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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有些不自在地缩了缩下巴,接着撇开视线,解释道:“化学制药是用在人身上,为了保证安全,当然得要涉猎医学。”
&esp;&esp;阎鸿默了半晌,目不转睛地盯着那部分仅剩给自己的眼白,定定开口:“我是不是,从来都不了解你。”
&esp;&esp;很简单的一句话,贺楚却莫名开始呼吸发急,他把骚乱囫囵咽下去,淡淡回话:“无所谓,我也不了解你的工作。”
&esp;&esp;阎鸿动了动眼皮,黑墨一样的瞳孔似乎变得更幽深。
&esp;&esp;下一秒,他低头靠近,让双方的鼻尖完全相贴。左右蹭过一两来回,嘴唇便凑了过来。
&esp;&esp;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吻,先贴着嘴唇,再舔舐叩门,缱绻腻味,温柔到会让贺楚以为他们的关系还和以前一样和谐亲密,什么也没发生过。
&esp;&esp;阎鸿无所顾忌地吻他,没有敌意,没有报复,用掌心捧住脸颊,指腹按在眼睑打圈回环,给予热烈而细致的哄慰。
&esp;&esp;贺楚觉得有些热,起初还只有被抓住的两瓣皮肉,后来又被马德拉酒的香味裹挟全身。
&esp;&esp;因为阎鸿不止亲吻,另一只手也隔着衣服探索他的线条,腰侧、后背,环绕式地捋过、检查。
&esp;&esp;oga不太能招架住着这久违的“爱意”,也不太能习惯风格大变的前奏,无所适从、微微发抖,抓在被褥上的手指暗自使力,似乎想要把心底的不安全都碾碎。
&esp;&esp;“瘦了好多。”
&esp;&esp;不长不短的亲吻戛然而止,阎鸿抵住他的额头,轻声得出结论。
&esp;&esp;贺楚没吭声,下意识碰了碰他的鼻尖,把哑声按下去。
&esp;&esp;“你想什么时候做?”
&esp;&esp;“嗯?”
&esp;&esp;“今天是工作日,不方便。”他的语气认真而流畅,像是早就预料到并想好了这番说辞,“我平时要上班,第二天得早起。”
&esp;&esp;“如果你不着急,等到周五或者周六都可以。”
&esp;&esp;“什么意思?”阎鸿逐渐从他的话里回过味儿来,表情逐渐凝滞,意识到这个邀请并不简单。
&esp;&esp;“之前答应你的条件。”贺楚解释道,“你想什么时候拿?”
&esp;&esp;“”
&esp;&esp;阎鸿盯着他完全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心情无端烦躁。
&esp;&esp;他拉远距离,把手也从贺楚身上松开,冷淡道:“知道了。”
&esp;&esp;“我这周五出院,之后有空会去找你的。”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贺:男人心海底针
&esp;&esp;周六更
&esp;&esp;“舍不得我?”
&esp;&esp;聊天记录消停了三四天。
&esp;&esp;一直到周五,阎鸿都没再提起“上床”这件事。也许是因为工作繁忙,除了早晚定点检查时出现在研究院聊两句健康状态,其他时候基本都不见人影,连骚扰信息也几乎没有。
&esp;&esp;alpha成为了贺楚原有预期中的样子,疏离、冷漠,只谈公事不谈私事。
&esp;&esp;再加上如今他的外伤已然无碍,看上去是随时准备出院了。
&esp;&esp;平心而论,贺楚应该是对这种状态表示满意、且期待他尽快离开的。工作圆满完成、变故顺利解决,早早割舍不上不下的旧情、早早脱离不清不楚的关系,尽快让生活重新回归到正常的轨道上。
&esp;&esp;可从私欲和事实上讲,他又不希望和对方太快一刀两断。
&esp;&esp;贺楚总能找到很多理由。柴薪未尽的亲近心理、无聊时候的消遣,又或是唯一熟人的陪伴
&esp;&esp;当然最重要的是,阎鸿在研究院待得越久,他才有越多的机会“窃取”安抚信息素,从而帮自己度过发热期的后遗症。
&esp;&esp;有了更天然完美的解药,贺楚当然不愿意再用回耐药性越来越强的止痛剂。化学制剂不能长久,早晚都会有失效的那一天。
&esp;&esp;可当时碍于alpha易感期腺体脆弱,他只借口提取了少量的信息素,仅仅能撑过下一次发作。
&esp;&esp;本打算趁和阎鸿上床时的松懈间隙暗自下手,但没想到对方难得走起了禁欲路线,居然对这事只字不提。
&esp;&esp;贺楚一时心绪复杂,导致到了周五当天,也没决定好到底该找什么借口接近阎鸿:如果连身体都不感兴趣,他想不出自己还能有什么足够吸引人的交易资本。
&esp;&esp;研究院的廊灯永远都是寂寥的白,单一的光线反射、扩散在冷硬的银灰器材上,更有一种肃穆的距离感。
&esp;&esp;贺楚因为分神脚步缓慢,还没等走到观察室,就在过道上看见了两个身穿安全局制服的alpha。笔挺的黑呢面料搭配金色肩章,皮质腰带完美分割比例,侧边还别了一把便携式手枪。
&esp;&esp;标准的联盟士兵装扮,很显身材,也很显昂扬气质。
&esp;&esp;大抵人多多少少都会对身穿制服的群体产生某种独特幻想,贺楚也不例外。他从前不知道阎鸿的身份,更没见过对方穿这身衣服时的样子,故而现在也不出意外地被勾起了点儿好奇心。
&esp;&esp;他不自觉抬眼往里看,可仅仅一秒之后,遗憾的情绪就在瞳孔闪过,然后悄悄藏好。
&esp;&esp;期待中的画面并未如愿出现,阎鸿没穿那身制服,套着件简单利落的夹克便装,头发梳成曾经常见的一九侧分,张扬锐利,是他最熟悉的那种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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