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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阜宁城作为一方大邑,夜间巡防绝非虚设。这边厢骂战正酣,动静越闹越大,很快就引来了巡夜官兵的注意。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聚众喧哗,成何体统!”几声威严的呵斥从街口传来,伴随着整齐而沉重的脚步声,一队手持长枪、腰挎朴刀的兵士迅速分开看热闹的人群,闯了进来。
为首一名小队长模样的军官,目光锐利如鹰,迅速扫过场中情形。当他看到那杆醒目的“算无遗策”帆旗,以及旗下一脸愤愤不平、却又有些心虚的胡不言时,眉头立刻拧成了一个疙瘩,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不耐烦。
他根本懒得去理会旁边风度翩翩的洛神飞和怒气冲冲的玄明,直接伸出手指,差点戳到胡不言的鼻子上,厉声喝道:“又是你这装神弄鬼的牛鼻子!胡不言!你自己掰着手指头算算,这才来我们阜宁城半个月,让老子抓着你惹是生非多少回了?!真当爷们儿我是泥塑的,管不了你这外来的神棍是吧?!”
这小队长显然是认得胡不言,而且积怨已深。从他话语中,黄惊立刻捕捉到一个关键信息——胡不言是半月前才来到阜宁城的!
半月前……这个时间点让黄惊心头一凛。栖霞宗被灭,他逃亡,莫鼎身死……这一切也差不多发生在这段时间前后。是巧合吗?还是……
他不敢深想,眼下脱身才是第一要务!
趁着官兵注意力主要集中在胡不言身上,黄惊立刻戏精附体,连滚带爬地扑到那小队长脚边,扯着嗓子,用尽毕生演技哭嚎道:“官爷!官爷明鉴啊!是……是这老道!他非要拉着俺算卦,俺不算,他就……他就纠缠不清,还骂人!官爷您可要为俺做主啊!俺就是个要饭的,就想讨口饭吃,俺冤枉啊……”
他一边哭诉,一边用脏兮兮的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偷偷观察小队长的反应。
那小队长显然对胡不言的“前科”深恶痛绝,看都懒得看黄惊这个“苦主”乞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驱赶苍蝇一般:“行了行了!哭什么哭!没你的事了,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
黄惊要的就是这句话!
“多谢官爷!多谢官爷!”他如蒙大赦,连连磕头(当然是虚的),抓起地上的青竹杖,起身就要往人群外钻。
那胡不言见黄惊要走,脸上顿时露出焦急之色,张嘴似乎想喊住他,但看到旁边虎视眈眈的官兵,尤其是那小队长冰冷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能眼睁睁看着黄惊溜走,气得山羊胡一翘一翘,却又无可奈何。
黄惊心中暗喜,脚下加快步伐,只想尽快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他即将挤开人群,没入黑暗中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却在他身后响起:
“这位小哥,请留步。”
黄惊身体一僵,心中叫苦,是洛神飞!
他不得不停下脚步,僵硬地转过身,低着头,不敢看对方。
只见洛神飞绕过还在与官兵纠缠的胡不言,走到黄惊面前。他脸上并无愠色,反而带着一丝淡淡的、仿佛看透了什么的无奈笑意。他伸手入怀,取出几块约莫二三两的碎银子,不由分说地塞到了黄惊那黑乎乎的手中。
“些许银钱,不算什么。今日之事,也算一场缘分。”洛神飞的声音依旧温和,目光在黄惊那低垂的、灰白相间的头发上停留了一瞬,轻声道,“江湖路远,望自珍重。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黄惊听到这话,心脏猛地一跳,差点以为对方认出了自己!他不敢答话,甚至不敢去接那烫手山芋般的银子,但洛神飞已经松开了手。他只能胡乱地将银子攥紧,喉咙里发出一个含糊不清的音节,像是感激,又像是恐惧,然后猛地转身,如同受惊的兔子般,一头扎进漆黑的巷道里,拼尽全力狂奔起来,连头都不敢回。
他七拐八绕,专挑那些阴暗、狭窄、无人行走的小巷穿梭,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感觉肺部火辣辣地疼,双腿如同灌了铅,确认身后绝对没有人跟踪后,才在一个极其偏僻的、看起来像是祭祀某个小土地神或者早已湮没无闻的小神的破败庙宇后面,瘫软地坐了下来,背靠着冰冷潮湿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冷汗,直到此刻才涔涔而下,浸透了他破烂的内衫。
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黄惊心有余悸。那胡不言,绝对怀疑自己什么!一个正常的算命先生,就算再热心,面对一个再三推拒、毫无兴趣的乞丐,也该放弃了。偏偏这胡不言不依不饶,甚至在自己提出要钱这种明显是刁难的条件后,依旧不肯放弃,这本身就极不寻常!
他肯定是看出了什么!或许不是具体看出了断水剑或者莫鼎的遗骨,但一定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异常”!那种“非乞丐”的特质,或者……是开顶之法后,身上残留的某种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气息?
还有洛神飞……他那句“后会有期”,以及塞过来的银子,是什么意思?是单纯的怜悯,还是某种……试探?
黄惊越想越觉得这阜宁城就是个巨大的
;漩涡,危机四伏。胡不言像个嗅到腥味的野狗,洛神飞则像一片看似平静、却深不见底的湖水。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熬过这个夜晚!
只要等到天亮,城门一开,他立刻混在出城的人流中离开。只要出了城,天高地阔,那胡不言就算真有通天之能,也未必能再找到他。
他蜷缩在破庙后的阴影里,将青竹杖紧紧抱在怀中,装着莫鼎遗骨的瓦罐紧贴腰间,洛神飞给的碎银子则被他随手塞进了怀里。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寒意,卷起几片枯叶,在他脚边打着旋儿。
他不敢睡,只能强打精神,竖起耳朵,警惕地倾听着周围的任何一丝风吹草动。
远处,阜宁城的喧嚣渐渐平息,只剩下更夫敲梆报时的声音,悠长而寂寥。
时间,在等待中显得格外漫长。
黄惊望着东方那片依旧沉沉的黑暗,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天,快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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