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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条家终于疯了吗,这样也挺好,我刚好想一把可以无视术式的武器。”禅院甚尔大笑到,他打开免提,依照妻子的话把衣服挂在衣架上。
“吼吼......”
通话那头传来的杂音,禅院甚尔面色扭曲地吐槽道:“你在看猴子表演?”
片刻后,五条弥生想起这位前世熟人的名字与生平,好奇问道:“是有咒力的人,也算猴子吗,就是脑子不太正常,也就值个几百万。”
说起来也是上辈子的老朋友了,看着过去的交情上,他下手轻点。
五条弥生追着穿着怪异的男人,翻着悬赏照片:“组屋鞣造,不知名集团诅咒师,曾是位咒术师。哈哈,差别好大,从正常人变成这样,给你看看图。”
回应五条弥生的只有禅院甚尔的沉默。
“我不擅长记男人的名字...恶心,你再发我,就滚进黑名单。”
“哈哈哈,开个玩笑,”五条弥生看到眼前逃窜的男人也觉得辣眼睛,加快了追逐的速度,“那笔钱先处理掉,随你怎么花,不知道什么时候五条家就会要回去了,那群老东西向来没什么信誉。”
组屋鞣造出手挑衅只基于条件反射,他曾是位咒术师,自从成为诅咒师后就疯得厉害,借着疯劲面对强者也不会退缩。
咒术界的人,处于同等天赋水平,越疯狂越强大。
我要杀了五条悟做成衣帽架!
一位同为诅咒师的家伙让他先去试探咒术界最强的五条悟,那一头白发与墨镜让他一眼就认出来这个伪装咒力低微杂鱼的白毛的真实身份。
最强,不过如此!
他沉寂已久的心脏猛烈地跳动,只想把眼前表现得游刃有余的家伙抓住,做成衣帽架,最高超的工匠技艺就要用上最好的材料。
“......啧,你怎么又装作六眼睛去钓鱼。”禅院甚尔用着从弹幕里学到的词,低头对上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绿眼睛。
禅院惠听到五条弥生的声音后,从房间跑出,目光灼灼盯着手机。
“这里有个小鬼想要和你说话......yayoi。”
“早上好,小惠。”
锋利的薙刀划过组屋鞣造背后的肌肉,鲜红的血液四处飞溅。五条弥生一边把眼前的诅咒师像牲畜一样赶进两栋高楼的阴影中,一边和接过手机的惠打招呼。
“今天会来我家一起玩吗?”
“恐怕不行,我要回家去拿东西,过几天就去见小惠,小惠要试着和幼稚园的小朋友交朋友。”
“不要。”禅院惠气鼓鼓道。
五条弥生放慢了脚步,看着继续向前逃窜的组屋鞣造,捂住了眼睛。
这个品味让人堪忧,真的辣眼睛,不过诅咒师不全是这个样子的,他用自己的衣品发誓。
组屋鞣造缺因为敌人的被通话干扰而减速,感到庆幸,他的目的是探底又不是送命。
下次和重太一起来,他已经想好接下来要给重太打造什么样的咒具了。
“抱歉了,此路不通!”
按下挂断键,五条弥生在他身后地高喊,语气带笑,一对子母刀破空而出,冲向慌忙回头的诅咒师。
“噗嗤”
两把刀精准扎入组屋鞣造的心脏与肺部,大量的血液喷射出来,溅在地上,形成一大滩血迹。
有着蓝色猫眼的青年只是路过这条小巷的尽头,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
他刚和幼驯染分开,想趁着短暂的假期去见一见那位杀害自己的父母的外守一。那个人是他十几年的噩梦,是时候该结束这段恩怨。
只见一位有着漂亮水绿色瞳孔的白发青年从小巷,对着这个已经身负重伤的异装男用长柄薙刀狠狠补了一刀,末了还在自己的注视下,用一把利刃了结对方的性命。
诸伏景光:...这是凶杀现场吧,怎么会有人对于犯罪这么漠然,当着路人的面还那么嚣张。
“抱歉,我赶时间。”五条弥生切换着声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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