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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世上除了郁闻晏,没有人愿意去解读宣芋这一本复杂的书。
“不怕……我会辜负你吗?”宣芋承认自己的胆怯。
郁闻晏笑了:“这个问题留着,等到哪天需要做不得已的抉择,你再告诉我答案。”
“开心些,不想你和我在一起了,还是这副死气沉沉的模样。”郁闻晏心想他的阿芋已经很苦了,他想多给她带来一些开心。
宣芋窝到他怀里,笑了笑。
很难肯定未来是怎样,但此刻她想一直和他在一起。
-
陈写宁下午三点回家,宣芋两点半前把郁闻晏从床上拽起来。
郁闻晏还没清醒就被推出门,脸色难看,起床气上来了。
磨磨蹭蹭近十分钟,宣芋终于把郁大少爷送出门。
“我们又不是偷情。”郁闻晏拉上冲锋衣的拉链,随手搓了把头发。
宣芋看不下去他这副慵懒随意样,踮起脚,用手帮他把头发梳整齐:“写宁是女孩子,你在家里大摇大摆地走动,她得多不自在。”
“嗯,下次去我家。”郁闻晏抱住她,往上举了些。
脚离开地面,吓得宣芋搂紧他脖子。
郁闻晏亲了亲她的脸:“走了,不给我们写宁妹添麻烦了。”
他放下宣芋,双手抄兜里,大剌剌地走下楼。
目送他到转角,宣芋准备回屋,他退了两步回来:“阿芋,你不送我到楼下?你以前都送的。”
宣芋板着脸,油盐不进:“以前你都不让我送的,说外面冷。”
说归说,宣芋拿过柜子上的钥匙,关好门,走向他。
郁闻晏得逞地笑了,牵着她下楼。
宣芋送走郁闻晏,陈写宁正好到家。
陈写宁疑惑:“姐你怎么下楼等我。”
突然这么隆重了?
“想你啊。”宣芋搂过她的手,“辛苦了,忙到现在。”
陈写宁心里发虚,昨晚和季珩厮混一夜,一大早还得去师门聚会,不是在正经的加班工作。
“你才辛苦!今晚我来做晚餐。”陈写宁推着宣芋上楼,讨好她。
回到家里,陈写宁忽然想到进大门时,一辆车从身边经过,车牌号很熟悉……
在脑子里想了一遍,猛然记起是郁闻晏的车。
“晏哥昨晚住我们家?”陈写宁眼睛亮晶晶的。
宣芋戳了戳她脑门:“你这脑袋都在想些什么?”
陈写宁略显失望:“我还以为你们有进度了呢。”
“嗯。”
“晏哥不是要追你,得有点儿表示啊。”陈写宁一个情绪稳定的都快跟着着急上火了。
“嗯。”
“你……”陈写宁看到宣芋压不住的唇角,凑近惊喜问:“成了?”
“算是吧。”宣芋难得的笑意是从眼睛迸射出来,由内而外的开心。
陈写宁也笑了,笑着笑着有点忧愁。
“你这是什么表情?”宣芋问。
陈写宁搂着宣芋,下巴搁在她肩头,不愿意多说一个字。
他们分手后,她曾去打听过,每个人都说是宣芋甩了郁闻晏,说宣芋生性薄凉、不知好歹。
不是的,她姐姐很在乎这段感情,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非要分开,但好几个深夜听到姐姐在悄悄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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