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屋外头的风嗷嗷叫着,刮得窗户纸噗啦噗啦响。林小草躺在冰冷的炕梢,饿得前胸贴后背,肚子咕噜咕噜的叫声比风声还大。她爹周大山倒是没睡,不是在咳嗽,而是在外屋地窸窸窣窣地不知道鼓捣啥,时不时还传来他压抑着兴奋的哼唧声。
“妮子!死起来!”
周大山的声音突然在门口响起,吓了林小草一哆嗦。她赶紧爬起来,摸黑蹭到门口。
“去,把这酒给你爹我温上!”周大山塞过来一个酒壶,不是他平时喝的那个脏兮兮的葫芦,而是一个看起来干净点的瓷壶。这大半夜的,温哪门子酒?林小草心里嘀咕,但不敢问,接过酒壶就要去灶台。
“等等!”周大山又叫住她,破天荒地压低声音,脸上挤出一种林小草从未见过的、近乎谄媚的笑容,尽管在昏暗的油灯下显得格外扭曲,“温仔细点,别糊了,温好了赶紧端过来,听见没?”
林小草心里直打鼓,她爹啥时候这么讲究过?平时喝酒都是对着葫芦嘴直接灌,凉了馊了都不在乎,今天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她不敢怠慢,走到灶台边,舀了点水,把酒壶坐进锅里,小心地引着火。火光跳动,映着她菜黄的小脸,也映出坐在里屋炕沿上那个黑衣女子的身影。
那女子,墨璃,依旧只裹着那层薄薄的黑纱,抱着膝盖坐在炕角,低着头,看不清表情。周大山就搓着手,在炕下来回踱步,眼睛像钩子似的钉在人家身上。
酒很快温好了,林小草端着酒壶和碗,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周大山一把抢过酒壶,亲自倒了一碗,然后脸上堆起油腻的笑,凑到炕边:“姑娘,夜里冷,再喝碗酒暖暖身子,刚温好的,趁热喝。”
墨璃抬起头,看了周大山一眼,那眼神淡淡的,没什么情绪。她没接碗,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周大山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变得更热切了:“哎呀,别客气嘛!你看你穿这么少,冻坏了可咋整?快,喝了暖暖!”他几乎是把碗怼到了墨璃嘴边。
林小草站在一旁,看着她爹那副殷勤得过分的模样,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强烈。这根本不像她爹,倒像是……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墨璃似乎拗不过,或者说,她懒得再推拒,终于伸手接过了碗。她的手指纤细白皙,和周大山那粗黑油腻的手形成鲜明对比。她小口啜饮着,周大山就在旁边盯着,喉结上下滚动,也不知道是馋酒还是馋人。
“妮子!愣着干啥?滚一边去!别在这儿碍眼!”周大山发现林小草还站着,立刻换回凶恶的腔调,挥手赶她。
林小草如蒙大赦,赶紧缩到墙角的阴影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看着墨璃喝酒,忽然发现,墨璃端碗的手指,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然后,一样东西从她袖口滑落,悄无声息地滚到了炕沿边,正好落在林小草脚旁。
林小草低头一看,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那是一枚蛋!一枚有她拳头那么大,通体晶莹剔透,像玉石一样温润的白蛋!在昏暗的光线下,蛋壳仿佛自己会发光,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她震惊地抬头看向墨璃,墨璃也正看着她,眼神飞快地眨了一下,又迅速移开,继续小口喝酒。那眼神里没有恶意,反而带着一丝……安抚和催促?
林小草的心怦怦直跳。她看看蛋,又看看背对着她、全神贯注盯着墨璃的周大山。极度的饥饿像一头野兽,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恐惧。这蛋……能吃吗?是蛇女给的……会不会有毒?但那股诱人的气息,仿佛带着魔力,在召唤她。
管不了那么多了!饿死也是死,毒死也是死!林小草以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弯腰捡起那枚蛋,也顾不上脏,直接塞进嘴里。蛋壳比她想象的要脆,轻轻一咬就破了,里面不是腥气的蛋液,而是一股清甜温润的暖流,瞬间滑过喉咙,涌向四肢百骸。
那感觉太奇妙了!就好像干涸的土地遇到了甘霖,她身上的疼痛——被周大山打出来的青紫、冻出来的麻木、饿出来的虚弱——正在以肉眼可感的速度消退!一股暖洋洋的力量从肚子里升起,传遍全身,让她舒服得几乎要呻吟出来。她狼吞虎咽,连蛋壳都嚼碎了咽下去,生怕漏掉一点。
吃完蛋,她只觉得浑身暖烘烘的,充满了力气,连眼神都清亮了不少。她偷偷活动了一下手脚,之前被打的地方竟然一点都不疼了!这……这简直是仙丹啊!她再次看向墨璃,眼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感激。
就在这时,周大山大概是觉得墨璃喝得差不多了,自己也馋了,转身去拿酒壶想给自己也倒一碗。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墨璃端着碗的手微微一顿。
周大山给自己倒上酒,美滋滋地呷了一大口,然后转过身,脸上带着酒意和一种即将得逞的得意,重新凑到炕边:“怎么样?姑娘,这酒劲儿不错吧?嘿嘿……”
墨璃没有回答,反而发出了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呻吟。她手里的碗“啪嗒”掉在炕上,酒水洒了一片。她双手捂住肚子,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哎?咋了这是?”周
;大山假装关切地凑上去,眼神里却闪烁着兴奋和残忍的光,“是不是酒劲儿太大了?不舒服?”
墨璃的呼吸变得急促,脸色由白转青,身体扭曲的幅度越来越大,好像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她抬起头,看着周大山,眼神里不再是之前的淡然,而是充满了痛苦和……一丝嘲讽?
“你……你在酒里……”她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周大山终于撕下了伪装,他后退一步,双手叉腰,爆发出一阵猖狂的大笑:“哈哈哈!现在才知道?晚了!”
他的脸因为兴奋和酒精变得狰狞扭曲,指着痛苦蜷缩的墨璃,对吓呆了的林小草吼道:“蠢货!看清楚了!这就是你白天可怜的那条大长虫!老子早知道它不是个东西!”
林小草吓得魂飞魄散,只见炕上的墨璃,双腿开始发生变化!裤管被撑得紧绷,皮肤下仿佛有东西在蠕动,紧接着,一片片乌黑发亮的鳞片刺破布料,迅速蔓延!她的双腿并拢、拉长,转眼间就变成了一条粗壮的、布满青黑色鳞片的蛇尾!那条白天失踪的、磨盘粗的巨蛇,此刻上半身还是墨璃那张绝美却痛苦的脸,下半身却是骇人的蛇尾,就盘踞在她家的土炕上!
蛇尾无力地拍打着炕席,发出沉闷的声响。墨璃(或者说蛇女)伏在炕上,大口喘着气,幽绿的蛇眼死死地盯着周大山,充满了恨意。
周大山得意洋洋,唾沫横飞:“没想到吧?老子祖上是干啥的?专治你们这些长虫精!雄黄酒的滋味咋样?是不是浑身软得像滩泥?你以为化了形老子就认不出你了?做梦!”
林小草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白天那个给她蛋吃、眼神温柔的姐姐,竟然……竟然真的是那条大黑蛇变的!而她那看似混账无能的爹,竟然早就知道,还布下了这个局!
恐惧、震惊、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难过,瞬间淹没了她。她看着炕上痛苦挣扎的蛇女,又看看满脸得意、如同恶魔般的父亲,只觉得这个寒冷的冬夜,变得无比漫长和恐怖。柴房里的惊变,才刚刚开始,而她的命运,也从这一刻起,被彻底卷入了无法预知的漩涡。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安右时劈腿了。从同寝室的顾年年口中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叶千瑶正蹲在地上认真的洗衣服。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啊?顾年年看着她把肥皂粉洒在衣服上用力的搓着,有点头疼的嚷着。哦,知道了。叶千瑶听到好友不顾形象的大叫,只是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看看她。对了,现在几点了?顾年年被她这么一问,蒙了一下,抬手看看表。差十分不到六点。...
每天都在等死的我很慌。年下仙侠穿书,攻三观不正后续有轻微囚禁梗,请注意避雷。钟衍活了二十年,一朝穿越,还背负着挽救反派回到正途的使命。然后一落地就看到反派在杀人。钟衍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顾悬砚笑若春风我当然相信师兄了。钟衍救命!QAQ心机深沉反派攻x内心戏多吐槽受。恋爱为主修仙为辅,小学文笔,请勿深究细节,感谢。...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文案◇文案简介◇沈安言与胡冰语是一对八年的恋人,如今再度相遇。然而在她们相遇的背後,潜伏着一个的危险病娇妹控的姐姐沈思妙及背後神秘的犯罪组织。沈思妙是一个越狱在逃的高智商连环杀手,扬言要亲手杀死胡冰语。面对这样的威胁,沈安言决定搬到胡冰语家中,24小时贴身保护。看似危机,实则为两人的感情发展创造了契机。两人作为SOI的王牌探案组合,一起侦破各种离奇诡异的案件,与高智商连环罪犯斗智斗勇,解开各种类型的神秘谜题,探寻隐匿背後的真相◇安言冰语◇沈安言定理只要胡冰语在身边,沈安言就能解决所有的难题。胡氏理论只要沈安言在身边,胡冰语的智商就会直线下降。冰语,我爱你。无论在哪个世界,我都深深地爱着你。很爱,很爱安言我也爱你,一直都爱着你。即使在这个世界里,你是个罪犯,我的心也始终无法忘记你。◇声明与排雷◇1天才侧写师X腹黑警花,1v1双洁,互为白月光,彼此初恋设定,HE保证,会结婚。2案件纯属虚构,切勿模仿,轻微烧脑,不恐怖,死人的场景都做了弱化描述。3,文风偏写实,日常篇全是高糖,会越来越甜,案件期间偶有糖,还有平行世界设定,觉得踩雷不要点。4文内会结合大量犯罪心理学,逻辑推理,密码学,量子力学。欢迎互动内容标签强强都市悬疑推理正剧高智商白月光沈安言胡冰语沈思妙大BOSS莫文慧王力徐梓莹陈曦李思琪若干配角其它犯罪心理,刑侦,催眠,连环杀人,平行世界一句话简介破案中再续前缘立意纵然罪恶不息,但总有人愿意化作火光,照亮人性阴暗的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