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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章唯丰无语至极,“大婶儿,你看看你的年纪,再看看我的,这句流氓咋说出口的?”
&esp;&esp;萧安平先把车站工作人员喊了一个过来,两人一起到妇女身边,对方突然要把孩子作势一扔,章唯丰眼疾手快急忙冲过去抱住孩子,萧安平也一个箭步跑过去把妇人扣住。
&esp;&esp;工作人员脸色一变,知道不对,赶紧帮忙制住妇人,章唯丰把孩子口中的布条给工作人员看,沉声道:“肯定是拐带孩子的,要是家长,不可能塞布条不让孩子哭。”
&esp;&esp;那妇人趴在地上放声大哭,叫嚷着他们欺负妇女,很快就围上来一些乘客。章唯丰说:“直接给派出所打电话吧,审问下究竟咋回事,我觉得百分之九十九就是拐带,还得把孩子的亲人找着。”
&esp;&esp;有位车站的女工作人员就过来抱孩子,对章唯丰说,“我让同事打电话给派出所,同志,你们留下来么?”
&esp;&esp;章唯丰和萧安平对视一眼,都决定还是得留下,派出所的公安同志到得很快,看见公安来,妇人就抵抗不住交代了。她见一个年轻姑娘抱着孩子又背着东西不好上厕所,就主动提出帮忙,对方年轻,以为她好意,就把孩子交到她手上,哪想这妇人生出歹心,直接抱着孩子跑远。
&esp;&esp;“那孩子妈妈是在哪儿把孩子交给你的?”
&esp;&esp;“市第一纺织厂。”
&esp;&esp;得了回答,一位公安同志立马就打电话联系那边,得知那边确实有个姑娘哭着求路人帮忙找她的儿子。没用半小时,孩子妈妈过来了,车站的工作人员没急着把孩子给她,而是先问她,孩子身上有什么比较明显的胎记啥的。
&esp;&esp;年轻姑娘擦擦眼泪,老实道:“没胎记,但是孩子是单眼皮,身上穿着一件葡萄紫的棉料子的单衣,一件淡黄色细线毛衣,鞋子底有名字,叫月儿,月亮的月。”
&esp;&esp;她说完,工作人员就核对,都对得上,才把孩子交到她手上。
&esp;&esp;“我们给他喂了半杯糖水,这会儿已经没事儿了。以后可千万不能把孩子随便交给陌生人,姑娘,你今年多大了?”
&esp;&esp;“谢谢你们,太谢谢你们了,要是我儿子找不回我也不活了。”
&esp;&esp;冷静了一会儿,她才回答自己十六岁,丈夫腿脚不好,她得了底下公社领导的推荐,到纺织厂应聘。
&esp;&esp;解决了这事,章唯丰和萧安平也要告辞,他们是见义勇为,车站的工作人员特地给他们换了车票,改成了即将发车的一班,之前的早就出站了。
&esp;&esp;坐上车,萧安平就叹气,“居然这么小就做妈妈了。”
&esp;&esp;“你还不是这么小就做爸爸了?”章唯丰放好背包,笑着回道:“早生孩子也有好处,拿你说吧,儿子二十岁,你也才三十九,多好。”
&esp;&esp;“这倒是,那你也抓紧,尽快解决人生大事吧。”
&esp;&esp;章唯丰哭笑不得,“我的人生大事哪能让你来催呢,多的是人在我耳边催。”
&esp;&esp;萧安平乐了,“你是劝我别加入呗,放心吧,我就是随口一说,不提了。”
&esp;&esp;“不提就好,这会儿已经快四点了,估计得在县里住一晚招待所。”
&esp;&esp;萧安平笑着说:“那就住吧,我请客。”
&esp;&esp;“说到请客,不如留在明天,去国营饭店吃一顿。”
&esp;&esp;“你明天岂不是还要请假?”
&esp;&esp;章唯丰点头,“在招待所借电话,打给公社请假吧。”
&esp;&esp;萧安平悄声问他,“那老太太为啥来车站啊?她也是坐车回老家?”
&esp;&esp;“应该是吧,刚不是都在等发车么?”
&esp;&esp;“不过,我们头先那辆车都能够坐上去了,她是要坐哪一辆,刚应该让公安同志审出来的。会不会是有人跟她接头啊,有可能不只拐带一个孩子?”
&esp;&esp;章唯丰仔细回想刚才的车站情况,对他说:“那个时候,她是站在角落,周围没有要发的车,可能是要自己坐车跑路。”
&esp;&esp;萧安平点点头,“希望是,这种人真是太可恨了,明宝我得时时刻刻看牢。”
&esp;&esp;“他还太小了,也别带他出远门,就在县里,可以咱俩都一起盯着,不离大人就行。”
&esp;&esp;“这倒是。”
&esp;&esp;“你不晕了?车都开了几分钟了,你咋还不闭目养神?”
&esp;&esp;萧安平一听他提,也感觉难受了,忙靠窗户闭目假寐。章唯丰失笑,也朝后靠,双手抱胸跟着闭上眼睛休息。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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