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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讶然,童子但笑不语。盘丝山庄中翠柳成林,流水成溪,时不时传来山间鸟禽幽鸣,清雅若世外仙痷。园中另摆祭台一座,供果若干,是太上老君的牌位。
柳树上另罩了许多麻网,童子解释道:“夏季多鸣蝉。师娘总惊梦浅眠,师父便每晚起来捕蝉。”
师娘?这庄子主人既供太上老君,那便是道士了。凡间道士不是不能成亲么?你心里纳闷,却又不好直说,含糊地唔了几声。
“师父平日在这处清修,那边是师娘的屋子,她身体不好,不见外人。”童子带你于院落中介绍一番,话毕,一道人从屋顶飘然跃下,与你见礼道:“贫道柳梦尘,道友好。”
屋前饕餮兽青铜香炉燃着沉香,一丝异样爬上你的心头,但又说不上哪里有问题。
你合手回礼道:“师傅叫我小管就好。我的朋友受了伤,请问可以提供一些伤药,再容我们借宿两晚吗?”
你从怀里摸出锦囊,“小小敬意,不成意思。”
锦囊里没什么稀罕东西,银锭两大枚。柳梦尘命小童收下了,“小管道友,我等出家之人日月精华为餐,万事顺其自然,庄上未备草药,空房尚有二三,你随意取用,无需拘束。”
小童微笑,“师父忘了,庄子后头有个山村,因虎患泛滥举村搬走了。施主需要伤药何不上那看看?”
道人颔首不语,你挠挠脸,随小童退下。
回到马车,你也管不上姿势舒不舒服,半扛半抱着阮郁在小童的带领下进入厢房,暂且把人放到床上。
小童好奇地看看你,再看看阮郁,“施主很关心这位朋友。”
你叹气,“这是个倒霉鬼,全因我才变成这个样子。”
“施主莫急。”他搭住你的手,拂尘一挥,“我修的法门脚程很快,让我助你取药。”
话音刚落,你们便化作一道灵光来到荒无人烟的山村。
你觉得熟悉,童子神情得意,“施主,如何?”
“厉害厉害。”你顿了顿,“我有两个朋友也会这种缩地术。”
村民既然搬走了,那剩下的都是可以自取的东西。你不客气地直接进去翻找,在一晾着熊皮的猎户家中找到了一箩药品。
你抱着箩筐出来,正看到小童拍着一个皮球。
见你这么快找好,他恋恋不舍地放下皮球,“小乐在时会和我一起拍这个,他走后就没人带我玩了。”
小乐听起来也是小孩子的名字,你问:“小乐是你的朋友吗?”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小孩子的友谊比大人更现实,大约童子是觉得小乐搬走了,就不能算朋友了。你又问:“你叫什么?”
“阿梅。”阿梅搭住你的手,“我们回去么?”
“嗯。”你指指皮球,“不带吗?很喜欢这个吧。”
“不了,师娘身体不好。”他摇摇头,念动法诀带你回到山庄,“我玩球,师娘只能在一旁听着,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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