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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後,顾辞又为君逸尘斟满酒,他举起酒杯笑着说道:“殿下,祝你生辰快乐,岁岁平安。”
君逸尘也举起酒杯,与他碰杯,“谢谢你,阿辞。也愿你平安喜乐。”
两人笑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顾辞又给两人斟满酒,这才坐下开始享用美食。
“殿下,您有什麽事吗?”在顾辞不知多少次与望着自已的君逸尘对上时,他终于忍不住问了句。
他将筷子放下,一脸认真的看着君逸尘。
君逸尘微微叹了口气,问出困扰了他好几天的疑问“阿辞,是有人跟你说什麽了吗?你为什麽这几天都不理我”虽然已经让墨白去查了,可他不是个能藏事的人。尤其是对顾辞的事。
顾辞闻言微微一愣,他似乎没想到君逸尘会问他这件事,而且还是这麽直白的方式。
他轻咳了一声,微微有些尴尬道:“没有的事,殿下多虑了”他说完发现君逸尘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已,有些受不了的告饶道:“好吧,其实是那日殿下毒发时我在宫里留宿,让祖父担心了,他怕我跟殿下走的太近,会给殿下惹来祸事,所以……”
君逸尘闻言眉眼瞬间舒展,所以阿辞疏离自已不是因为谁的流言蜚语,而是为了保护自已。
“阿辞,你不用管别人怎麽说,你相信我,我有保护自已和你的能力”
顾辞脸色微不可查的僵了几分,这话怎麽听着莫名有些让人别扭。
“嗯,我相信殿下”顾辞说的有些敷衍。
君逸尘正想在说点什麽,却看见顾辞又开始吃了起来。
他有些无奈的笑了笑,看来在顾辞心里什麽事都没有吃饭重要。
用过膳食後,顾辞就离开了,因为担负着使团的安危,所以不能久留。
君逸尘手里把玩着那块翠绿色玉佩,嘴角的笑始终没有下去过。
自从他的母妃在冷宫去世後,他已经将近十年没有过过生辰了。
在冷宫的那段日子,母妃每次熬不下去精神崩溃时,就会打骂他,骂他是个扫把星,是个天生的灾星,自已宁愿没有生过他。
可一旦母妃精神好转後,她又会抱着他哭着道歉,让他活下去。
有时候,他也很迷茫,母妃到底是想要他生还是想要他死。
他的母妃是死在冬日里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他理应很讨厌下雪天才对,可这麽多年他一直病态的喜欢着雪夜,或许是为了庆祝母妃终于得到自由,又或许是因为雪夜实在很美吧。
君逸尘斜靠在躺椅上,仔细端详着手中躺着的玉佩,嘴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他斜了一眼,站在不远处踌躇不前的墨白,“什麽事?”
墨白一听,连忙走上前恭敬的询问道:“殿下,属下是想问,我们的人还要继续调查顾世子那件事吗?”
君逸尘闻言将玉佩收进怀里,慢条斯理的站起身轻轻整理了一下袖口的褶皱,这才不紧不慢的吩咐道:“不必了,将国公府咱们的眼线尽数撤回”说完拿起一旁的大氅出了门。
墨白微微一愣,看来殿下对顾世子很是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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