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扩张的过程对他们来说很漫长。张亦弛忍着身体和心理上的不适应,纪闻星艰难地控制信息素,避免将浴室变成一个灌满水果茶的杯子。
他们没有对话。约定好要表现得“你情我愿”後,两个人都不会说话了。
场面太过尴尬,纪闻星勉强找出一句话:“我进来了。”
……感觉更尴尬。
张亦弛垂眼:“知道。”
他的睫毛轻轻发颤,透露出几分不知所措的意味。
纪闻星只进了一半,听到张亦弛的话,又往里进了进:“再知道一点。”
张亦弛没有说话,呼吸却快了一些。他快速地看了一眼纪闻星,又低下头,不知道在看哪里。
纪闻星不允许张亦弛这麽平淡。
他擡起张亦弛的下巴。两人四目相对,纪闻星说:“看着我。”
他慢慢进入张亦弛。张亦弛眨眼的频率很快,但没有移开视线。
这样的顺从取悦了纪闻星,他却没说什麽好听的话。
纪闻星顶到底时,还有一小截没有插进去。他按着张亦弛的肚子,笑道:“哥哥,吃不下了吗?”
说着,他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张亦弛紧闭的生殖腔。
张亦弛感觉酥酥麻麻的痒意从体内传遍全身,瞬间浑身发软。即便如此,他的语气还是十分平淡:“是你进不来了。”
他轻佻地拍拍纪闻星的脸:“搞搞清楚,生殖腔里面又没感觉,应该是你求着我要进来吧?”
“谁要求你,各凭本事好了。”纪闻星在张亦弛下巴上咬了一口。
随即,他双手按着张亦弛的腰,猛烈地操起来,坚硬的龟头一下一下撞到生殖腔上。
张亦弛站不住,然而有纪闻星的手,他也动不了,只能紧紧地贴在墙上,被动地承受纪闻星的冲撞。
他死死咬着嘴唇,唇缝间隐隐有鲜红的血迹,没有发出任何呻吟。
纪闻星注意到了。他凑上去,想舔一舔张亦弛唇上的伤口,当作抚慰。张亦弛却偏头,躲掉了他的舔舐。
或者说,躲掉了他的吻。
纪闻星迅速眨了眨眼,缓解眼眶处一瞬间的热意。
他放缓了动作,避免真的操开生殖腔——那会偏离他们此举的目的。
张亦弛明显地颤了一下,後穴也翕动地含着纪闻星。
“冷吗?”纪闻星摸了摸张亦弛微凉的皮肤,“要不要打开花洒?”
“……不是。”张亦弛含混道,“你才单纯吧。”
纪闻星有些茫然,又不想问“什麽意思”,那样会显得他很蠢。
他只好继续埋在张亦弛体内耕耘。经过开拓,甬道已经不是令人动弹不得的紧致,而是一种带有弹性的紧,恰到好处地包裹着纪闻星。
纪闻星无比後悔,平时没有看点爱情动作片之类的东西。此时此刻,他全凭本能行动,动作时而迅猛丶时而温吞,毫无章法。
张亦弛却不住地发抖,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
“你冷的话要说。”纪闻星试探着问,“我打开热水?”
“你……”张亦弛似乎想说什麽,却赶上纪闻星在一次浅浅的摩擦後突然顶上生殖腔。他毫无防备,惊喘出声。
缠绵又甜腻的声音一出,两个人都脸红了。
张亦弛视线乱飘。纪闻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啊,‘单纯’是这个意思。所以,这样你会更爽吗?”
得到张亦弛轻微的点头後,他笑起来,试验另一种操法:“这样呢?”
张亦弛没有反应,纪闻星再换一种:“这样?”
他还伸手覆上张亦弛的阴茎:“这样?”
纪闻星身上好学生的求知欲发挥得淋漓尽致。问到後面,张亦弛感觉他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无论他如何反应,纪闻星这些问题都让他觉得……他在手把手教纪闻星怎麽操自己。
“我明白了。”纪闻星突然说。
张亦弛走神了一瞬。他想起他们还是朋友的时候,有时会一起学习丶聊天。纪闻星好奇心很强,遇到不懂的东西就要问,问清楚了就说“我明白了”。
这句话……真的很久很久没有听到过了。
一瞬过後,回忆便不能占据他的脑海。
——即使张亦弛没回答几句,聪明的纪闻星还是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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