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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闻星压着张亦弛的脖子,几乎是贴在他唇上,问:“为什麽亲我?”
张亦弛一板一眼地回答:“因为你在哭。”
纪闻星微微皱眉:“谁哭你就会亲谁?”
“不会。”张亦弛擡起他的下巴,想起纪母那通电话里外泄的几句,“宋延晖比较像那种人吧——你和他?”
纪闻星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不可能。别提他。”
说完,仿佛为了避免张亦弛再提到宋延晖,他急急地吻上来。
张亦弛轻柔地回应他。
纪闻星没注意到,张亦弛回避了最开始的问题。
——为什麽亲我?
——因为喜欢你。
……
这个,或者说这好多个吻,以一种尴尬的方式结束。
又一次短暂分开後,窗帘处传来响动。
张亦弛想扯住窗帘,但是来人比他反应更快丶更果断,“唰”地一声拉开窗帘钻进来,又“唰”地拉上窗帘。
“彭舒月。”张亦弛看着她的头顶,“你怎麽来了?”
他的语气十分生硬,听起来像要骂人。
彭舒月扫了一眼张亦弛通红的脸:“你以为我想来?两位大哥,信息素要漫出来了——不对,应该是这位大哥,你又没信息素。”
她戳了戳纪闻星的肩膀,纪闻星醉得迷迷糊糊的,却知道避开她的手,一个劲往张亦弛怀里靠。
“也不对,这事儿怪你。”彭舒月把抑制贴塞到张亦弛手里,“亲嘴就亲嘴,撕抑制贴干嘛?外面都是同学呢。”
张亦弛想说他没动纪闻星的抑制贴,开口时又换了一句:“我没和他接吻。”
“嘁。”彭舒月不屑一笑。等张亦弛仔细地帮纪闻星贴好抑制贴,她凑到张亦弛面前,嘟起嘴唇。
“干什麽?”张亦弛总觉得她不怀好意。
彭舒月含糊地说:“你俩的嘴唇就这样。”
张亦弛不说话了。半晌,他慢慢捂住自己的嘴。
“好啦,你要不想聊,我就不问。”彭舒月递给他两个口罩。
张亦弛给自己和纪闻星带上口罩。纪闻星刚刚还挺精神,现在似乎累了,靠在他肩膀上,像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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