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赵豫知被惊到有些语无伦次:“云棠,她,云棠是好,我也知道你中意她,但淮叙,她真值得你认真到这份上?”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住情绪,“讲句难听但现实的话,就算你真喜欢,也不该为她放弃袁家。以你的身份和地位……养在外面也没什么。”
“管好你的嘴。”黎淮叙的声音冷而刺骨。
赵豫知气的跳脚:“我说错了吗?!”
手机在这时震动,云棠发来一条微信。
对话框中有一张照片,阳台上她养的那些海棠花终于开了第一朵。
殷红的花朵,又小又嫩,轻轻绽开寸许小口。
周围的花苞花枝乱颤,全都含苞待放。
「再过一天,这些花就能全开,我等你回来看」
黎淮叙将那张照片点开又关上,关上又点开。
她没说想他。
但她的思念他能看懂。
“你的确错了,”黎淮叙声线沉沉,“我想……我不会再有别人。”
第52章情敌
周五一早,云棠照例第一个到33层。
她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腾出手去开茶水间里各种机器。
机器逐一启动,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嗡鸣。
云棠咽下嘴里的早饭,再抬臂去开柜子。
黎淮叙专用的咖啡豆,徐怡晨爱喝的茶,还有闫凯钟情的黄糖,陈菲菲的蜂蜜……瓶瓶罐罐摆的整整齐齐。
这些东西都有时鲜,隔几天要清点一次。
今早有空,云棠干脆都搬下来,一一查验,把需要补充的登在登记簿上,等行政部来补。
柜子深处是视线盲区,她踮脚去拿,没留意,指尖将一个罐子碰倒。
玻璃罐咕咕碌碌滚进柜子,‘咚’一声轻响,撞在最深处的挡板上。
云棠再使劲踮脚,努力向前探胳膊,但徒劳无功,她的指尖甚至碰不到罐子。
身后有脚步抵近,大步流星,走的很快。
还未等云棠反应,火热的身躯已经贴近她的后背,有熟悉的气味涌过来,将她包裹。
长臂健壮,小麦色的皮肤下青筋虬露,毛孔微张,潮热的汗意尚未散尽。
轻轻巧巧,茶叶罐被拿出来。
“这些事有行政部的人来做。”黎淮叙蹙眉看料理台上一字排开的各种瓶罐。
云棠对他的出现感到愕然。
“他们不够细心,有时会弄错开封时间,”云棠转身面对他,眨眨眼,“你不是在京州?”
她被困在黎淮叙和料理台之间狭小的空间里,说完话,才觉得这样不妥。
马上要上班,过一会儿就会有人过来。
云棠伸手推他,可黎淮叙不在意,直接掐住腰将她提起,让她坐到台面上。
云棠骇然,想要跳下来,黎淮叙身体向前倾,长臂撑在她两侧,让她动弹不得。
“到南江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所以没给你发消息,”他眼底有血丝,面容微倦,唇却勾起笑,“花都开了吗?”
云棠脸热,摇摇头:“只比昨晚又多开几朵。”
他笑:“看来是它眷爱我,舍不得让我错过,所以等我回来再开。”
说的是花,也是人。
云棠抬手抵在他肩上:“让我下来,”她轻声说,“会有人来。”
黎淮叙不动,只说:“我给你带了礼物,上午让钟姨放到家里。晚上记得回去看。”
家里。
他没说是谁的家。
但云棠听得懂。
也真是稀奇,他有那么多奢华宽敞的豪宅,可偏偏每次都要跟她一起挤在老旧的小房子里。
云棠心软了些,问他:“在京州不开心吗?”她指尖抚他微拧的眉,“吵架了?”
黎淮叙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很快又散掉:“他们家的人,一贯如此,”他淡淡,“习惯了。”
黎淮叙定定看云棠,隔一会儿才把她从台面上抱下来。
脚落地,但腰上的手没松,勾她更靠近自己一些,身体贴在一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