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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娘离去又折返,抚着云枝的脸颊道:“刚才人太多了,忘了问你,嫁给太子,你可欢喜?”云枝颔首:“能嫁给表哥,我欢喜至极。”春娘笑道:“你称心如意就好。”云枝催促她快些去取乐曲,免得被其他倌人抢光了,连一首都不给她留下。春娘嘴上说着:“她们不敢。”可她的脚步明显急促了许多,朝着柳郎君的方向走去。大婚这日。云枝手持鸳鸯戏水的团扇,以扇掩面。在本朝玄色为尊,她和崔怀邵便同穿玄色锦衣,其上坠有金色丝线,经日光一照,光彩夺目,尽显尊贵。在场众人无不听过“太子难以靠近女色”的传闻,心中猜测,待会儿迈上台阶时,难道太子要让云枝独自行走,并不搀扶。崔怀邵很快就解答了他们的疑惑。云枝刚抬起脚,欲踏上高台的第一层台阶时,他便伸手,搀住云枝的手臂。众人见状,以为崔怀邵的怪疾已经痊愈。可他们环顾四周,见本应该由婢子递送红绸,却换成了内官。可见太子的疾并没有完全好,只是有所缓解罢了。内官满脸喜色,正要拿起红绸,手背突然感到一阵啄痛。他垂首一看,见白鹰不知何时飞来了,正低头啄着。内官手心一松,白鹰立刻迅速地叼起飘落的红绸。它洋洋得意地展开翅膀,回头看了内官一眼。内官竟能从它的眼睛里读出轻蔑之意。白鹰抖落翅膀,把红绸叼到云枝手旁。云枝抬手,没有立刻接过,而是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多谢你。”说罢,云枝才拿起红绸。崔怀邵抬手接过红绸的另外一端。只是,他可没有云枝一样的好脾气,既没有摸它以示感谢,反而嗤笑一声:“哗众取宠。”崔怀邵心底生出后悔,没有及时管教白鹰,才让它分不出轻重。红绸递送已定好了由内官来做,何时轮到它来乱出风头。云枝用衣袖轻轻碰了碰崔怀邵,他才恢复如常神色。成亲仪式复杂,但好在有崔怀邵在,云枝并不担心。她有什么不懂不会,只管去看崔怀邵的眼色。即将进寝宫时,云枝略一驻足,她仰头,看着太子宫殿上悬挂的匾额,心道不久之前,她还因身份进不得宫殿,见不了太子,而今终于能以太子妃的名义名正言顺地搬了进来。婢子和内侍站在屋外,云枝一个人等候实在无聊。直到白鹰出现,她才眼眸微闪,朝着它招手:“快来。”有了白鹰相陪,云枝渐渐得了趣味。红烛一寸一寸地燃烧着,崔怀邵来时,听见屋内一阵清脆的笑声。“别,扇子不可以碰的,你别过来了……”崔怀邵深深皱眉。他阔步走了进去。一片问好声响起。崔怀邵不做理会,径直往屋内走去。他见云枝的身子往后退去,白鹰正在和她争抢手里的团扇。崔怀邵目光一凝,大步走了过去,毫不温柔地把白鹰的两只翅膀拽起。云枝颤着眼睫抬头:“表哥,你可算来了,它要抢我的团扇呢。可我的第一面,总要先让你看,怎么能让一只白鹰先看了去。”崔怀邵神色越发冷了,没想到白鹰竟不止想要抢夺团扇,还险些看了云枝的第一面。要知道,成亲当日,女子扇子落下的第一面,是要给夫君瞧的。崔怀邵越发不留情,紧抓着白鹰的翅膀把它拎了出去。白鹰不满地叫了两声,被崔怀邵漆黑如墨的双眸震住。“你该庆幸,你是一只鹰,而不是一个男子。否则,今天你就不止是被赶出去这么简单的了。”崔怀邵刚才听见房中的声音,险些以为是哪个胆大妄为的男子闯了进来,欲对云枝行调笑之事。当他看到是白鹰时,悬着的心仍然没放下。无论是人是鹰,都不可坏他的大事。云枝见崔怀邵进来,问道:“它胡闹惯了,你没罚它罢?”崔怀邵摇头。云枝让他过来,用手拂落了他身上的羽毛。崔怀邵坐在她身旁。云枝偏着身子,将团扇一点点地落了下去。她的模样逐渐在崔怀邵面前显露出来。先是琼鼻,后是娇软双耳,水润柔唇,如瀑青丝。云枝面颊带酡红颜色,含羞带怯地垂下头。“表哥,从今日起,你便是我的夫君了。”“是。”云枝静静等待着,崔怀邵始终没有下一步举动。她抬起眼眸,才发现崔怀邵仍然在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她。云枝想,表哥莫不是什么都不会罢,他们两人难道要呆呆地对坐一夜。云枝小声提醒道:“该吹灯安寝了。”崔怀邵起身,吹灭灯,又在云枝身旁坐下。寝宫的灯火虽然已经全部熄灭,但并非一点光亮都无。崔怀邵依旧可以看到云枝的身影,见到她抬起手臂,解开身上的衣裙。眼前无光芒,云枝显得笨手笨脚,摩挲了半天还没解开扣子。一只宽阔手掌覆了上来,三两下便将困扰她的扣子轻易地松开。崔怀邵觉得自己像是在剥开一只笋,褪掉繁复的衣裙,他才能看到洁白如玉肌肤。终于,包裹在外面的阻碍全都去除掉了,崔怀邵得以亲近到最深切的那层笋心。内官给过崔怀邵避火图,他匆匆看过一眼,便觉有碍观瞻,丢弃在一旁不再看了。只是匆匆一眼,他已经将男女如何欢好谨记于心。不过一退一进,不容后退罢了。云枝有些害怕。她搂紧崔怀邵的脖颈,将手放在他宽阔紧实的后背上,轻声诉说着她怕痛,要崔怀邵轻一点,再轻一点。崔怀邵不明白如何能让人不感受到痛苦,只有欢愉。他做出求贤若渴的神态,低声询问云枝。云枝的脸颊滚烫,恍惚以为崔怀邵是存心调笑,故意捉弄她。崔怀邵贴近她的耳旁,无奈道:“于此事上,我所知甚少。早知如此,我便强忍着不耐仔细看了。只是现在……已经晚了。”云枝便问他知道什么。崔怀邵答道:“只知后者,不知前者。”他的手掌已经抚在云枝腰间,却不敢再抚摸其他地方的肌肤,唯恐担心碰错了地方,会惹得云枝喊痛。云枝见他答的认真,不似说谎,便道:“我也不知。只是,听年长的姑姑们说,亲一亲就好了。亲亲,就不会痛了。”崔怀邵皱眉,心道轻吻竟然有如此奇效,他之前怎么不知道。他心存疑惑,但深知云枝绝不会在此事上欺骗他。崔怀邵决定一试。太子表哥(完)崔怀邵试探性地将唇印在云枝的唇瓣上,其中芳香柔软让他忍不住身子一颤。两人的眼睛靠的极近,稍微一眨动,纤长的眼睫便会碰到。见他始终保持着此等姿态,没有一步举动,云枝忍不住开口。岂料,她唇瓣一张,宛如口送丁香一般将柔软递上。于男欢女爱上,男子向来是无师自通。崔怀邵启唇,将丁香柔软含住,轻吮慢吸。云枝只觉天旋地转,脑袋晕乎乎一片,分不清今夕是何夕。长达二十余年的时光,崔怀邵未和女子有过亲昵相处。刚一成亲,他就和云枝有了如此深切的亲近,身子不禁激动的颤抖。不过是轻吻唇瓣,足以让素来“不近女色”的崔怀邵沉浸其中,得了不少趣味。他的肩膀宛如巍峨高山般笼罩在云枝头顶。她推他的肩,推不动,挪不开,只能任凭他像是得了新鲜宝贝,将她的唇齿从里到外仔细探索一遍。云枝的脑袋里已经升起层层白雾,令她无法思考,甚至连呼吸都显得艰难。崔怀邵终于放开了她。云枝好似落水之人被救上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乌黑的发丝上挂着细微的汗珠,几缕发丝黏连在一起,贴在她的耳边。云枝吐息之间,胸脯随之起伏,引得崔怀邵的目光落下。他的眼睛亮的惊人,心跳声比起刚才越发急促。崔怀邵不知该如何说明此刻的心绪——他就像是寻宝的人,拿着锄头锄到了金子,当即喜不自禁,搂着金子好生欢喜了一阵。可等他放下金子,继续往前面走去,没一会儿就看到了更加夺目的宝石。崔怀邵眼眸定定地注视着晃眼的白皙,看着雪白的波浪随着云枝娇媚的吐息声轻轻晃动。他艰难地挪开眼睛,但随即想到,云枝已经是他的太子妃,他可以光明正大地注视,无需遮掩。崔怀邵顺从本心,将目光放在云枝修长的脖颈、微挺的身子。他问道:“这里,为什么会晃?”云枝顺着他指的方向一瞧,顿时脸色涨红。偏偏崔怀邵一副正经询问的神情,让她不得不回答。云枝将头微侧,娇声道:“我也不知。它……那里……一直就是这样啊。”崔怀邵又问:“你可曾碰过?是柔软还是……”云枝语气慌乱:“没有的。”但很快,云枝就轻轻垂下头,一副因为撒了谎而心虚的模样:“偶尔,碰过几次……应该是软的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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