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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只有这一个,不是真的‘环山’。”张亦弛看出他在想什麽,解释道。
纪闻星:“哦,我还以为真的环着山建了一圈剧场呢。”
“那足够我们全校来演了。”彭舒月笑道,“我们先拍照?大家刚考完,可能没心情排吧?”
“不,我要排练。”金敏佳神情坚毅,“闻星都宣传了,底下还挺热闹的。万一真有那麽多人来看,我可不想丢脸。”
其他人纷纷点头。
纪闻星小声对张亦弛说:“他们这麽说,我都紧张了。”
张亦弛玩笑道:“原来你之前不紧张?”
纪闻星:“……喂!我现在更紧张了!”
张亦弛:“没事,现在紧张够,比赛时就不紧张了。”
“好啊,我当然乐意。”彭舒月拍拍手,“灯光丶道具准备,第一幕——张亦弛你去录视频,一会儿复盘。”
张亦弛:“好。”
他走远几步,再次从镜头里看纪闻星。看了一会儿,他意识到,他已经没办法客观评价纪闻星的表现。
纪闻星做什麽他都觉得很棒。
一遍过完,彭舒月微微皱眉:“不用我说,大家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吧?虽然中间卡了期末,但是台词都顺不下来是不是有点不合适?”
“新改的,没记住。”田畅辩解,又迅速说,“不说这些,我们直接看视频找问题。”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彭舒月拿过张亦弛的手机,演员们再次围成圈,听彭舒月讲戏。
讲了没一会儿,纪闻星的手机响了。
彭舒月一记眼刀:“没调静音?”她进入工作状态时颇有些暴君风范,比平时凶不少。
“抱歉,疏忽了。”纪闻星本想挂断,看了一眼来电人备注,顿了顿,“我去接一下电话。”
彭舒月:“好,你先去吧,我最後单独和你讲你的。”
纪闻星没回话,拿着手机离开了。张亦弛离他很近,看得分明:是纪父的电话。
从初赛到现在,差不多两个月时间,纪闻星没和父母联系,父母也没联系他。这个频率放在张亦弛身上正常,放在纪闻星身上就有点不寻常。
他问过纪闻星,要不要联系纪父纪母。纪闻星摇头,认真道:“我不想再为我没做错的事低头——让他们尝尝错失的小孩叛逆期吧。”
张亦弛在心里替纪闻星高兴:纪父主动联系,是不是说明他们的态度有所软化?
纪闻星也挺高兴。他接起电话,语带笑意:“爸爸,终于想我了吗?”
纪父:“嗯,是挺想你的,好久没回家了。”
纪闻星笑了笑,刚想说话,纪父便再次开口:“你和张亦弛,在网上有个分享照片的账号?”
纪父之前都叫“小张”,现在忽然叫大名。纪闻星解释道:“是我的账号,他没有管过,发什麽东西都是我决定的。”
“闻星,别发了。”纪父轻叹,“和他留下那麽多照片,以後分手了,不嫌丢人?”
原来他们的想法没变。
纪闻星气血上涌,生平第一次在父母面前发脾气:“为什麽要假定我会分手?为什麽要觉得丢人?我和我爱人在一起,我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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