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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沈策之深沉的目光,落在暴露于空气中的腰腹处,冷白的皮肤因妖冶的灯光染上欲色,流畅有力又不夸张的肌肉蜿蜒而下,像是巧手的艺术家最完美的雕塑作品。
&esp;&esp;许悦确实没说错,沈策之想,随后浅酌了一口酒。
&esp;&esp;艾初跟着喝了很多酒,其中还有替沈策之喝的,耳边嘈杂的声音混作一团,忽高忽低。
&esp;&esp;他是真的有些醉了,脑子也不太清醒,整个人昏昏沉沉的,看到头顶的天花板和脚下的地板都快融为一体。
&esp;&esp;他讨厌别人劝他喝酒,更讨厌自己替别人喝酒,尽管这个“别人”是沈策之。
&esp;&esp;因为有他,沈策之倒是没喝多少,表情沉寂冷淡,只是顺手又解开一颗扣子,隐约露出一片饱满鼓胀的肌肉。
&esp;&esp;许悦带着她的新宠跑走了,喧闹退去之后,又留下他和沈策之两个人。
&esp;&esp;或许今天来这里是个错误,艾初模模糊糊地想。
&esp;&esp;如果不来这里,他可以宅在舒适温暖的家里一整天,谁也不见,也不用被迫喝下这么多杯酒。
&esp;&esp;他现在有点讨厌沈策之了。
&esp;&esp;讨厌永远冷漠高傲的、充满审视的眼神,与流露出来的、似有若无的玩弄之意。
&esp;&esp;即便偶尔为之的亲和,也只是像逗弄小动物似的,带着不易察觉的……残忍。
&esp;&esp;但那点不明晰的讨厌,仿佛蒲公英的种子,风一吹就消散无踪,一切鲜明的情感都迷失在晕沉的思绪中。
&esp;&esp;他真的有些难受,身体燥热难安,眨着沉重的眼皮,卷起衬衫的袖子。
&esp;&esp;因为动作迟缓,他卷了两次才成功。
&esp;&esp;然后他听见一道短促的笑声。
&esp;&esp;艾初循着笑声抬眸,瞪了一眼沈策之。
&esp;&esp;喝醉了的他就是这么胆大包天。
&esp;&esp;哼。
&esp;&esp;“你是在瞪我吗?”沈策之的嗓音里竟然多了些笑意,“艾初,有没有人说过,你喝醉了有点可爱。”
&esp;&esp;有什么可爱的。
&esp;&esp;清醒的他都搞不清沈策之的心思,喝醉的艾初对此更是一无所知。
&esp;&esp;难道看他难受,沈策之就会开心吗?
&esp;&esp;这是什么稀奇古怪、丧尽天良的恶趣味。
&esp;&esp;太恶劣了。
&esp;&esp;恶劣的天龙人沈策之。
&esp;&esp;abo世界07
&esp;&esp;他闭上发烫的眼睛,小声说着沈策之的坏话,目的就是不让沈策之听见。
&esp;&esp;隔着音乐声,加之杯盏交错的喧闹,沈策之只能看清那一张一合的口型,还有因酒液而润湿的嘴唇,呈现出樱桃的颜色。
&esp;&esp;于是沈策之俯身过来,“你说什么?”
&esp;&esp;艾初眨着沉重的眼皮,盯着近在咫尺的脸看了两秒钟,随后又凑近了些许,几乎贴在了他的脸上。
&esp;&esp;他的呼吸一滞,闻到混杂的酒气,还有艾初身上似有若无的信息素的味道。
&esp;&esp;按照常理,闻到其他alpha的信息素,他会产生竞争的攻击念头。现在他也产生了类似攻击的情感,但更多的,却是想要压制、品尝、征服的侵略意图。
&esp;&esp;睫毛又浓又密,像是泛着水光,其下的浅棕色瞳孔,泛着水波般的涟漪。
&esp;&esp;艾初没有回答他,只是勾着他敞开的衬衫领口,向他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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