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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穿个越还能被土著看出破绽!
逆料,陈阿娇听了江陵月的否认,并不意外。她眉间一跳,匕首尖更逼紧了大动脉三分:“你就是。”
语气无比地笃定。
“楚服她曾经告诉我,这个世界是可以被方外之人造访的。你就是她口中的方外之人,对不对?”
楚服?
那个因为给陈阿娇做法,而被处斩的巫女?
江陵月心念倏然一动,面上没有显露半分。她依旧紧紧绷着唇,不露半点口风:“可我真的只是一个医生,并非什么方外之人。”
“你做出了轮椅。在此之前,世界从未有过此物。”
江陵月回答:“您要是见过就知道了。轮椅其实就是一种机关术,墨家和公输家的人想做也可以做。”
“你治好了王夫人。”
“这只是因为我……咳,医术高超而已。”
江陵月自夸了一句还挺不好意思。旋即又仔细地解释了阑尾炎手术的原理。
末了,她睁大眼无辜地说:“您看,这都是人可以操纵的事情。其中哪有一点儿方外之人的痕迹呢?您要是想尝试呢,也可以亲自试一试的。”
陈阿娇闻言,烦躁地皱起眉头:“……我不信。”
坐在长门宫正殿的两个人,一个竭力想要证明她是方外之人,一个则唇枪舌剑奋力抵挡。
然而,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徒劳无功的攻防。
她们彼此之间,都各自有底牌。
江陵月的余光瞥向自己的手腕。那里被匕首的重量压出一道红痕,却幸运地没有破开口子——陈阿娇也不会真的让它破口子。
江陵月算是看出来了。
陈阿娇想竭力戳破她“方外之人”的身份,是因为有求于她。所以她不会真的杀了自己,也尽可能选择不去得罪自己,以免所求的事情办不成。
在这样的情形下,谁会让步,答案就很明显了。
果然。
片刻之后,陈阿娇率先松开了匕首。她定定地看了江陵月一会儿,忽地开口:“之前,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你。”
“……?”
江陵月露出一个疑惑不解的表情。
什么叫从来没听说过她?她也确实是最近才声名鹊起啊,原主是个寂寂无名之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
忽地,一个猜测涌入江陵月的脑海,令她悚然而惊。
不会是……
陈阿娇没在正常的时间线上听说过她吧?也就是她没有穿越的那条时间线。所以,才会那么笃定地断定她是方外之人。
所以,陈阿娇为什么会知道那个世界的事情?
难道?
江陵月失声问道:“你是重生的?”
陈阿娇的脸色一瞬间很复杂。
震惊、惶然、恍惚、超脱……种种表情如走马灯似般她脸上来回上演,最终化作一声重重的长叹:“我就知道,你果然是方外之人。”
卧槽!
还真是!
江陵月一下子没忍住,爆了个粗口。
陈阿娇说出了这句话,算是默认了自己的来历。既然坦白了底牌,她也不介意说出更多:“楚服曾经跟我说过,方外之人身上皆有大气运,绝不会寂寂无名。他们更有大神通,做出什么世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也不足为奇。”
“……所以,你断定我就是?”
陈阿娇闭上眼:“是。”
江陵月抿了抿唇角,眼神游移向了别处。
她忽然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就是吧,陈阿娇已经跟她坦白局了,她再藏着掖着就显得不敞亮。可就这么暴露出来呢,又不太安全。
最后,她问道:“可以问么?你是从什么时候重生回来的。”
陈阿娇苦笑:“我死的那一刻。”
所以,她来到元狩二年的时候简直无比绝望。这是她一生中最苦、最无望的日子。第一次回来的时候,她甚至想到了一了百了
“等等!”
陈阿娇忽然发现了什么:“你……知道我的身后事?”
不然怎么会问出来,什么时候重生这种话。除非这个人清晰地知道她一生中的每一个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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