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间的湿气混着血腥味,沉甸甸地压在黄惊的胸口。背后的伤口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剧痛,提醒着他刚刚经历的生死一线。他不敢停留,甚至不敢仔细处理伤口,只是胡乱从药囊里抓了把止血生肌的药粉,反手按在伤处,便咬着牙,凭借着一股求生的本能,踉跄着朝山外摸去。
断水剑沉甸甸地坠在药囊底部,那冰冷的触感透过粗布,仿佛直接烙在他的皮肤上。大师兄染血的脸庞,黑衣人冰冷的眼眸,还有那张过于年轻的、昏迷少女的面容,交替在他脑海中闪现。宗门一夜覆灭,强敌环伺,而这柄不祥的古剑,此刻就在他这一个小小的、只想活命的药师学徒身上。
他必须回家。
爹娘还在镇上的药铺里。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普通的药材商人。那些凶神恶煞的追杀者,既然能为了八剑屠灭整个栖霞剑宗,又怎么会放过可能与宗门有牵连的弟子家人?宗谱!他猛地想起,入门时,似乎确实登记过籍贯亲属!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比背后的剑伤更让他恐惧。
他不敢走官道,只捡那些采药人才知道的、崎岖难行的山间小路。渴了喝山泉,饿了嚼几口带着的干粮和能果腹的草药根茎。背后的伤口在跋涉中再次崩裂,鲜血浸透了简陋包扎的布条,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他不敢停,心中的焦灼如同野火燎原,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两天后,当熟悉的、带着淡淡药草香气的小镇轮廓出现在视野尽头时,黄惊几乎要虚脱倒地。他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没有立刻冲回家,而是绕到镇子西头,从一个堆放柴火的偏僻角落,熟门熟路地翻进了自家后院。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鸡在悠闲地啄食。晒药架上空荡荡的,往常这个时候,娘亲早该在那里翻晒药材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压抑。
黄惊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他猫着腰,屏住呼吸,贴近堂屋的后窗,小心翼翼地透过窗纸的缝隙朝里望去。
只看了一眼,他浑身的血液几乎瞬间冻结。
堂屋里,爹和娘并排坐在平日招待客人的两张硬木椅子上,脸色苍白如纸。爹的嘴唇紧抿着,额角有细密的汗珠,放在膝盖上的手攥得死死的,指节发白。娘的眼圈红肿,显然刚哭过,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而他们对面,站着两个身穿灰色劲装的汉子。这两人并非那晚黑衣杀手的打扮,看起来普通许多,像是江湖上常见的帮派子弟,但眉眼间的戾气和不耐烦却丝毫不加掩饰。其中一人腰挎朴刀,另一人手里正拿着一本册子,慢条斯理地翻看着。
那册子的封面,黄惊认得——正是栖霞剑宗收录弟子名籍的宗谱副本!每年都会有外门执事下山核对!
“黄掌柜,”那拿着宗谱的汉子抬起眼皮,声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漠,“再好好想想,你家小子黄惊,在栖霞宗好好的,这阵子真没捎信回来?也没回家?”
黄父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没、没有。惊儿他……他在宗门学艺,一年半载不回家也是常事。两位爷,是不是惊儿他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
“麻烦?”那挎刀的汉子嗤笑一声,声音粗嘎,“天大的麻烦!栖霞剑宗没了,一夜之间,鸡犬不留!懂吗?现在所有在册的弟子,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什么?!”黄母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一晃,差点从椅子上滑下来,被黄父死死扶住。她的脸色瞬间惨白,眼泪无声地滚落,“不……不可能……惊儿他……”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拿宗谱的汉子合上册子,目光如同冰冷的钩子,在黄父黄母脸上扫过,“上面有令,所有与栖霞宗有关联的人等,都要严加盘查。尤其是像黄惊这样……失踪了的。”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据说,宗门里丢了一件要紧的东西。谁找到,谁就能一步登天。黄掌柜,你们是做药材生意的,消息灵通,要是有什么线索,或者黄惊偷偷回来了,可要第一时间告知我们‘黑水帮’。知情不报……哼,那可是灭门的罪过!”
“黑水帮……”黄父喃喃道,脸色更加难看。这是附近百里内势力最大的帮派,行事狠辣,绝非他们这等小门小户能招惹的。
“我们不知道,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黄母泣不成声,“惊儿他要是还活着,肯定会回家的……”
那两个汉子交换了一个眼神,挎刀的那个不耐烦地摆摆手:“行了行了,哭有什么用?记着我的话!我们会在这镇上留人,有什么风吹草动,立刻上报!要是让我们发现你们藏匿……”
他没把话说完,但那威胁的意味,让堂屋里的空气都凝固了。
两人又冷冷地扫视了一圈这间不大的堂屋,似乎想从家具的缝隙里找出什么,最终才大摇大摆地转身,从前门走了出去。
直到那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街角,黄惊才猛地从后窗边滑坐下来,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冷汗早已浸透了他破烂的衣衫。
灭门……黑水帮……搜查所有在册弟子……
;
那些覆灭宗门的凶手,没有在栖霞山的废墟中找到断水剑,果然如同梳子一样,开始按照宗谱,一遍遍地梳理所有可能相关的线索!他家,就是这梳齿下的一根头发!
他原本还存着一丝侥幸,以为能悄悄接走爹娘,远走高飞。现在看来,这个家,早已成了漩涡中心,被无数双暗处的眼睛死死盯住了!
他该怎么办?现在出去相认?那无疑是自投罗网,不仅自己立刻没命,还会坐实了爹娘“藏匿”的罪名,拖累他们一起死!
可是不出去,难道眼睁睁看着爹娘身处险境?黑水帮的人就在镇上,随时可能再来盘查,甚至用刑逼问!
巨大的无助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黄惊淹没。他缩在阴暗的角落,背上的伤口疼痛钻心,药囊里的断水剑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灵魂都在颤抖。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小说简介全职高手剑影心织作者纭花汐月文案剑影心织是一部以全职高手为背景的同人小说,讲述了国际知名服装设计师卢沁宇回国沉淀,与曾经的游戏伙伴如今的蓝雨副队长黄少天再次相遇的故事。两人重新建立联系,并共同面对荣耀世界的挑战与成长。在情感与梦想交织中,卢沁宇找回了设计的初心,也重新审视了自己过往埋藏的情感。...
这是一个全新的故事,当然在某些意义上,也是手转星移的一个续篇,所以全称是手转星移番外篇之啼血杜鹃。没有读过手转星移的朋友,可以通过前情提要简单了解一下故事背景。其实即使没有前情提要,也并不影响本篇的阅读,毕竟故事是全新的,虽然里面会出现一些手转星移的人物。...
文案漂亮姐姐从天而降,沈长今沦陷的很快。但姐姐拒绝了她。因为姐姐说,她一直都拿她当亲妹妹。可是,她明明有很多不愿意告诉她。当年到底发生了什麽?为什麽一个人突然出现,却不敢和她试一试?沈长今一定要弄明白。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因缘邂逅轻松失忆谢晴微沈长今一句话简介失忆少女vs知心青梅立意快乐最大...
文案「推推友友的预收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在末尾接档新文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在末尾,喜欢的小夥伴可以点个收藏~」洛初昭一朝穿书就认错了人。当她看到眼前这人身上的信物,再见他衣袂飘飘,凛若秋霜,于是便断定此人就是她要苦苦寻找的男主。可那人的目光一扫而过,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拔腿便要离开。无奈她只能顶着衆人惊讶的神情,抓着他的衣角泪眼盈盈道仙君还记得在那大明湖畔您素未谋面的未婚妻吗?凭借着胡说八道成功抱上大腿,乐滋滋地期待着完成任务後假死遁走。只是还未等她完成任务便与男主回到宗门。眼见衆人纷纷下跪,齐声高呼恭迎疏渺仙君!祁疏渺?!那不是男主的师尊吗!此刻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个小矮萝卜,伸着小短手撒娇道师娘,抱抱发现撩错人的洛初昭连夜带球跑,却被早已等候多时的祁疏渺拦下。只见他一贯清冽的眼神不复存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那大明湖畔的未丶婚丶妻,你想去哪?徒弟只想欺师,文案如下光风霁月,矜贵清冷的清尘仙君谢景尘有个秘密,他钟爱各式各样的毛茸茸,故而捡了一後山的灵宠。某日他捡到一颗泛着青光,极为漂亮的兽蛋悉心照顾後却孵出来的却是一只全身布满鳞片的小青龙。不知为何,看着不断朝着自己怀中钻,紧紧握着自己衣袍不肯松开的小团子。谢景尘第一次发觉没有毛的灵宠也蛮可爱的。对于这个新收的乖巧懂事徒弟,谢景尘很是满意,有他应付宗门的大小事,他也能悠闲得在後山中与他的一衆灵宠舒心度日。只是他未发觉逐渐长大的小徒弟看待他的眼神愈发幽深起来。于是满後山的灵宠一夜之间全部失踪,将如今比自己矮上半个头的师尊紧紧圈在怀中,眼中满是郁色。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小黑屋配置,哪怕反应再迟钝,谢景尘此刻也反应过来。师尊,你摸摸龙角也是毛茸茸的。他瑟瑟发抖地将徒弟环在自己腰间的手推开。始终想不明白一向乖巧又软萌的小徒弟,怎麽变成这副模样。为保住自己娇嫩的小花,谢景尘借机遁走,眼瞧着宗门是回不去了,他化身为一只兔妖前往妖界继续过着每日撸毛毛的悠闲生活。很快,妖界迎来新任妖皇,谢景尘随着兔族一同进都城拜见。只是为什麽高座之上面露凶光的妖皇与他家的孽徒长得一模一样?!宿玄在妖群中一眼便发现不断埋头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谢景尘,撑着头故作悠闲道孤尚缺一位妖後。被莫名选中的谢景尘不是,他是一只公兔啊!重生後师尊火葬场了文案如下大婚当日,血流成河,黎时樾看着满门的师兄弟皆成了剑下亡魂。眼前的人太过于熟悉,那是她的师尊也是她的夫君,更是她曾豁出一切也想与其在一起的顾淮予。又太过于陌生,她从未想过他爱曲萱蝶入骨,甚至为她不惜堕魔斩杀同门。师尊,为什麽?她不明白自己恪尽徒弟职责,为其挡伤渡劫,可不仅没能换回他一次侧目,还要落到如此地步。顾淮予没有回答自己,熟悉的剑诀再度出现。长剑没入身躯,她又看见那双毫无温度的双眸。再度睁眼,她回到还是顾淮予座下弟子的时候。这一次,她毫不犹豫抽身,不再为他的冷漠而伤心。在一次次为宗门立功之後,掌门再度要为他们二人做媒。但这一次她只求能斩断他们二人师徒关系,原以为顾淮予会欣然接受。可顾淮予却是紧紧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拥入怀中,面色凝重,满眼错愕休想!她在那双眼中看到从未有过的情欲,黎时樾冷笑一声後一如当年那般一剑贯入他的身躯。曾经最爱他的黎时樾已经死在大婚的那日。食用指南1此球非彼球,指的是还未长大的席言朔2我流修仙,一切均为剧情服务3还没有想好,待定文案修改于2024522,已截图保存内容标签仙侠修真穿书美强惨高岭之花白月光救赎洛初昭祁疏渺席言朔一句话简介高岭之花的清醒沉沦立意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