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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营救和摧毁的区别
过边境很轻松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涨了点钱,上次是三万美元,这次是五万美元,按照弗兰克的说法,前老板也不好意思老是麻烦别人,也不能一直按着友情价来。
迈特需要进医院,但他的样子看着凄惨,可是却没什麽特别严重的问题,乔治和橡皮把迈特送进了蒂华纳的一个私人诊所,检查过後发现也就是一些皮外伤和挫伤,还有两处骨折,但这都没什麽大不了的,反正死不了人。
真正危险的是阿图罗,这倒霉孩子外表看起来没什麽,但他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所以在过了边境之後,高光他们只能先把阿图罗送到医院检查一下才行。
但问题是阿图罗的样子一看就知道遭受了非人的待遇,而阿图罗的妈妈身上也是到处是伤,手腕被勒出了血印子,尤其是脸上的几块淤青,让人一看就知道她遭遇了虐待。
阿图罗母子的样子,医院几乎是一定得报警的,而高光和约翰可不想和警察打交道,所以他们只能让阿图罗母子自己去医院,又或者选择把阿图罗送到一家不会报警的诊所。
有需求就有供应,圣叠戈这边还真就不缺专门给毒贩和偷渡者服务的黑诊所,而且这个诊所的水平还很高,因为是负责把高光他们送过边境的人给介绍的。
弗兰克开着装满作战装备的车先撤,给阿图罗送医的事儿就落在高光和约翰身上了。
黑诊所不大,外表看上去也还是一个简单的私人诊所,只有一个医生,两个男护士和一个女护士,但是动作看上去挺麻利的,而且对阿图罗母子的样子见怪不怪,根本就没有报警的意思。
医生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一看就知道是墨西哥人,只是打量了阿图罗一眼,再用听诊器在阿图罗的肺部听了几下後,立刻用西班牙语道:“他遭遇了什麽。”
阿图罗的妈妈只是流泪,却没哭,在听到医生的问话後立刻道:“他肋骨本来就有骨折,然後又被人打到了胸口後就开始咳血,然後今天又被人在脸上蒙了布浇水……直到他不再挣扎。”
医生板着脸道:“肋骨骨折加水刑吗,大概率是肺穿孔,而且有肺部积液的明显症状,情况很危险,我这里只能做X光检查,不能做ct检查,你可以去加州大学圣叠戈医疗中心,哪里有全美排行前列的呼吸科中心,有更好的医疗条件和更好的医疗水平,如果在我这里,那麽先付费两万美元,不保证能救活,但我可以立刻安排手术。”
说完後,医生看了看墙上的钟表,继续面无表情的道:“还有,我必须提醒你们,他没多少时间了。”
没时间了还说那麽多废话干什麽?
阿图罗的妈妈毫不犹豫,她立刻道:“请救救我的儿子,就在这里治!”
医生继续面无表情的道:“两万美元,後续可能追加,必须先付款。”
阿图罗的妈妈愣住了,她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高光,低声道:“请借钱给我好吗,我保证一定会还的,请帮帮我们。”
这是意料中的情况,阿图罗母子两人刚被救出来,他们身上怎麽可能有钱,只不过没想到的是这黑诊所要价也真够黑的,什麽都不管,直接先掏两万美元再说。
高光只能看向了约翰,低声道:“两万美元,必须先付。”
约翰骂骂咧咧的从兜里掏出了一叠钞票,没好气的道:“付钱,赶快救人。”
医生很痛快,确认病人有钱立刻对着两个助手道:“推他去做X光检查,你去收钱。”
女护士对着约翰道:“两万美元,给我就好,请这边来。”
虽然诊所在美国这边,但医生和护士都是墨西哥裔,也都能说西班牙语,那就不用高光守着当翻译了,让阿图罗的妈妈留下照看儿子就行。
离开了让人感觉压抑的急救室,高光长长的舒了口气,低声道:“希望阿图罗能活下来吧。”
“他必须活下来,五十万美元还没见到,先垫出去两万,他要死了,我们的钱可就难说了。”
一脸愤愤的说完後,约翰看向了高光,道:“你今天用的功夫……”
“你们今天太厉害了,竟然三个人就打进了胡安的老窝,打死了至少十几个人吧,而且还完全没事,厉害!”
高光抢先打断了约翰的话,而约翰很不屑的笑了笑,道:“这算什麽?更困难的战斗我们经历的多了。”
有些话不太好问出口,可是不问的话,高光实在是憋得慌,左思右想之後,他还是很小心的道:“为什麽野牛会死在桑切斯的保镖手上,而我们今天的行动却如此顺利呢?今天晚上的行动明明比上次更危险才对吧。”
约翰摇头道:“错了,拯救人质的行动永远是最危险的,因为你必须保证人质的安全,所以上次我们只能尽可能的接近目标,然後直接发起攻击,我们没有大意,但是桑切斯的保镖确实是个很厉害也很尽责的保镖,而且MP7的子弹穿透力很强,头盔挡不住,所以野牛才会死。”
知道高光是菜鸟,所以约翰要解释的更清楚,他叹了口气,继续道:“还有,上次我们用的是皮特提供的装备,装备没有问题,问题是缺乏重火力,要保证人质的安全,我们就不能像今天一样先用火箭筒攻击一轮,也不可能在进入之前先扔几个手榴弹,我们只能和绑匪面对面的枪战,所以……在任何一次解救人质的行动中有人死都很正常。”
高光点头道:“明白了,所以这是一次人质解救行动和一次突击行动的区别。”
约翰点了点头,略带无奈的道:“因为我们都是军方的战斗部队退役的,让我们彻底摧毁一个目标在行,让我们杀光一个房子里所有人也在行,但是解救人质我们不专业的,野牛是个非常出色的突击手,他经历过几十次室内战,没想到,他会死在一个毒贩的手上,而且为了区区的两万块……”
一脸不甘的说完後,约翰一声长叹,然後他突然道:“说起来,自从救了你之後,我们的财运好像变好了,只是今天竟然就能进账两百万,这比我们过去两年赚的都多,合法的pmc赚钱可不容易,还是黑吃黑……不不不,还是这种特殊任务来钱快。”
约翰有些兴奋了,他拍了拍高光的肩膀,道:“你可真是个幸运儿,幸运的被我们救了,幸运的得到一份工作,现在一来就能分上几十万美元,法克!我干了好几年都没有几十万,攒钱太难了,你这家夥运气真好,不过说到钱,阿图罗的钱我们能收到吧?”
高光正要说话,却见阿图罗的妈妈从诊所里面走了出来,然後直奔他和约翰而来。
“阿图罗开始手术了吗?”
阿图罗的妈妈一把抱住了高光,带着哭腔道:“他开始手术了,谢谢,谢谢你,谢谢你们,你们两次救了阿图罗,上帝保佑你们。”
高光轻轻的拥抱了阿图罗的妈妈,低声道:“他一定会没事的,女士,我该怎麽称呼您呢。”
“我叫玛利亚。”
放开了高光,玛利亚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对着约翰点头致意後,立刻对着高光道:“我会把欠你们的钱换给你们的,我也会付五十万给你,我早就该离开蒂华纳,但我丈夫的生意都在蒂华纳,我舍不得抛弃他留下的生意,还想让阿图罗长大後接手他父亲留下的生意,但是现在来看这个想法太蠢了,我们要去洛杉矶,请给我一点时间,明天我就可以把五十二万美元给你们!”
玛利亚絮絮叨叨的说个没完,约翰在一旁急不可耐,好不容易等玛利亚说完之後,他立刻小声道:“她说什麽,她有说钱的问题吗?”
高光点了点头,道:“她说明天就可以把钱给我们。”
约翰紧锁的眉头舒展开了,一脸满意的道:“很好,看在五十万美元的份上,你好好安慰这位女士,多陪她说说话。”
玛利亚看了看约翰,然後她继续对着高光道:“我们要去洛杉矶,我要买栋房子,哪里有我们的亲戚,无论如何,我不会再回蒂华纳了,太可怕了……我的丈夫死了,我的儿子差点也就死了,你说我们去了洛杉矶,那些绑匪还能找到我们吗。”
高光也只能道:“你们到洛杉矶就安全了,绑匪找不到你们的。”
约翰做了个手势,低声道:“我们的金主需要心理辅导,你陪她好好聊聊,待会儿我们再讨论功夫的问题,不,明天,明天我们直接切磋一下好了,你先忙,不必担心安全问题,我会警戒四周情况的,放心,这个我很在行的。”
高光拼命转移话题,可话题还是回到功夫上了,他很无奈的道:“明天就要切磋一下吗?”
“为什麽不呢?又耽误不了多少时间,好了,不打扰你们了,我去警戒。”
指了指高光,约翰走到了一边,然後他突然回头道:“对了,再说一句,我和橡皮打了个赌,我赌你一定能打败他,可不要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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