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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说到杨若帆你就不乐意,心疼还是舍不得?一个电话就过去,这些年你们进展到哪一步?”
&esp;&esp;“他今天叫你去说什么?又商量着怎么离开?你答应还是没答应?”
&esp;&esp;鹿悯怕伤到聂疏景的腺体,拒绝的动作不敢太大反而更让alpha肆无忌惮。
&esp;&esp;“聂疏景!”鹿悯爬到床头,拿着杯子狠狠将水泼过去,喘着气不甘示弱地狠瞪着他。
&esp;&esp;剧烈的动作僵停下来,聂疏景的脸滴着水,疼痛和焦躁撕扯着他,生生按捺下失控的情绪,面目阴沉凌厉,气息极度不稳。
&esp;&esp;“哐当”一声,水杯落在地上滚了几圈。
&esp;&esp;鹿悯满是吻痕的胸膛起伏着,“如果我想走,你困不住我,就像当年一样。”
&esp;&esp;“走”这个字深深刺着聂疏景的神经,体内流窜的火苗越烧越烈,身体紧绷,犹如一头蓄势待发的困兽。
&esp;&esp;鹿悯迎着他的几乎吞人的视线,没有退让。
&esp;&esp;此刻的对峙好似历史重演,聂疏景又回忆起鹿悯的话———说他强势专权,在他面前没有自由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不论是四年前还是四年后。
&esp;&esp;聂疏景不喜欢搞强迫那套,以前他要鹿悯心甘情愿当的不得不为,现在不仅要人还要心。
&esp;&esp;他可以给鹿悯的尊重。
&esp;&esp;他要的就是鹿悯选择。
&esp;&esp;半晌,聂疏景靠近鹿悯,颇有压迫感的身体笼罩着他,眼神锁定自己的猎物不会松懈分毫。
&esp;&esp;“如果你走,”他没有丝毫玩笑,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是威逼也是事实。
&esp;&esp;“———我会死给你看。”
&esp;&esp;完结
&esp;&esp;别人说“死”可能只是威逼利诱,但这个字从聂疏景嘴里说出来,鹿悯知道他是认真的,而且真的会这么做。
&esp;&esp;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聂疏景身上有股不顾一切疯劲儿和不计后果、毅然决然的毁灭欲。
&esp;&esp;火山吸收岩浆一朝喷发,毁天灭地的攻击性足以吞噬万物,灰烬同样带着炽热强烈的温度冲击着山根脉络,灾厄降临也伴随着山体崩塌。
&esp;&esp;而身体的外伤已经不足以撼动分毫,他没有别的东西让鹿悯回心转意,压上腺体不够还要用自己的命。
&esp;&esp;聂疏景答应不再为难杨若帆,这是鹿悯在泓湖湾住下的条件。
&esp;&esp;偌大的别墅内因为多一个人变得热闹起来,早晚皆是欢声笑语,小孩爽朗的笑声驱散缄默的阴霾,给房子和人心注入新鲜的活力。
&esp;&esp;他们透过细枝末节的日常,看到彼此在四年间的生活。
&esp;&esp;他发现聂疏景投入工作几乎不要命的自我折磨,聂疏景和他一样吃着控制情绪的药物。
&esp;&esp;他们背负苦痛又被仇恨捆绑,时间无法抹平经年陈伤,表面结痂但内里不断腐烂,共同的记忆如影随形,偶尔见物思人扯得神经一跳,疼痛迟钝地传向大脑,提醒枯竭的心并未遗忘。
&esp;&esp;一千多个日夜,无人好过。
&esp;&esp;鹿悯的生活恢复正轨,送鹿凌曦去幼儿园后再坐着聂疏景的车去花店,有时候会和陈鑫一起去进货,依然穿着几十块的衬衫和货车司机砍价,亲力亲为盘运盆栽,弄得浑身是灰也不甚在意。
&esp;&esp;附近的商铺邻里都知道,每天下午会有一辆豪车停在花店门口,不催促也不出声,光是停在那里就是难以忽视的存在感。
&esp;&esp;鹿悯不忙的时候会和聂疏景一起去接鹿凌曦放学,忙的时候有单子顾不过来,聂疏景会接到小孩一起来店陪他。
&esp;&esp;店铺本来就小,只有鹿凌曦还好说,alpha人高马大往那儿一坐显得空间更加狭窄偪仄,面无表情的淡漠神色让气压低好几度,生人勿近的冷漠和距离感严重影响生意。
&esp;&esp;很快,鹿悯让聂疏景别再去花店。
&esp;&esp;alpha听到这个消息眉心微蹙,“理由。”
&esp;&esp;“理由就是我不想看见你。”鹿悯拿走聂疏景手里的文件,要求男人立刻去睡觉。
&esp;&esp;他刚把鹿凌曦哄睡着,就讲故事这么一会儿的工夫,聂疏景都能坐在书房看文件。
&esp;&esp;完全把工作当生活,腺体不坏才是怪事。
&esp;&esp;alpha的不满一直忍到上床,看着鹿悯雪白的后颈,欺身吻上去,调动仅有的零星信息素在他身上留下味道。
&esp;&esp;鹿悯察觉到硝烟味,当即警告:“你别胡来!”
&esp;&esp;半个月的治疗刚有起色,腺体终于有知觉开始分泌信息素,白天医生才强调不能随意调动否则容易伤上加伤,结果晚上就开始强行流露信息素。
&esp;&esp;医生总是头疼聂疏景的一意孤行,现在鹿悯终于明白,遇到这种病人谁都会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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