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鹊巢(h)新房里喜烛烧得正旺,烛芯偶尔“噼啪”爆出一声轻响,红光摇曳,将满室绯色映得更加浓郁。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沉香和龙涎香混合的味道,甜腻而缠绵。华瑶刚把头上最后一支金簪拔下,指尖还停在发间,指腹摩挲着温热的金属。她长长舒了口气,发丝散落肩头,几缕黏在微微出汗的颈侧。嫁衣沉重繁复,最外层的大红喜袍已经解开半褪到臂弯,露出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月白中衣。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她转过身,看见“萧承瑾”走了进来。他此刻一袭玄色暗纹常服,腰间那枚羊脂玉佩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他关上门,反手落闩,动作不疾不徐。华瑶忽然来了情绪,撇了撇嘴,声音里带着几分小女孩儿的赌气和娇嗔:“哟,太子殿下大忙人怎么又有空来了?不是……公务繁忙得很吗?”她赤足踩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走到他身前,围着他慢悠悠转了一圈,上下打量,像只小狐狸在审视猎物。嫁衣下摆扫过他的靴面,带起一阵窸窣的绸缎摩擦声。“倒是有空换了身衣服。”她停下脚步,歪头看他,眼底还带着点没消的酸意,“我还以为今晚你要留在书房批折子到天亮呢。”“萧承瑾”看着她,眼底的笑意渐渐加深,声音低哑,像压抑了许久的暗火:“良辰美景,佳人在侧,若不来的话……倒显得是我不解风情了。”话音未落,他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从身后紧紧贴住她,宽阔的胸膛覆上她的后背,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他的体温透过两层衣料传来,烫得惊人。“娘子……”他唇几乎贴着她耳廓,气息灼热而潮湿,“在等为夫吗?”热气一缕缕喷洒在她耳后与颈侧最敏感的皮肤上,华瑶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耳根直窜到脚心,双腿瞬间发软,几乎站不住,顺势往他怀里倒去。他手臂收紧,将她牢牢箍住,不让她真的滑下去。“为夫还没做什么……”他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和餍足,“娘子就不行了,嗯?”笑声未落,他的唇舌已经沿着她颈侧一路向上,湿热地舔过那片细腻的皮肤,最后含住那颗敏感的耳垂,轻轻吮吸,牙齿若有似无地啃咬。华瑶猝不及防,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嘤咛,像猫儿被挠到痒处,声音软得几乎化成水。他忽然双臂发力,将她打横抱起,稳稳放在宽大的红木桌案上。桌面覆着厚厚的锦缎,凉意透过嫁衣渗进来,与他滚烫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他俯身而下,吻住她微微张开的红唇。那吻来得又急又重,将她唇上精心涂抹的胭脂一点点舔食干净。华瑶双手撑在桌面,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双眼渐渐蒙上一层水雾。她想起那些偷偷翻过的话本子,里面写着新婚之夜,女子该如何回应夫君……她心跳如鼓,试探着,轻轻探出舌尖,碰了碰他的。“萧承瑾”明显一怔,随即眼底情潮如海啸般涌起,像再也压抑不住,追着她的小舌纠缠。他左手扣住她后脑,迫使她仰得更高,舌尖强势撬开她的齿关,勾住她柔软的舌头缠绕、吮吸,舌尖在她口腔内壁反复舔弄,又在她上颚轻刮,吻得极深极凶,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津液交缠,发出细微而暧昧的水声,华瑶被吻得喘不过气,鼻尖泛红,只能发出断续的呜咽,像被他一点点拆吃入腹。吻到最后,他才稍稍退开些许,额头抵着她的,气息粗重得几乎不成调:“娘子……真甜。”他的拇指摩挲着她湿润的唇角,眼神像一头餍足却仍旧饥渴的兽。左手仍扣着她后脑,右手已经探向她繁复的嫁衣系带,三两下解开大片衣襟,手掌顺势滑入,覆上她腿间最柔软的地方。隔着薄薄的亵裤,指腹轻轻按住那颗小小的花核。“啊!”华瑶惊呼出声,下意识夹紧双腿。“萧承瑾”却整个人挤进她双腿之间,膝盖强硬地顶开她的腿,让她再也合不拢。右手指腹精准地在那敏感点上打圈揉按,时轻时重,很快便感觉到布料湿了一大片。“不要……”华瑶声音发颤,那感觉陌生又奇异,从未有过,不是痛,却让她浑身发软,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下腹窜到四肢百骸。他低笑,声音喑哑得几乎滴水:“娘子是说……不要?还是……不要停?”华瑶羞得扭着腰想跳下桌,他却左手在她肩上轻轻一推,她仰面躺倒在桌上,嫁衣彻底散开,像一朵盛放到极致的牡丹,香肩半露,胸前雪白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萧承瑾”欺身压下,右手继续在花核上打圈揉弄,指尖渐渐往下,隔着湿透的布料试探着挤入那条紧窄湿润的小径。左手则覆上她胸前已然饱满的雪乳,五指收紧,看着它在掌心变形、溢出指缝,比三年前初见时的小丘陵丰盈太多,软得惊人。他俯身含住那颗嫣红的乳尖,舌尖绕着打转,时轻时重地吮吸,牙齿轻轻啃咬,惹得华瑶“嗯……啊……”地低吟,声音破碎而动人。他缓缓推进一根中指,滚烫的内壁立刻紧紧裹住他。她立刻扭着腰想退,他却不许,慢慢抽送几下后抽出,指尖晶莹剔透,牵出细长的银丝。他将那手指举到她眼前,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平日里倒是看不出……娘子这里竟这样多汁。”华瑶羞极,抬袖遮住脸,耳根红得滴血,只听见他将手指含入口中吮吸的啧啧水声,暧昧得让她浑身发烫。下一瞬身上一轻,她以为他走了,悄悄掀开袖子,却见“萧承瑾”已岔开双腿跪地,脸正对着她腿间。她惊慌失措,撑起身往后退,双腿猛地并拢:“不要……不准……”他两手扣住她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稍一用力将她身子往下拉,直到私处正对着他的唇。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最隐秘的地方,带着湿意,华瑶又羞又痒,几乎要哭出来:“不要了……萧承瑾……求你……”这声近乎求饶却适得其反。“萧承瑾”眸色一暗,直接低头含住那颗肿胀的花核,舌尖灵活地绕着打圈,时而轻吮,时而用舌面重重压过,又将舌尖探入穴口,模仿交合的节奏浅浅进出,卷走一波又一波溢出的蜜液。他喉结滚动,将那些晶莹尽数吞咽,有些顺着唇角滑落,滴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都说女子初夜会流血,但是他又看了许多医书,说只要初次前女子充分情动,便不会太过难受,也不会出血。他不想弄疼她。华瑶舒服得几乎晕厥,双手胡乱抓着桌沿,指甲嵌入木头,衣衫凌乱地躺在桌上,像一朵被暴雨浇透的花,瓣瓣湿透,娇艳欲滴。他抬眸看她神情,确认她已充分情动,才缓缓将中指重新送入,这次她只轻轻皱眉,并未抗拒。他又加了一根无名指,双指并拢,慢慢抽送,逐渐加快速度,指腹有意无意地刮过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华瑶很快绷紧身体,又一次泄了出来,身子剧烈颤抖,蜜液汩汩涌出。“萧承瑾”再也忍耐不住,抽出湿淋淋的双指,解开衣带,释放出早已胀痛狰狞的欲望。那物昂然挺立,青筋盘虬,顶端渗出晶莹。他扶住她的腰,将炙热的顶端抵在她湿软的穴口,缓缓研磨。华瑶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眉头越拧越紧,想要临阵逃脱。他俯身压住她,低声哄,声音里带着克制到极致的沙哑:“娘子倒是舒服了……那么……该为夫了。”她已然双眼迷蒙,抬眼看他,想着,平日里温润如玉的太子,此刻眼底满是情欲,判若两人。他进得极慢,一寸寸撑开紧窄的甬道,烫得她浑身发颤。终于尽根没入时,他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低头吻她紧皱的眉心,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过了许久,她才渐渐放松,眉头舒展开来。他试探着动了动,见她没有抗拒,便开始缓慢抽送。甬道虽湿润,却仍紧得让他寸步难行,每一次深入都像被无数小嘴吸吮,他额角青筋暴起,呼吸粗重。若非定力极强,他早已缴械。他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再度吻住她的唇,将她细碎的呻吟尽数吞入。舌尖缠住她的,模仿身下的节奏,时而深顶,时而浅磨。后来他将她抱起,走向喜床,身下依旧紧密相连。每走一步,那物便在她体内重重一顶,惹得她一阵阵颤抖,双手抱紧他的脖子,指甲在他肩上留下浅浅的红痕。他将她放在床榻中央,自己覆上去,动作渐渐加快,次次顶到最深处。华瑶也渐渐生出快意,呻吟声越来越软,带着哭腔:“嗯……萧承瑾……慢些……”等他真的慢了,华瑶又双腿夹住他的腰求着他快些,深些。“萧承瑾”眸色更暗,俯身堵住她的嘴,将那些声音尽数吞下,身下猛地加快速度,像暴风雨前的最后冲刺。她下壁骤然收紧,又一次攀上顶峰,浑身痉挛。他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深深埋入她体内,滚烫的液体尽数释放,眼下那颗红痣在极致情动后,艳得惊心动魄。他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喜烛烧到尽头,烛泪一滴滴滑落。他翻身将她揽进怀里,一下下抚着她的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窗外月色如水,洒进喜房。一室春浓,鹊巢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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