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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按照艾斯艾尔下雪的分量,这都不算什么。
&esp;&esp;阿莉莎从地上坐起来,揉了揉疼痛的额头,开始打量四周的环境。
&esp;&esp;太阳高悬正空,日光洒在雪地上,反光亮得刺眼。
&esp;&esp;从她出祈明城起,就没见过这么明亮的天气了,阿莉莎看着这万里无云的天空,猜测自己现在身处艾斯艾尔的腹地。
&esp;&esp;她身上除了在山洞里的擦伤和撞击伤以外没再添新的伤,好像她在昏迷前看见的一切都是幻觉,她只不过是被卷入了一场雪暴一样。
&esp;&esp;阿莉莎对自己的处境迷惑得很,但至少能够确定自己现在还没被人马部发现。
&esp;&esp;说起人马部……这是哪啊?
&esp;&esp;阿莉莎下意识搜寻维克斯的所在,出乎意料的,她在离自己十几步开外的地方找到了被埋在雪里的维克斯,阿莉莎顿时松了一口气,随即借助召唤出来的植物站起来,踉踉跄跄地朝维克斯走过去。
&esp;&esp;维克斯真是吃了火系魔法的好处,尽管她侧躺在雪地里没有意识,身体仍然在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热量,把周围的雪融化了不少,结成一点点冰碴子挂在她衣服上。
&esp;&esp;阿莉莎坐在维克斯身边,十分费力地把维克斯翻过来,迅速地检查了一圈直到确定她没受什么严重的伤后才试着叫醒维克斯。
&esp;&esp;维克斯看着受到的影响不小,被阿莉莎拍醒的时候一直皱着眉,一副醒过来就要杀人的样子。
&esp;&esp;“我们这是在哪里?”维克斯撑着自己从雪地上站起来,扫视了一圈后问。
&esp;&esp;阿莉莎笑:“女爵大人,你问出了我的心声,不过……”
&esp;&esp;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万幸那从霜狼族讨来的地图没丢。
&esp;&esp;雪原看着没什么不一样,不过在艾斯艾尔这个地方,葬龙谷总比别的地方容易被看见,阿莉莎比对着葬龙谷的位置,十分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在人马部领地周围了。
&esp;&esp;“你是说,我们被一阵妖风卷到了人马部领地的周围?世界上还有这么巧的事?”维克斯不信。
&esp;&esp;阿莉莎同样百思不得其解,但是眼下像这个没有任何意义,她按照地图搜寻了一阵,很快就辨认出人马部领地的方向。
&esp;&esp;·
&esp;&esp;人马部的领地选在一片杉木林里,由一圈冰柱圈起来,戒备森严,来回巡视不断。
&esp;&esp;昨天的雪暴好像对他们也有影响,阿莉莎和维克斯蹲在树上观察的时候,看见好几个被抬回去的伤员,一个个都是冻伤的症状。
&esp;&esp;“神殿里的那位昨天又出来发疯了?”阿莉莎听见巡视的人马交谈的声音。
&esp;&esp;“可不是?本来她要往南边去的,结果不知道她发哪门子的疯,直接撞上了葬龙谷,葬龙谷里的封着的可是位神龙,她们两位估计是直接交起了手,掀得周边风暴跟要吃人似的,你看看给咱们弄得。”
&esp;&esp;另一人叹声气,拍着那人的肩膀宽慰:“想开点,咱们不好受,那帮天残的灵族更不好受,搞不好要闹雪灾了。”
&esp;&esp;他们谈起灵族的遭遇,忽然笑起来,好像灵族的死伤比他们自己人的死伤更值得惦记。
&esp;&esp;阿莉莎迅速消化着信息,但没想明白“神殿里的那位”和“葬龙谷的神龙”指的是谁,她对除灵族以外的天地知之甚少,更别提这茫茫雪原上可能会存在的势力。
&esp;&esp;尽管如此,阿莉莎仍然十分敏锐地觉察到,那不是自己、乃至可能整个灵族可以抗衡的东西。
&esp;&esp;好消息是,貌似这两位都不是对灵族有敌意的——至少听上去不只是对灵族有敌意。
&esp;&esp;“他们在讲什么?什么神殿什么神龙的?”维克斯皱着眉问。
&esp;&esp;阿莉莎回答不了,眼下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她接着杉木与雪层的遮掩,放出无数根茎伸入人马部的地下,探查着人马部的消息。
&esp;&esp;人马部对灵族的防范显然还停留在数年前,对于灵族新魔法派系的消息更是一无所知——陛下不可能让这种消息传出去的——因此阿莉莎十分轻易地就深入了人马部的领地。
&esp;&esp;很快,她就找到了各族长所在的方位,和她们料想的一样,她们被集中关押在一起,周围的戒备更是比别的地方更严密。
&esp;&esp;阿莉莎把注意力重点放在族长们哪个方向的根茎上,很快就察觉到有人到来。
&esp;&esp;“各位族长,我是英马族长的助手,我代表族长,向各位献上最敬重的问候,以及再次传达与各位合作的心意,十多年前,各位就同我们族长合作过一次,尽管因为灵族得到神龙的帮助我们没能成功,但是我们的族长从来不曾畏惧,也希望诸位能够像我们的族长一样果敢坚定,像灵族讨回属于我们人马部的骄傲。”
&esp;&esp;那说话的人应该是个年轻男人,语气里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阿莉莎听得都要没脾气了,果不其然,族长们对这人的态度都算不上好。
&esp;&esp;“助手阁下,恕我直言,我们曾经愿意陪你们族长发动战争,是因为走投无路,但是那场战争令我们损失惨重,我族里几乎所有的青壮年都折在那场战争里,现在要我们再出人,抱歉,没有!”
&esp;&esp;率先发话的是一位听上去正值壮年的女人,她语速不快,但态度十分坚决。也许是她这一通话说出了在场大多数族长的痛点,族长们纷纷附和: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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