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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束多多良拍了拍八田的肩膀,努力咽下后头的干涩,却只能在那一瞬间感受到酸到眼泪都要跑出来的窒息感。
竟让他不敢触碰。
心脏在一抽一抽的,麻木的跳动。
那如火焰般的印记,好像也在随风逝去。
连同他最后的,一点点痕迹。
全都消散了。
没啦。
什么都没啦。
“NoBlood!NoBone!NoAsh!”
随着第一声呼喊响起,配这落叶离开的声音,红果上坠下一滴清露。
好像有一个人,正在一如既往的注视着他们。
“NoBlood!NoBone!NoAsh!”
一声一声,如同魂归路上的引香,绕在空中,荡起一阵无形的风。
没有一个人说话。
离别来的比想象中还要快。
降谷零几乎不敢想,如果那个胸膛被破开的人是阿理,他们会有多——
可就算不是阿理,兔死狐悲之感,却依旧不可避免的让人浑身发冷。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没有说话。
赤红色的火焰烧尽,吠舞罗追随的王者走向了自己的末路,在这逐渐变成嘶吼的声音里,仿佛有寒风席卷而来,将人的身体一并撕扯成无法拼合的碎片。
大风起兮,归去来兮——
五条悟微垂眼眸,一点一点的,拽住夏油杰的手。
“杰。”他眼睛里是化不开的固执,“你要一直在。”
“……嗯。”夏油杰回握住挚友的手,“我会,一直在。”
纲吉轻叹一声,站在了阮梅身边。
几乎是直觉一般,纲吉站在了右侧。
而左侧……艳红的果子,正坠在阮梅怀里。
小小的一枝花,竟几乎在瞬息间就生长成了一根细长的枝条。
竟像汲取了那具肉身上,所有的养分才化作的一样。
纲吉的神色平静而哀伤。
随着赤色王剑彻底消失,安娜的眼睛也骤然黯淡下来。
没啦。
什么都没啦。
世界仿佛也一并安静了下来,没有那些跃动的色彩,和漂亮的红。
阮梅的头往左侧偏了偏。
仿佛没看到那道前来收割果实人影不可置信的目光,阮梅静静的站在原地。
左侧,一道有着两根须须的人影双手插兜,啧了一声。
“哭的丑死了。”
那道人影似乎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他冲到阮梅身边,想要抓走那一支冬青——
阮梅握住了他的手腕。
冰晶一寸寸爬上,折射出一道并不绚丽的光。
动,动不了了!
那人想要抽回手臂,却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肢体的能力——仿佛被一块万古不化的冰晶封印一样,又或者某个被掉落的树脂封印其中的小虫,在挣扎之后,变成被人欣赏的琥珀。
简称——在活着的时候,变成标本。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朝这边看来过来。
“异能力者?”宗像礼司将剑从周防尊胸口抽出,把这个沉的不行的家伙好好的放在了一旁的座位上,声音一如既往的淡定。
如果不是他那依旧在颤抖的手,似乎一切都在他眼里,都无比正常的符合「秩序」。
阮梅轻叹一声。
这是一种,无言的失望。
“就是这家伙吗?”不远处的冬青树旁,一道身影突然出现,“也就是很普通的家伙嘛,还没有那些小东西看着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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