的气息带着压抑不住的情欲。这种站立位的姿势,并不能入得很深,除非她完全俯身下腰,他们很少会用这种体位。可她喜欢,有时候不够尽兴的拉扯感也别具一番滋味。她直起身,单臂向后环住他的脖颈,强迫他低下头,去捕捉那双唇。一股薄荷清香。“你什么时候刷的牙?”芸芸在吻的缝隙中轻笑,气息灼人,“好啊,原来你一直在这儿等着呢。”他没有回答。回应她的是身体里那根东西——它不紧不慢地向后撤出一截,随即又不紧不慢地推进去,挺动了几下。“……腿分开点。”杨晋言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太紧了。”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的蛊惑。“这就受不了了?”芸芸笑得愈发开心,她故意凑近他的耳根,进一步刺激道,“你觉得若白看出来了吗?他那么聪明……”“专心点,别说话。”“那你得快一点呀,哥哥。”她故意咬重了那个称呼,身体大胆而主动地研磨他的根部,“万一他们现在就回来了,看到我们这个样子……你打算怎么交代?”这种刻意的挑衅瞬间点燃了他的耻感。他几乎无法在这样心理和生理的双重刺激下保持冷静。“……我们不可以再有孩子了。”他苍白无力地警告道。但那语气竟然是温柔的,甚至带有一丝无奈的宠溺。……张若白在门口站了多久?或许连十秒都不到。但在这不到十秒的时间里,那种穿透木质门板的、热烈而黏腻的撞击声,以及芸芸那混合着娇喘与细微哭腔的呻吟,像无数柄锋利的刀子,将他过去所有自以为是的判断、那些浅薄的商业逻辑,全部凌迟得粉碎。他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直到走出小区,街道上嘈杂的车流声、远处喧嚣的烟火气如潮水般涌进感官的那一刻,他才觉得自己像是从窒息的深海中勉强浮出了水面。然而,并没有回到现实的实感。他站在街边,夏夜的微风拂过,却让他从心底涌出一阵刺骨的寒意。他颤抖着手,费了很大力气才点燃一支烟。他知道,从这一秒起,他失去了自己最好的朋友。他没法再假装一无所知,没法再像往常那样,拍着杨晋言的肩膀扮演那个最知心的兄弟。更让他感到恐慌的,是那种如幸存者般的愧疚感——他几乎是在反应过来的一瞬间,就在脑子里还原出真相。“杨芸芸,你真他妈是个疯子。”他咬着牙,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烟雾在肺部辛辣地翻滚,却压不住他的愤怒。“你就这么想要他?你根本不懂他……你会毁了他的。”可紧接着,那股汹涌的愤怒诡异地转了弯,狠狠刺向了他自己。他真的被蒙在鼓里吗?不。那些细碎的、反常的、暧昧的瞬间,曾无数次在他面前闪过,可他当时竟然不以为然,甚至还用那种自诩通透的逻辑去解释辩白。一阵强烈的、生理性的反胃感猛地袭来。他想起那张漂亮的小脸喊出“爸爸”的瞬间;想起圈子里那些关于杨家私生子的窃窃私语;想起杨晋言那副面不改色、但是带有一丝违和感的维持谎言的模样……从此以后,这些画面都将变成一枚枚钉子,将他钉死在那扇门前。他被这个秘密征用了。这个秘密会像寄生虫一样,在他的余生里反复啃噬他的良知与理智。他一个字都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露。但这,大概是他作为一个朋友,最后能为杨晋言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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