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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毫不犹豫的道:“好吧,那你帮我翻译一下,先问他照片上这个人在哪里。”
这不是高光第一次当翻译,但是跟以往的经历完全不一样,所以高光还是有些紧张的。
指了指手机上的照片,高光略带着些颤音道:“照片里的这个人在哪里?”
桑切斯恨恨的看了一眼手机,然後他瞪着高光大吼道:“我没见过这个人,没见过,告诉他们我没见过!”
“他说没见过。”
“问他人质都关在哪里。”
“人质关在哪里?”
桑切斯身子往前一挺,但他不是看着船长,却是看着高光怒道:“该死的,告诉他们要找的人不在我这里,如果你敢乱说就死定了。”
高光没有添油加醋,但他也没有完全的翻译桑切斯的每一个字,他只是立刻道:“他不肯说。”
船长收起了手机,用很低沉的声音道:“橡皮,让他说!”
立刻有人猛然冲到沙发前,左手揪住了桑切斯的衣服领子,右手却是捏住了桑切斯已经断掉的鼻子,然後立刻开始拧动起来。
桑切斯想要摇头晃脑的挣扎,可这样让他更疼了,于是他只能顺着橡皮的手顺劲儿扭动脑袋,带着浓重的鼻音惨叫道:“我说,我说!”
桑切斯声音显得很闷,还有,他屈服的速度比高光预料的要快很多。
高光不介意让桑切斯多吃些苦头,但是当翻译得有职业素养,所以他立刻就道:“他肯说了。”
橡皮放开了桑切斯的鼻子,桑切斯先轻轻的吸了吸鼻子,然後才哭丧着脸道:“你们要找的人不在我这里,你,该死的华夏人,告诉他们,我没见过他们要找的人!”
船长看着高光,眼神满是期待的道:“他说什麽?”
“他说你们想找的人没在里面,还有就是一些脏话,骂你们的内容需要翻译吗?”
高光绝对有作为翻译的职业素养,但他也想利用翻译的便利让桑切斯吃些苦头,所以他把骂自己的脏话转赠给了船长他们。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但船长没有多说什麽,他只是很严肃的道:“橡皮,折磨他。”
橡皮没有再去捏桑切斯的鼻子,而是抽出了一把刀,先是一刀刺进了桑切斯的大腿,然後开始轻轻拧动。
桑切斯扯着嗓子惨嚎起来,然後他尖叫着道:“看在上帝的份上,不是我干的,你们要找到的人不在这里,和我没关系,没关系……”
高光翻译了桑切斯的话,于是船长立刻怒吼道:“收了赎金却不放人,还把人质杀了,只有你干过这种事。”
桑切斯猛然开始挣扎起来,嘶吼道:“不是我!我没有绑架他,该死,我就是在刚转行当绑匪的时候做过那麽一次,你们不能遇到这种事就认为是我干的,不是我!该死,我就干过一次!”
桑切斯语速很快,所以高光听的有些吃力,但是还好,他还能应付下来,翻译的内容还是很准确的。
听到了桑切斯的话,橡皮狠狠的拧动了刀子,然後他怒道:“现在你意识到信誉的重要性了吗!一次就让你信誉破産,说,人质在哪儿!”
桑切斯疼的来回扭动,嘴里只是大吼道:“我没有,不是我……”
虽然桑切斯极力否认自己绑架了人质,但船长不为所动,他擡起手腕看了看表,随後对着橡皮道:“没时间可以浪费了,给他来点儿狠的。”
橡皮把刀从桑切斯腿上拔了出来,将滴血的刀尖对准了桑切斯的眼睛。
桑切斯嚎叫着道:“我是给塞塔集团做事的,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们想死吗!”
听到桑切斯的话,高光马上对着船长道:“他说是给塞塔集团做事的,你们这样做会死。”
船长不为所动,他依然很平静的道:“你可以选择不说,直到你被一刀一刀的切成零碎。”
橡皮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等着高光把船长的话翻译了之後,才把刀往前一推,然後慢慢的拉了下去。
桑切斯脸被划开了,他再次惨叫了起来,大吼道:“我说!我说!人质都在地牢里,地牢入口就在地毯下面。”
高光马上翻译了桑切斯的话,然後船长如释重负的喘了口气,随即对着一直在外面的人大声道:“乔伊进来,人质就在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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