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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啦,做做好事吧,免得你哪天被哥哥真身吓死。”
他秀气的脸扯起一个邪恶的笑,案上烛台自动亮起,微弱的烛光通过层层帷幔照进来,你怔怔看着身上的青涩少年,他至多十七岁,眉目中隐隐有一番玩世不恭,贴在脸上的分叉不是别的,正是一条鲜艳蛇信。
按理说以你的失魂症,此时是要晕过去的,可床笫间的少年太吸睛了,而且这是在梦里呀!
“你……”你捏捏他的脸,“好小啊妖怪弟弟,这么小就开始想女人了吗?”
他嫌弃地躲开,趴到你身上,掀起眼皮打量你。
其实他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有一点春花秋月的娴静的。你好奇地问:“你成精的地方是不是山清水秀,地灵人杰啊。”
“当然了。”他任你打量,口吻隐隐炫耀:“我可是西湖的蛇,不是什么山沟沟里能比的。”
西湖!记忆深处的什么在苏醒,你激动地语无伦次:“我叫平湖秋月,你见过平湖秋月吗?”
他打个呵欠:“你觉得呢?”
这样显得自己很乡巴佬很没见识好像,你感到一点丢脸。难为情地解释:“我没见过,一直想见见。”
他点点头,“下次吧,我们先开始正事。”
原来这个梦还是离不开开荤,你捂住眼,“行吧,温柔一点噢。”
他嗤笑,下一秒,足有几米长的青色大蛇一圈一圈盘住你,椭圆蛇头自肩头扬起,嘶了嘶你的耳垂。
这是他理解的温柔。蛇身比人形冰冷许多,猩红的眼盯住你吐出人言,“还敢说我小吗?”
“不敢了不敢了。”你抱住蛇头,“变回来吧,吓死人了。”
“这就怕了?”他哼哼,“哥哥比我还年长五百岁,真身能有一根柳树粗,到时候保管把你吓晕过去。”
你拍拍蛇背,它卷着你躺下,猩红的竖瞳睨着瞪你:“干嘛夹我?”
鳞片磨过花唇的快感让人羞于启齿,你夹着青蛇蹭了蹭,催他:“快变回来。”
竖瞳俯视着你,夜风刮过,烛火湮灭。黑暗中,你往蛇头上啵了一下,下一秒,秀色可餐的少年按着你,不管不顾地要亲回来。
他的舌头没有蛇信灵便,你以自己舌尖舔舐他的味蕾,教着他什么是人类间的热吻。温的唇贴着凉的唇,拉出一根暧昧银丝。
“坏…坏女人…”他气喘吁吁。
他被亲得下半身抑制不住变回蛇尾,你的手滑过一片鼓起的软鳞,他颤抖着躲进床里,奶猫一样叫出来:“不要抠那里。”
这不就是快抠那里的意思吗!你挑眉,不客气地伸进软鳞里,五指抓弄起来。
“唔。”他浑身泛起不正常的粉,漆黑的羽睫颤成一片,抱着你滚在一起,呜呜咽咽地低吟。
软鳞终于包不住后面的肿胀,翻起掉出两根可怖丑陋的蛇茎。
反正是梦,你一点没被吓到,一手抓住一根捋动,骑到蛇身上耀武扬威:“爽不爽?”
“呜……好爽……”
两根一起被小手包住撸动的感觉好爽,他抓着床沿雕花,下意识挺腰,蛇尾难耐地击打木床。
你一点一点将右手缩紧,威胁道:“想更爽就变回来。”
明明这就是他原来的样子啊。覃燃委屈不已,被捏住的那根顶端渗出可怜的露珠,他低骂一句,顺从地变出双腿。
这样一来,顿时就变成骑在少年胯上。
你有点难为情,上下犹豫不决。他呜咽一声,“坏女人!”
少年掐住你的腰,舌头从肚脐一路留下湿湿的吻痕,直到含住花珠吮吸,电流从他的舌头传遍你全身,你顿时瘫软,红着脸闭上眼。
覃燃忍不住变出蛇信探进甬道,卷着甜甜的花蜜回来品尝,喃喃道:“好甜。”
你想起少年之前的问话,既然他是条蛇,那一切也情有可原了
“这里不是这么吃的。”你告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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