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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阎鸿的眼睛几乎没从他身上离开过,轻而易举就看出来那化成实质的拘谨。于是侧过身撑起手臂,目光俯视,唇角也夹着三分看好戏的笑意。
&esp;&esp;“至于吗,像是没跟我睡过一样。”他语气怠懒,半是戏谑半是玩笑,“那天不是说得挺信誓旦旦的?怎么现在又跟个鹌鹑似的。”
&esp;&esp;贺楚不肯承认那暗自加速的心跳,面无表情地回看过去:“我只是不敢置信你会跟我睡素觉。”
&esp;&esp;阎鸿眼皮微动,不接这话茬,只把指尖触摸上他的脸颊,慢悠悠地蹭了蹭,开口道:“过来点。”
&esp;&esp;贺楚没什么停顿,自然而然地转过身面对他,接着又自觉伸手环住后腰,脸也往他胸口里埋。
&esp;&esp;那里残余下了一块面积很大的狰狞疤痕,偶有较深的伤口依然保留着黑痂,而大部分新生皮肉也带着削薄的脆弱,甚至还隐约透露出血丝。
&esp;&esp;贺楚盯得走神,不知不觉地伸手触摸上去,没由来地问道:“你每次任务都这么危险吗?”
&esp;&esp;阎鸿被那冰冰凉的指尖冻得一哆嗦,立刻把他的手抓握下来拢在怀里:“也不是,看等级。那种危险级别挺少见的。”
&esp;&esp;像是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接着挑眉问道:“担心我?”
&esp;&esp;可贺楚却闭上嘴,不说话了。
&esp;&esp;阎鸿似乎也不怎么在意这个问题,自顾自地将掌心钻进他的衣袖摸到胳膊,然后伸进下摆摸到侧腰,发现哪哪都是冰窟窿。
&esp;&esp;“天气都升温到二十多度了,怎么身上还这么凉。”
&esp;&esp;夜晚放大了感官,贺楚被那像是羽毛一样的摸索挠得浑身不自在。敏锐且干渴的肌肤因为触碰而瑟缩,某种感觉不该降临却强行坠落,让人不舍得把那双给予温暖的手彻底剥离。
&esp;&esp;他勉强吞下情绪,忽然间轻声问道:“为什么要这时候过来?”
&esp;&esp;“嗯?”
&esp;&esp;阎鸿仔细听才知道他在说什么:“来睡你啊”
&esp;&esp;他哼笑了声:“放着便宜不占王八蛋。”
&esp;&esp;没等贺楚接话,就又像是胁迫般地轻轻揪紧发根,继续说道:“别以为说两句假惺惺的软话我就会相信你,我不在乎你的那些鬼话。”
&esp;&esp;“嗯。”
&esp;&esp;贺楚垂下眼睛,无视掉完全可以忽略不计的头皮疼痛,把呼吸憋闷在对方颈窝里,嗓音轻到几乎听不见。
&esp;&esp;“嘀咕什么?”阎鸿捋顺他的头发,又挠了挠后脖子,安慰道,“困了就睡。”
&esp;&esp;可下一秒,安静的oga却忽地抬起脸,把嘴唇送了上来。
&esp;&esp;手臂收紧,距离清零,变成迫切而焦躁的拥吻。
&esp;&esp;阎鸿接住他的后腰,配合地亲了几个来回。本以为无非就是睡前的浅尝辄止,但谁知对方却丝毫没有要叫停的意思。
&esp;&esp;火苗随着唇舌的深入而踊跃燃烧,在事态变得难以掌控之前,他连忙叫停打断,强行把人从自己身上扯开。
&esp;&esp;“不是不做吗?”阎鸿音调低沉,垂眸看过去,带着明显的断续和起伏。
&esp;&esp;贺楚的嘴唇上沾染了水汽和血气,饱满、热烈,在视觉蛊惑上极具吸引力。
&esp;&esp;黑夜浑浊了他的理智,眼前的alpha恶化了他的行动,匹配度也好、本能也好,甚至是虚情假意,都像是赶场似地催促他赶紧自我放纵。
&esp;&esp;“摸我。”
&esp;&esp;贺楚气息不稳,箍紧阎鸿的脖颈,断断续续地亲吻他的唇角:“我想你。”
&esp;&esp;阎鸿面色一愣,对突如其来的亲昵出乎意料。
&esp;&esp;他目光深敛,某种怪异而隐晦的情绪聚焦眼底,好半天没有动作。
&esp;&esp;直到贺楚更加主动,直接把他的手往自己衣服里带。
&esp;&esp;阎鸿抿了抿嘴唇,为了防止真的擦枪走火,索性把贺楚翻了个面,变成背对自己的侧躺姿势。
&esp;&esp;他亲吻oga的后颈,一只手横在胸前狠命握住,另一只手勾住裤腰往下拽,顺顺当当地挤进手指。
&esp;&esp;“就这么想我?”恶劣的调笑和水渍同时出现在耳畔,“欢迎成这样了。”
&esp;&esp;时隔太久的感官终于出现,贺楚的反应很大,以至于哪怕咬住指关节,也不能完全封堵住唇音。
&esp;&esp;“不舒服?我少一根出来。”
&esp;&esp;看他太过紧绷,阎鸿蹭蹭他的侧颈,柔声哄道。
&esp;&esp;但贺楚摇摇头,忙不迭扭头过去同他接吻。
&esp;&esp;耳边传来压抑的吐息,身体上下两处传来激昂的信号,可能是对方过于了解自己,也可能只要是阎鸿,简简单单的肢体接触就能让他发出喟叹。
&esp;&esp;贺楚恼于自己不争气的身体反应。
&esp;&esp;熟悉的触感像狂浪冲刷,让他所有的神经绷紧又松懈。
&esp;&esp;“乖一点宝贝儿,别乱动。”阎鸿掐紧他冷颤般哆嗦的身体,手指深深凹进皮肤,使劲咬住他的耳朵,含糊道,“不要逼我来真的。”
&esp;&esp;最后,贺楚弄脏了衣服,保住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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