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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凉的舌头舔舐花唇,覃燃浑身冰冷,眼皮却燥得发红,含糊不清地说:“把…给我…”
听不清,花珠被少年含在口腔吮咬,电流般的快感夹席。你颤抖地去夹他的头,舌头瞬间抵进花穴,堵住一室的空虚。
“嗯…嗯…舒服…”
你轻吟,他愈发顶着舌头卖力肏你,在看不到的裙下,俊脸晕起醉酒似的的红云。
覃燃太久没有,仿佛变回当初那个容易沉醉的毛头小子。“唔……”你才软哼着泄出来,他立刻哧溜哧溜吸吞,将花穴舔的一干二净,搅出新一波清蜜。
“是这个…”少年晕乎乎地扶住脸,挺直的鼻梁抵到你的阴蒂上,“还想要…”
他软趴趴的胯下湿了一片,滑凉的蛇精不知道怎么泄出来的,被咒术束缚的阴囊瘪了一点,不再鼓涨得快爆炸。
这样不完全的高潮让他眼皮发沉,趴在腿间全凭本能索求。
一个末端两根分叉的滑凉长物游进了花穴,亲昵贴着肉壁地擦动一阵,傍若无人地搔了搔子宫口。
“呀…什么…”
你激颤着挺腰,那长物贴着子宫壁摩擦花穴,从未有过的快感让人翻起白眼,抽搐着奔向云顶:“什么东西…不…呜…”
“哈……”
源源不断的花蜜揽到嘴里,脑子好像要烧坏掉了。覃燃失神地大喘气,手指深深抠进土壤里,“忍不住了…好想…”
被持续舔插下体,你瘫软得说不出话,没注意到裙下逐渐变成一个不好形容的形状。
阴风阵阵,裙摆被风刮到你头上,你挣扎着仰起,骤然看到腿间哪有什么少年,分明是一条滚粗可怖,蛇头比你屁股还大的竹青大蛇!
“呀啊!”你惊得花庭急缩,裹着阴道里的蛇信收紧。他被你的举动弄得腹下又溢湿一片白浊,猩红的竖瞳照出你的脸,讨好地蹭了蹭。
油伞无托依地浮在空中挡住一方烟雨,水红茶花丛迤逦靡靡,书上说一枝红艳露凝香,云雨巫山也断肠。可你居然、居然在花丛中被一条大蛇舌奸高潮……?!
眼前阵阵青黑,你不知从哪爆发的力量挣断绳索,飞速踹出一脚,挣扎着爬出花丛。身后,郁郁青翠的大蛇好像在静静看你,又好像要追上来。
天边惊雷轰鸣,雨幕箭矢一样冲刷着你的脸,你捂住头,闷哼一声倒在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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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电劈开雷云,倾盆大雨哗啦瞬至。
玄素道袍的青年一滞,掏出怀中闪烁的桂花,这不合节气的花蕊显然被用心珍藏,不仅保持盛放时的美丽,还沾着青年胸膛的温度。
“是她。”水笙喃喃,手中掐诀,那闪烁微光的金蕊浮空飞去,一段路后仓促掉入雨地,被怜惜地捡起。
“…消失了。”把花收回怀里,水笙闭目感应着,果然一无所获。
而花蕊掉落前最后所指的方向,是一街之隔的,碧瓦白檐的一间府邸。
半壕春水一城花,小桥深处有人家。风雨中的碧瓦白檐上,挂的正是“姜府”的字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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