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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回彻底不干净了。
&esp;&esp;他沉痛地闭上眼睛,又躺了三分钟后,才磨磨蹭蹭从床上坐起来。
&esp;&esp;薄薄的被单从身上滑落,露出比例完美的躯体,肌肤尤为冷白,肌肉线条没有沈策之那么充满力量感,却仿佛溪流冲刷出来的、柔韧的山脉一般。
&esp;&esp;黑发也如绸缎一样散落,浅棕色的瞳孔恍若漾着水光,澄澈明晰。
&esp;&esp;他刚慢吞吞整理好自己,勉强遮盖住大部分可疑的痕迹,沈策之就推门进来,还带着卖相很好的早餐。
&esp;&esp;“矜贵的沈总居然亲自给我送早餐,”他轻咳了一声,“好荣幸啊。”
&esp;&esp;沈策之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更准确的说,是落在那些凌乱的吻痕上,目光深邃下来:
&esp;&esp;“我不想让别人进来,看见你这个样子。”
&esp;&esp;——这不都是拜你所赐。
&esp;&esp;他懒得多费口舌,也不想辩解,专心享用沈策之带进来的早餐。
&esp;&esp;
&esp;&esp;海岛之行的一个月后,庭院里的花卉依次盛开,硕大鲜活,迎风招展。
&esp;&esp;艾初牵着rl一路从花园逛到人工湖旁,黑发被骤然的狂风吹乱。
&esp;&esp;而沈策之结束工作后,站在三楼的窗边看着一人一狗,细小的情绪如暗潮涌动。
&esp;&esp;遵从内心的指示,他径直抵达楼下,故意放轻脚步,一路走到人工湖旁边,趁着对方不注意,从背后拦腰抱住。
&esp;&esp;怀中的人很快意识到来者是谁,象征性推了他一下,理所当然没有推动,声音伴随轻风划过耳畔:“你看,你都把天鹅吓跑了。”
&esp;&esp;“你可以推开我。”
&esp;&esp;他将头埋进艾初的颈间,闻到一股清新的、花草杂糅的香气。
&esp;&esp;沈策之替艾初遮住了湖边大半的风,温暖的热度覆盖在肩背之上,不容忽视,无法抗拒。
&esp;&esp;艾初静静承受着重量,还要顾及着腿边的rl。
&esp;&esp;说起来,他明明接受了沈策之过度的控制欲,但对方又提出新的要求。
&esp;&esp;比如,有时候会让他在床上故意挣扎再制服他,还非让他骂自己,再强迫他,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癖好。
&esp;&esp;他对这些事的宽容度还算高,沈策之想玩什么都能配合。
&esp;&esp;况且是他骂沈策之,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也能爽到。
&esp;&esp;只可惜他这辈子都无法标记任何一名oga。
&esp;&esp;这种遗憾可不能被沈策之知道,他只会深深埋在心底,绝不会流露出来一丁点迹象。
&esp;&esp;“我可以让艾昭在这里上最好的高中,”沈策之的吐息喷洒在颈间,“你问问她的意见,我还没见过你妹妹呢。”
&esp;&esp;“好,我会问问她,”他只感觉肩膀酸软无力,“但你太吓人,见面容易吓到她。”
&esp;&esp;“不会像最开始对你那样,”沈策之低笑一声,明目张胆将大半重量都压在他肩上,“对待你的妹妹。”
&esp;&esp;“原来你也知道自己一开始很恶劣啊,”艾初挑眉,“我每天在心里骂你好几遍,知不知道?”
&esp;&esp;“你现在也很恶劣,”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你清不清楚自己有多重啊,沈策之,我还牵着rl呢。”
&esp;&esp;沈策之毫无被点名的自觉,反而掀起他的衣摆探进去,略带寒意的手瞬间贴在他的腰腹处,令他不禁一颤。
&esp;&esp;“你——”
&esp;&esp;艾初忍无可忍。
&esp;&esp;“我冷,”沈策之没有半分自觉打断他,“艾初。”
&esp;&esp;他毫不理会,手肘用力向后一推,拉开了与身后之人的距离,又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沈策之:
&esp;&esp;“谁让你穿这么少就下来,这里风还大。”
&esp;&esp;两个人牵条狗,站在冷风里打情骂俏,这也太蠢了。
&esp;&esp;于是他拉着沈策之和狗,飞快回到温暖的室内。
&esp;&esp;然而刚一回到室内,沈策之就把他抵在一楼拐角处的走廊,手臂撑在旁边。
&esp;&esp;沈策之穿的确实单薄,却更能显示出优越的身体线条,一双黑眸幽邃,点点灯光落进去,转瞬消逝于无。
&esp;&esp;手指抵在沈策之的胸前,艾初制止了进一步动作:“还是白天呢。”
&esp;&esp;透过薄薄的衣料,指腹下的触感显得有些异常,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按到了那道疤痕上。
&esp;&esp;思考片刻,他用指尖描摹着伤疤的轮廓,轻轻开口:“是因为什么?”
&esp;&esp;“我16岁的时候,”沈策之知道他在问什么,“有人想让我死,留下了这道痕迹,但他们最终失败了。”
&esp;&esp;艾初不由得脑补了一出豪门狗血、明争暗斗的大戏,那双浅棕色的眼瞳浮现着雾气般的朦胧情绪。
&esp;&esp;“有件事一直没问你,”他又攥住沈策之戴着手表的手腕,“我曾听说,你的前任助理们,都死于非命?”
&esp;&esp;他故意夸大了顾泠言的说辞,略显冷淡地盯着沈策之,神色并不分明。
&esp;&esp;“你听谁说的,这么夸张,”沈策之的眸色如两点幽火,“你之前在害怕这个?”
&esp;&esp;他显然不满意于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只是注视着沈策之缄默不语。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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